老师早就想教训封舟舟了,快速把教棒取来,送到宋阮的手上。
宋阮抬起手对着封舟舟的屁股上就是一顿打。
封舟舟挣扎着要跑,可小孩子始终没大人力气大。
他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宋阮十几抽。
只能哭着骂骂咧咧。
“臭女人,你敢打我!”
宋阮又抽了一棍,声音冷鸷。
“我怎么不敢?你打不过我,那是你菜,你就该受着,是你活该,这话是你说的。”
“……”
封舟舟咬着后槽牙,眼底透着仇恨,可也只能受着。
宋阮又抽了一下,“道歉!”
“我不。”
封舟舟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指甲在桌面上狠狠地抓着,把桌子抓出一道道刺眼的划痕。
“你给我等着,等我长大了,我打死你!”
这话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宋阮神色平淡,“是吗?那我现在就打死你,你没机会长大了。”
“不要……呜呜呜……我错了,我道歉。”
封舟舟开始哭起来,终于像个孩子一样语气软下来。
宋阮把手移开,让他站起身,她让那个男孩走过来,“道歉吧。”
封舟舟脸上的表情极为不情愿,但他又没办法,只能低头弯腰。
冲着那个男生说,“对不起。”
李舒满意地看向宋阮。
她果然没看错人,这孩子她越看越喜欢了。
宋阮带着封舟舟回家。
他们三人一进老宅的客厅,便听到里面传来孟柳柳哭唧唧的声音。
“奶奶,阿修,你们一定要替我做主啊,宋阮她在医院里打我,你们看,我头上的伤就是她弄的,呜呜呜……”
封老太太差点气疯,“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
宋阮走过去,她身旁的封舟舟见到孟柳柳,像见了救星,小跑着就扑过去。
他扑到孟柳柳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柳柳阿姨,为什么要让那个女人去接我,她在学校打我,打得我好痛,你要替我做主啊,哇哇……”
封舟舟哭的是真的伤心,他屁股上的伤也是真疼。
憋了一路没哭,在看到孟柳柳后,他知道自己的救星来了。
他一边哭着,还抽空狠狠瞪了一眼宋阮。
宋阮找了一块沙发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个挂着眼泪的一大一小表演。
不愧是母子,连告状的模式都是一模一样。
孟柳柳被抓得生疼,她还没哭诉完,这个烦人的孩子就扑过来。
这么没眼力见,是看不到她在告状吗?
现在她是一个被欺凌的弱者,又怎么能替他去教训宋阮。
她一把推开封舟舟,眼底充满了厌恶。
表情一换,又抹了一把眼泪,孟柳柳转头朝封老太太哭诉。
“奶奶,您看,连舟舟都被她欺负了,这个女人不能留在封家了啊。”
“闭嘴!”
李舒向前走几步,一巴掌甩在孟柳柳的脸上。
“家里没死人,你在这里哭哭啼啼,像哭丧一样!给我闭嘴!”
她打完人,往宋阮的身边一坐,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孟柳柳被扇巴掌,她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
这里是封家老宅,封老太太还在那里坐着呢,李舒这个贱人怎么敢直接上来甩她巴掌呢。
“奶奶,呜呜,您看,就是因为有封夫人撑腰,宋阮才敢对我出手,您要是不说话,这个家里还有您的位置吗?”
这话让封老太太的脸变得像锅底一样黑。
她还没死呢,李舒就敢蹬鼻子上脸,当着她的面都敢打人。
简直是反了天了。
“李舒,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做母亲的吗?我看你是出国三年,翅膀硬了,柳柳来到这里是客,你怎么能打客人?”
“客人?”
李舒嗤笑一声,看了一眼孟柳柳。
“什么时候我们封家,也会让这种穷酸家门的女儿进门做客了,妈,我看您是年纪大了,脑子都糊涂了,
我出国三年,您怎么突然就脑子不好使了呢?让这种人进咱们封家门。”
“你!李舒,我和你说话,你敢骂我……”
还骂她老糊涂了。
简直气死她了!
封老太太恨自己不能站起来,不然她今天肯定要好好教训教训李舒。
“我不是骂人,我是说您的脑子,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情有可原,您就上楼休息去吧,这里有我解决。”
李舒说完,吩咐管家把老太太送上楼。
老太太眼睛瞪得老大,腰背挺得老直,“谁敢动我!”
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僵硬,本来是宋阮和孟柳柳的事,现在导致李舒和老太太这对婆媳吵起来了。
“够了!”
一直坐在那里没出声的封修严终于开口了。
他看了一眼老太太,又看看自己母亲。
“今天是要解决柳柳被打的事,你们两个要吵,去楼上吵去。”
李舒和老太太没再说话了。
孟柳柳朝封修严的身边挪了挪,身子往他身上贴。
“阿修,还是你在意我,你看,我头上都磕肿了,这都是宋阮打的。”
她不服气地看了宋阮一眼,“阿修,你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气。”
封修严面色紧绷,眼底浮现一抹冷意。
“宋阮,医院里的人都看见了,你打了柳柳,你还想狡辩吗?”
“我没狡辩,是孟柳柳先出手,我是正当防卫,这些医院的人都看到了,她没打过我,就跑来告状,是恶人倒打一耙。”
宋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铿锵有力,没有一点心虚。
封修严拧眉,“她怀孕了,你就不能让着她点?万一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
“封修严,难道就因为她怀孕了,我就该站在那里任她打是吗?如果被打的人是我,你会像维护她一样维护我吗?”
“该不会你会劝我说:她是个孕妇,你别和她一般计较吧?”
“还有,你以为就只有她的肚子里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