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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佛子又贪又嗔又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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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他为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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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梨把茶杯轻轻放在茶桌上,起身理了理裙摆。 她下意识瞥了一眼对面的沙发,Arthit正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发呆。 周爷在打电话,他们也离开客厅,Arthit好像是第一次来这儿,自己留在这儿会不会很尴尬。 宋赞平淡地扫了一眼Arthit。 “Arthit,周爷喜欢自己在后院种菜,午饭的食材大概来自那儿,你去帮忙吧。” Arthit听到指令,立刻站了起来,又挂上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是。” 花房门口,等周爷挂了电话,Arthit笑着迎上前。 “周爷,我哥让我来找你讨点工作。” 周爷上下打量Arthit,和蔼地笑了笑。 “行,看上去会干活。” 宽敞的后院,几块菜地被石板路分开,空心菜、小油菜青翠欲滴,隔壁藤蔓上已经结出嫩黄瓜,番茄枝叶间的果子有红有绿,架子上沉甸甸的豇豆一条条垂下。 Arthit脱了西装外套搭在门口的栏杆上,白衬衫袖子,露出小麦色的手臂。 他感慨道: “周爷,你这里的菜长得真不错。” 周爷自豪地笑了笑。 “刚来港城时,我住在屯门区,那边地方更大,菜长得更好。不过那时候种子和菜苗不太行,九十年代之后,才能逐渐买到新品种。” 周爷顿了顿,看向院子角落的花圃。 “过去我太太还会和我一起侍弄菜园子,研究该种什么养土。可惜,搬来太平山之后没几年,她就走了。” Arthit从周爷手中接过竹筐。 “抱歉让您想到这些……” 周爷笑了笑。 “也不算什么伤心事,我太太走得很安详。我们一起生活了六十多年,已经没什么遗憾了,那些回忆,足够我笑着躺进棺材。” Arthit把一个鲜红的番茄放进竹筐,连忙说: “我看周爷身体比我还硬朗呢,要不我每年都来这儿帮您种菜、摘菜?” 周爷哈哈笑了几声。 “就你嘴甜……其实你们家里的事情我都知道,就宋哲那个脾气,你和宋赞应该很小就学会看眼色了吧。” Arthit扬起嘴角。 “我哥一直很照顾我。” 周爷意味深长地点点头。 “亲兄弟闹得再僵,吵一架,打一架,也可能和好。但是,你们毕竟不是亲兄弟。宋赞这小子,和宋哲多多少少有点像,容易钻牛角尖。你和宋赞之间要是有什么误会,及时说开比较好。” Arthit怔了几秒,笑着问: “周爷看出我们有点别扭了?” 周爷一脸当然了。 “年轻人最喜欢争风吃醋,尤其喜欢和兄弟比较。他能行,我为什么不能行?他有的,我为什么没有?哥哥看弟弟,觉得弟弟年轻有活力,弟弟看哥哥,觉得哥哥成熟有权财,都一样的,过几年你就想通了。” “嗯,谢谢周爷提醒。” Arthit继续摘菜,嘴角还挂着好似轻松的笑意。 他确实想过,大哥有的,他为什么没有。 他给过自己回答。 因为大哥是宋哲的亲儿子,因为大哥更聪明,更善于交际,智商情商都很高,能赚钱,能开枪,商斗和战斗都厉害,还又高又帅。 大哥是领导者,他是执行者。 大哥就是比他强。 所以,楚梨会喜欢大哥,很正常。 如果不是大哥要把楚梨留在身边,他也不会认识楚梨。 大哥已经提醒过很多次了,他应该和楚梨保持距离。 也许是为了过去二十年的亲情,也许是为了他的战斗能力,大哥还在给他机会,没有直接把他弄到美洲或者杜拜去。 他只需要躲着楚梨,不和楚梨说话,应该就可以了…… *** 周爷的庄园装饰很有腔调。 宽敞的佛堂,四面墙上题了书法,焚香气让人安心。 隔着竹、石、泉的室内花园造景,是一个简单的禅室。 复古的花窗外竹影绰约,微风拂过时沙沙作响。 矮茶几被搬到一边,上面摆了焚香和托盘。 托盘中是颜料盒,酒精和纹身笔。 普密蓬穿着橙色僧袍,露出的一侧肩膀和手臂上满是密集的刺符。 他比楚梨想象中年轻些,身材精壮,面容像是四五十岁,但长长的眉毛已经有些花白。 当普密蓬掏出一瓶印刷着英语的专业纹身颜料时,楚梨有点懵。 她还以为刺符的颜料是大师调制的草本颜料之类的,但那东西肯定没有工业产物安全,容易过敏。 普密蓬跪坐在蒲团上,把颜料倒进颜料盒中,像个专业纹身师一样,戴上医疗手套,酒精消毒纹身笔。 宋赞已经脱了上衣,趴在旁边的地垫上,侧脸瞥了楚梨一眼。 “过来打下手。” “哦。” 楚梨赤脚踩上地垫,从普密蓬手中接过一副手套戴上,跪坐在宋赞身边,吭哧吭哧地用酒精棉擦拭宋赞蜜色的皮肤。 宋赞瘦了些,肌肉的轮廓似乎更明显了,趴着的时候也是肩宽腰细。 楚梨快消毒到后腰时,宋赞面色平淡,没说什么。 普密蓬笑了笑。 “可以了,这个很慢,一次补不了那么多。” “好的。” 楚梨尴尬地答应着,向后挪了挪。 纹身笔的尖端是可以自然吸附少量颜料的空心针。 针尖缓缓刺入宋赞的皮肤,原本有些暗淡的刺符,再次变得浓黑,像是留在皮肤上的书法。 楚梨一开始看得龇牙咧嘴,但宋赞仿佛完全没有痛觉,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渐渐的,楚梨也看习惯了。 补刺符的过程,比她想象中慢很多。 纹身师用的是电动纹身机,但普密蓬是纯手动刺符。 刺符的同时,口中一句句地念诵经文。 仿佛那些巴利语的文字,真的注入了祈愿。 宋赞身上的刺符不少,补刺符,过了五天还没结束。 楚梨一直昏昏欲睡地看宋赞刺符,偶尔偷偷玩一会儿宋赞新给她的手机。 已经过了快十天,皇家珍珠号沉船的消息终于放了出来,新闻上,沉船原因是机械故障。 网上有很多阴谋论,但刚有点发酵的苗头,帖子就会消失。 罪魁祸首CarlOS已经死了,封锁消息,也许是GIA的手笔。 毕竟GIA在船上看着爆炸发生,如果传出去,又是一次名声受损。 这五天,楚梨和宋赞、Arthit一直没有离开周爷的庄园。 楚梨几乎一直和宋赞在一起,只有在吃饭的时候能看见Arthit。 肉眼可见的,Arthit和周爷都晒得更黑了,大概一直在户外活动。 宋赞和Arthit身上的绷带、拉链创可贴之类的也都慢慢去掉了。同样是受伤,他们恢复的速度比她快了太多。 可能是为了快速恢复,宋赞和Arthit在周爷家吃饭一点都没客气。 两个人加在一起,饭量实在很惊人。 不过周爷好像很开心,总是一脸慈祥,似乎很喜欢家里热闹些。 第六天,宋赞手臂的刺符也补完了,只剩胸前了。 但这天上午,普密蓬大师没在禅室。 宋赞穿了条黑色的休闲裤,赤膊躺在地垫上,悠闲地看着楚梨。 “看了这么多天,应该学会了吧?剩下的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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