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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无嗣?小通房却一胎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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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9章 令仪的假肚子被人发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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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前。 后花园一隅,绿竹掩映,假山奇峻。 姜裹儿和薛令仪,好不容易躲开了那群拉着她们,非要结娃娃亲的夫人们,钻进了这处僻静角落。 “总算清静了。” 姜裹儿抬手揉了揉脸颊。 方才笑得太久,腮帮子都有些发酸。 “再陪她们笑下去,我这脸皮都要抽筋了。” 薛令仪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无人,便在一块太湖石上坐下。 一把扯开腰间的系带,将里头塞得鼓鼓囊囊的假肚子掏了出来,随手扔在旁边的草丛里。 “热死我了!” 她拿帕子扇着风,额前汗珠密密麻麻。 “再捂一个时辰,我只怕就要长痱子了!” 姜裹儿被她这模样逗得忍俊不禁。 “好歹注意点分寸。方才在胡夫人面前,你那端庄贤淑的架势哪儿去了?” “唉,还是这样舒服啊。”薛令仪靠着石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随即,同情地看向姜裹儿的腹部。 “你呢,一点也不热吗?这肚子……重不重?” 姜裹儿低头摸了摸小腹,声音放轻。 “才刚显怀,没多大感觉。不过确实有些热地,往后这种宴席可不能再办了。” 薛令仪忙不迭地点头:“对,以后你还是别露面了。” “应付这帮老狐狸,比让我做账还累!你刚才挖坑套话的功夫倒是不错,一套一个准。” “彼此彼此。”姜裹儿也坐了下来,忍住笑意,“檀家居然想跟司马荻结亲,真是没想到啊。” 薛令仪眸色微敛。 “谁说不是呢,檀家的心思太明显了,不过司马荻是相爷的好友,相爷知道了,定然不会袖手旁观的。” 京城这局势,真是暗潮汹涌,越来越麻烦了。 两人歇了片刻,薛令仪忽然抬头,瞧见假山背阴处,一株晚开的桃花斜斜地探出身子。 粉嫩的花瓣在微风中轻颤,煞是好看。 “这桃花开得真俏,我折一支回房插瓶吧。” 姜裹儿吓了一跳。 “你别闹了,石头上长满青苔,滑得很。让绿漪来不行吗?” “绿漪被我打发去清点贺礼了,这会儿应该没登记完呢。” 薛令仪这假肚子刚拆掉,顿觉身轻如燕,提着裙摆就踩上了石头。 “我这骨头都快生锈了,趁着四下无人,赶紧活动活动!” 她动作确实灵巧,手脚并用地往上攀了两步,指尖已经快够到那根花枝了。 “哎,你当心点!”姜裹儿仰着脖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放心,我小时候比这高的树——” 话音未落,薛令仪右脚踩着的那块石头上布满暗绿的湿苔,脚底猛地一滑。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还没出口,身子直直地朝后倒去! 假山底下全是嶙峋乱石。 “令仪!”姜裹儿冲出两步,但她挺着四个月的肚子,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假山半腰的暗洞里忽然滚落几粒碎沙,一只结实粗壮的手臂如铁钳般探出! 那人速度极快,猿臂一扫,在半空中稳稳揽住了薛令仪纤细的腰肢。 紧接着,一道高大挺拔如山岳般的身影从石洞中翻身跃下。 为卸去下坠的力道,男人用宽阔的后背着地,护着薛令仪在松软的草坡上利落地滚了两圈,方才停住。 薛令仪只觉撞进了一堵坚硬灼热的肉墙里。 她惊魂未定,心跳得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 鼻尖瞬间被一股清冽的松针味儿填满。 她惊魂未定地睁开眼,撞进了一双极其锐利的黑眸中。 男人的下颌线条凌厉,皮肤经过常年风吹日晒,十分粗糙,下巴上甚至还留着一层没来得及刮干净的青色胡茬。 满身带着黄沙与西风的凛冽。 “你……” 薛令仪睁大眼睛,撑起手臂,怔怔地看着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 男人的目光无意识地从她泛着红晕的脸上掠过,落在她平坦的腹部。 又偏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草丛里的那个假肚子。 粗犷的眉头,轻轻一挑。 “夫人可伤着了?”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军中人惯有的利落。 薛令仪的耳根“轰”的一下烧得滴血,羞窘交加之下,慌忙想要撑起身。 可方才吓得腿软,小手按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肌上,一滑,险些又一头栽回去。 男人眼底划过一抹促狭,立刻松开禁锢在她腰间的大手,极有分寸地往后退开半步。 “无、无事。” 她瞧见自己衣裳蹭上的草屑,又想起方才被这人箍在怀里,脸上热意更甚。 姜裹儿心下顿时惊疑不定。 相府守卫森严,这男人居然能藏在内院假山里? 看他身法卓绝,手生老茧,身上还带着掩不住的杀伐气,应当不是毛贼,难道是…… 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从石径转角传来。 裴俨急匆匆赶来。 他身形微顿,视线如淬了冰的利刃,在衣衫沾草的薛令仪,以及这个男人的身上寸寸刮过。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泛起一层阴寒的戾气。 场面一时死寂。 薛令仪抓着姜裹儿的袖子,脸色红白交错,结结巴巴想解释: “相爷,不是……我方才滑倒,这位……” 那粗犷男人拍了拍手上的草屑,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他不仅毫无惧色,反而饶有兴致地瞥了裴俨一眼,下巴还顺便朝着地上的假肚子点了点。 两人显然是认识的。 姜裹儿立马松了口气。 “相爷,方才夫人折花不慎滑落,多亏这位壮士出手相救。” 她目光状似无意的,扫过男人的鹿皮护腕和腰间的制式短刀,笃定道: “看这位爷的身手与打扮,想必是军中猛将。相爷,可是您的故交?” 裴俨深深看了姜裹儿一眼,点了下头。 “此地风大,你们赶紧将衣物收拾妥当,回内冤去,今日之事,只当没发生过。” 待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裴俨冷着脸,一把揪住那男人的领口,将人猛地拽进了假山里的石洞。 同时沉声低喝:“枭三,封锁四周,敢放一只苍蝇进来,提头来见!” 石洞内,光线幽微,两人身量都很高,胳膊碰着胳膊,感到十分逼仄。 裴俨盯着眼前本该远在北疆的宣德将军司马荻,咬牙道: “你不要命了?葫芦谷刚大捷,你无诏私自回京,若是让人看见了,怎么办?!” 司马荻收起了方才那副戏谑的模样,神色肃杀起来。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带血的赤狄部落旗子,递给裴俨。 “若不是天大的事,老子吃饱了撑的跑回来?” 司马荻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森森寒意: “我在扫荡战场时,活捉了赤狄的王子。” “本来只打算严刑逼供出赤狄王庭驻地的……但那畜生为保命,吐出了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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