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着狂风和恶臭，带着仿佛要摧毁一切的力量，砸向林羊的位置！
林羊看到这东西，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但下一秒，他的眼里，是无边的愤怒。
“本就是一只怪物，说我造谣？”
他他的脑袋不停的左右甩动抽搐。嘴角竟咧开一个癫狂的弧度。
半蹲下身，浑身肌肉虬结到极限。反而弓起脊背，像一头蓄势的凶兽，迎着拳头就冲了上去！
“轰隆——！！”
扎诺夫斯基重重砸落的瞬间，林羊猛地蹬地跃起。
一人一怪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沉闷的巨响震得整个场馆都晃了晃！
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观众席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绝大多数人尖叫着往出口挤，桌椅翻倒，人群踩踏的哭喊声混在一起，人人都怕被这场战斗波及。
可偏偏还有一小撮人没跑，他们扒着后排的护栏，脸涨得通红，亢奋地嘶吼着。
“打！！打啊啊啊！！”
“多少年没见过这么恐怖的战斗了！今天死在这儿都值了！”
“打死他！谁赢谁就是冠军！”
狂热的喊声淹没在恐慌的尖叫里，扭曲又荒诞。
林羊借着冲势，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扎诺夫斯基身上砸去。
“噗嗤！噗嗤！”
每一拳砸下去，都深陷进那腐肉似的躯体里！
黄绿色的脓液混着细碎的烂肉飞溅出来，溅得林羊满脸都是。
他却毫不在意，一拳比一拳狠！
扎诺夫斯基脸中央的竖瞳死死瞪着林羊，浑浊的暗红色里翻涌着暴怒与怨毒！
声音却从浑身的孔洞里嗡鸣着传出来，沉闷又刺耳。
“你该死！！你该死！！”
林羊阴冷地盯着他，嘴角挂着狞笑，抬手擦掉脸上的脓液。
“一只藏头露尾的怪物，也配和我说这种话？”
扎诺夫斯基发出嗡嗡的笑声，带着几分悲凉又几分愤怒。
“我在这个层级待了十年！我救过多少幸存者！杀过多少伪人！我可有害过一个无辜的人？！”
他说着，臃肿的腐肉手臂横扫过来，带着千钧之力。
林羊躲闪不及，被一拳砸中胸口，整个人像炮弹似的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断裂的笼网残骸上！
金属框架深深陷进后背，疼得他闷哼一声，嘴里涌出腥甜。
可他只撑了一下地面，立刻就站了起来。
头顶右侧的皮肤微微隆起，比刚才更狰狞了两分！
他晃了晃脑袋，甩去嘴角的血，脚下一蹬，再次朝着扎诺夫斯基冲了过去。
林羊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
“救人？那不过是你伪装身份的诡计！说！你混在人类里，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和伪人一伙的！”
“砰！砰！砰！”
一拳！一拳！又是一拳！
林羊的拳头砸在扎诺夫斯基身上，每一下都打飞一块流脓的烂肉。
腐臭的气味越来越浓，地上积了一滩滩黄绿色的粘液。
扎诺夫斯基被打得连连后退，竖瞳里满是怨毒。
他盯着林羊的眼睛。忽然发出嗡嗡的怪笑。
“你说我是怪物？你看看你自己！你才是真正的怪物！一个没有心肺的畜生！”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林羊脑子里。
他动作一顿，眼底的黑色瞬间翻涌得更厉害了。
“你说我是怪物？！”
林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扭曲的怒意。
他伸手抓住扎诺夫斯基粗壮的胳膊，猛地发力，硬生生将那团腐肉胳膊往两边一撕。
“嗤啦——”
断臂被撕开的声响令人牙酸，脓液喷了林羊一身。
林羊指着他浑身的孔洞嘶吼道，
“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是怪物！你才是怪物！！”
他的拳头落得更密更狠！
像要把心里所有的烦躁不安，全都砸进这团烂肉里！
扎诺夫斯基却不躲了，反而发出嗡鸣的笑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可我...没有害过人。而你呢？你害死了多少人？你自己数得清吗？”
“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被你害死了！”
林羊面目狰狞！拳头如同雨点般砸下去。
“你胡说！！你胡说啊！！我在救他们！！我救了他们！！”
扎诺夫斯基哈哈大笑。“那些无辜死去的人，你救了谁？”
林羊瞳孔骤然收缩。
像是有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他死死抓住扎诺夫斯基的脖子！
“你说什么！！”
扎诺夫斯基的竖瞳眯起，带着快意。
“我说...你该死。你这个疯子！”
林羊忽然狰狞起来，目露凶光，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我杀你，如同宰鸡！你这只烂虫子！”
他猛地提起膝盖，狠狠顶在扎诺夫斯基的腹部。腐肉凹陷下去一大块！
扎诺夫斯基吃痛，身体蜷缩起来，想往后退，想拉开距离。
可林羊哪里肯给他机会。
他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借着对方弯腰的瞬间。
反手抓住他的后颈，猛地往观众席的方向一甩。
扎诺夫斯基庞大的身躯横着飞了出去，重重砸在看台的座椅上。
塑料座椅瞬间碎了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林羊低头扫了一眼脚边断裂的八角笼铁丝网。
他伸手抓住，双臂肌肉绷紧，硬生生将坚韧的金属网格撕了下来！
随后用力一拧！
“咯吱——咯吱——”
不过几秒，一大片笼网就被他拧成了一根胳膊粗的金属长棍！
他拎着这根武器，一步步走向扎诺夫斯基摔倒的方向。
长棍带着风声，一下接一下狠狠砸在扎诺夫斯基身上。
每一下下去，都伴随着腐肉崩裂，骨头碎裂的闷响。
扎诺夫斯基在地上翻滚，嘶吼，却根本爬不起来！
林羊癫狂地大笑着，声音响彻整个场馆。
“我就是天命！你也配跟我斗？！”
砸了不知多少下，扎诺夫斯基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
浑身的孔洞塌了大半，黄绿色的液体流了一地，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林羊扔掉变形的金属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三米多高的身躯，在他手里像只拎着的鸡仔。
扎诺夫斯基无力地挣扎着，细弱的嗡鸣声从身体里传出来，带着最后的怨毒。
“你只是个...狂妄自大的疯子...人类也只是...唯利是图的恶心东西...！！你们眼里只有钱....只有碎片...”
“你们....迟早会...死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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