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班班抬手捂住闻庭桉的眼睛,掌心贴着他的眼皮,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站着没动,嘴角却弯了。
“为什么要闭眼?“他的声音带着笑。
“你看着我,我紧张。“班班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点瓮声瓮气的羞。
他伸手握住她捂在他眼睛上的那只手,慢慢拉下来,睁开眼看着她的脸:“班班除了紧张,还有别的吗?“
“比如……不想?“
他的手掌还托着她的手背,班班摇了摇头:“不是……就是紧张。“
“那就是想。“他一把将她托起来,她整个人被他抱起来的时候轻呼了一声,两条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腰,他转身把她放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台面的凉意透过她薄薄的睡衣布料传到腿上,她缩了一下,但他已经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了,低头看着她。
“不要紧张,“他抬手把她鬓角那缕湿发别到耳后,指腹轻轻蹭过她耳廓,“我们是夫妻。“
然后他低头吻住她。
手掌贴着她的后颈轻轻托着,让她仰起脸来。
他的身体前倾把她压在镜子和他之间。
她的手攥着台面边沿,掌心是汗。
他的手从她后颈移下来,将她抓着台面手牵起来放在自己要上。。
“抱着我。“他贴着她的下巴,声音含混又温柔。
班班的手慢慢地、慢慢报住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形。
她报着他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移到了他凶口,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靠着的地方。
他的问比刚才更沈了一些,她抱着他的腰回应他,动作生涩但带着一点慢慢放开的勇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松开她的蠢,她靠着镜面小口换气,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她低声说了一句:“闻庭桉,我想……我想洗枣。“
闻庭桉停下来,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睫毛还湿漉漉的,醉蠢被他吻得微钟,泛着水光。
他勾起嘴角,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好。“
他抱着她走到淋浴间里面,伸手拧开了蓬头。
热水从头顶洒下来的时候她缩了一下,水顺着她的头发淌过脸颊和脖颈,浅蓝色的棉衫贴在身上变成了深色,布料裹着她身体的轮阔,史透了。
他抬手,手指开始戒她的口子。他的动作不快不慢,一颗一颗戒开棉衫的口子,指尖偶尔碰到她颈侧和锁骨的匹夫,触感清晰又温柔。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的时候,棉衫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下去落到脚边,她身上一空,整个人缩进了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手臂环着他的腰,像一只把头埋起来就看不见外面了的鸵鸟。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埋在他胸口的发顶,热水从两个人的头顶淋下来,水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他宠溺的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一下她被水打湿的肩膀。
“班班害羞了?“
她在他怀里点头,额头蹭着他的胸口。
他抬手把她贴在脸上的湿发拨到耳后,然后退开半步,抬起手脱了自己的衣服。
湿透的衬衫从他身上被扯下来扔到一边的时候,班班的手指还攥在他腰侧没收回来。
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他身上,肩线宽阔平直,胸肌的轮廓被水淋得线条分明,腰线收紧,小腹平坦,肌肉的纹理在水光里泛着光泽。
她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把目光移开了,整张脸埋进他胸口不出来了。
闻庭桉把手上的水珠甩了甩,低头用掌心整理了一下她被淋湿的头发。
他把她额前那几缕碎发拢到耳后,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顺手把自己湿透的头发往后拢了一下,水珠顺着发丝滑过下颌滴下来。
“出去吧?“他问。
班班在他怀里点头。
他转身关了水,拉过干净的浴巾展开,把她整个人裹进去。
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走出浴室的时候她的额头贴着他的肩窝,手还攥着他手臂的线条。
走到床边他把她放下来,她立刻钻进被子里裹住了自己,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一小截湿漉漉的发尾。
他低头掀开被子一角,整个人的影子笼罩下来。
“别怕。“他的声音贴着她耳畔落下来,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和颈侧。
他拿起她的手,低头在她指尖上亲了一下,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她的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腰线时缩了一下,又被他按住了。
“班班。“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有点哑。
她在他SXia仰着脸,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些,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微微绷着,似乎在忍着什么。
他低头吻了她一下,然后又吻了一下,嘴没闲着,手也没闲着。
惹得班班哼哼唧唧,小手推他。
“闻庭桉……“她的声音在断断续续。
“你……你停一下。“
闻庭桉的从她颈侧抬起来:“嗯?“
“你……“班班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团浆糊,她闭着眼皱着眉。
“我……“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滚烫:“班班,别紧张,跟着我就好。“
闻庭桉过了好久,忽然停住了,撑着手臂看着她:“班班,喊声好听的我就停。“
班班被他亲得有点晕,声音软绵绵的:“老公。“
他摇头。
“哥哥。“她又喊了一声,尾音拖得轻轻的。
他笑了一下:“不是这个。“
班班想不出来别的了,她看着他,他眼底那层热度浓得化不开,她有点慌,紧紧抓着他。
闻庭桉看着她那张紧张的脸,笑了,低头在她唇上碰了一下:“算了。以后慢慢教你。“
(瀚堡先生:有谁知道,闻庭桉想班班喊他啥?”)
他过了很久很久。
外面的雨声从淅淅沥沥变成细细密密的轻响,班班的手从他身上滑下来攥住了枕头的边角。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声慢慢小了,最后停了下来,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滴滴答答的。
他伏在她身上喘着气,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班班额头沁了一层薄汗,眼睛湿漉漉的,小口喘着气。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
“我生你的气了。“班班开口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像是受了委屈又不想认输的语气。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手指拨开她额前被汗湿的碎发:“生什么气?“
她甩开了他的手:“你刚刚就是故意的。“
闻庭桉被她甩开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她背对着他的背影,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没有。“
“怎么可能要这么久。“她转回身看着他,眼里的水光还没干透,睫毛上挂着一点没落下来的泪珠,声音带着控诉。
“我让你停,我喊了那么多停你都不停。“
闻庭桉抬手,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她眼角那点泪痕,动作又轻又慢:“这种事是能喊停就停的吗?“
他声音温热又酥麻:“我也想,“
唇贴着她耳廓:“可班班太美好了,我快不了。“
班班没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缩成一团。
她觉得自己累坏了,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又装回去了一遍。
他在她身后躺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她腰侧环过去,掌心贴着她小腹轻轻拢着。
“疼吗?“他问。
“疼,很疼。闻庭桉,是真的疼。“
他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下。
“那天晚上体谅你腰受伤,不宜运动,你还生气了。“
“现在知道了?“他问
班班声音闷闷的:“我怎么知道会这样痛。“
班班被他轻抚着,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从带着一点颤的浅促变成了均匀绵长的平稳。
他知道她是第一次,从她的回应、紧张、忍着不出声的模样,他就知道。
他尽量放慢了,克制自己,可到了后面他自己也没了分寸。
她美好,他压不住,也没办法压住。
面对她,他的理智被冲刷的干干净净,他会失控。
“睡吧。“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一个吻。
班班没理他,只是转了个身,手臂慢慢探过来搭在了他腰上,大白天的,卧室里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