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开场了。”
话落,
韩易林注意到,身旁苏清浅的神情,明显有些激动。
“怎么?”
韩易林似笑非笑地问道:“看到舔狗不远万里赶回来救你,感动得准备以身相许了?”
“你——”
苏清浅张口便想骂人。
然而,
还没等她把话说出来,韩易林便冷冷瞥了她一眼。
“忘了我刚刚说什么了?”
“你再敢骂我一句,老子现在就把你从城楼上扔下去。”
苏清浅身体一僵,
她低头看了一眼城楼下方,
这么高的距离,
真要被扔下去,就算不死,恐怕也得摔成残废。
想到韩易林刚才眼中闪过的杀意,她立刻识趣的闭上了嘴。
这个时候,
王舜终于抵达城外,
第一眼,
他便看到城楼上,被五花大绑的苏清浅,双目瞬间变得通红。
“清浅!!!”
这一声呼喊,
几乎用尽了他的全部力气,声音中充满了焦急、愤怒和心疼。
城楼上,
韩易林低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充满戏谑。
“哟哟哟。”
“主角总算登场了。”
“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你半天了?”
王舜抬手指着韩易林,开口就是国粹:“草泥马,你特么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把清浅放了,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让你全县陪葬!”
面对王舜的怒骂,
韩易林丝毫没有恼怒,反而依旧保持着笑眯眯的神情:“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我急你妈!”
王舜再次破口大骂:“你他妈赶紧把人放了,否则老子今天一定弄死你!”
听着对方嘴里一句接着一句的国粹,
韩易林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冰冷。
“你们这一个个的。”
“怎么都喜欢把国粹挂在嘴边?”
“小时候你妈没教过你,做人要有教养么?”
“我现在心平气和地跟你谈,你最好也给我拿出该有的态度。”
说话间,
韩易林缓缓抽出佩剑,
直接横在了苏清浅的脖子上。
这个举动,
瞬间就将王舜的怒火,全部压了下去。
“好。”
“你说。”
“只要你肯放了清浅,不管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韩易林眉头一挑:“什么条件都答应?这可是你说的。”
王舜没有丝毫犹豫:“对!”
“大丈夫一言九鼎,我王舜说到做到,只要你放了清浅,任何条件都可以谈!”
“行。”
韩易林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
轻飘飘地说出一句:“那你自裁吧,我看上你的幽玄县和夜枭县了。”
条件说出口,
瞬间,
周围环境安静的有些诡异,
王舜怒火再次涌现:“草泥马,你特么在耍老子?!”
韩易林摊摊手:“你看,你又急。”
“刚才可是你亲口说的,不管什么条件都答应,怎么现在让你自裁,你就不愿意了?”
王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城楼,将韩易林活活撕碎。
然而,
脑海中,
想到刚刚韩易林脱口而出的“幽玄县”三个字,他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
“幽玄县外面的那支军队.......也是你的?”
“对喽。”
韩易林打了个响指:“终于反应过来了?可惜有点晚。”
“本来我是想着把你引回幽玄县,然后让手底下的人,在那里顺便把你解决了,谁知道你这条舔狗,居然这么痴情,居然连自己的主城都不要了,也要来救她。”
“没办法,最后还得我自己出手。”
“不过也无所谓,结局谁来都是一样。”
此时此刻,
韩易林就好像一个标准的反派,
占据大优势,
手握人质,
却不急于动手反而还说出自己的计划。
说实话,
道理谁都得,
可大优势的时候,浪这种事情,他真控制不住啊。
就好像打LOL,
领先对面好几件装备,都已经推到水晶了,然后还在那喊:“别推,别推,在玩会。”
最后,
优势被翻盘的事,
简直数不胜数。
别说是排位了,就连职业比赛,最后浪输的局,那都多的数不过来。
此刻,
城楼下方,
“草!”
王舜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看向韩易林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但内心深处,
他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算中计又如何,至少自己的主力大军还在。
况且,
即便幽玄县最后真的丢了,还有一座夜枭县,
足够他东山再起。
只要能救回清浅,那一切代价都值得!
想到此,
他看向韩易林,缓缓开口:“好,你想要幽玄县和夜枭县,那么就出来,你我堂堂正正的打一战。”
“拿一个女人当人质,算什么本事?”
噗~!
听到这话,
韩易林被绷住当场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不是哥们,你脑子有坑吧?”
“老子现在都飞龙骑脸了,手里还有人质在,这么大的优势我不利用,你让我出城跟你野战?”
“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你自己真是傻子?”
王舜脸色铁青,
可还是想用激将法,骗韩易林出来。
“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拿清浅威胁我!”
“来啊!”
“咱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韩易林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少在这扯犊子,你刚刚说好的一言九鼎呢,赶紧自裁,别浪费时间。”
“等你死了,我就放了她。”
说这话的时候,
韩易林丝毫没掩饰内心的讥讽和戏谑,
这副模样,
摆明了就是在逗傻子,
王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更是忍不住再次破口大骂。
这回,
不单单是问候家人,
各种能想到的污言秽语,不断的从嘴里喷出,听得韩易林直摇头。
随后,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苏清浅,一脸认真地说道:“你看看,这就是你养出来的舔狗。”
“嘴上说得多好听,什么能为你付出一切,结果真到了关键时刻,让他自杀都不愿意。”
“看来他对你的爱,也不过如此啊。”
听到这话,
王舜气得嘴巴都快歪了。
“放尼玛的屁!”
“这特玛是人能提出来的条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