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沫星子溅在刘兰兰脸上，发疯般地问了一大堆问题。
然而刘兰兰那张满是泪水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竖瞳在眼眶里快速转动，直勾勾盯着林羊，癫狂地大笑着！
“为了母亲——我们会杀光你们这些假货……咯咯咯....”
林羊浑身颤抖！
噗嗤一声！
刀一下又一下扎进她的身体。
肩膀，手臂，大腿，侧腰。就是不致命！
每扎一刀，刘兰兰就发出一声惨叫。
惨叫完了又开始咯咯地笑，笑完了又转过头看着彼得，声音忽然变得柔软而委屈。
“彼得先生……救我……我真的没有杀过人……”
然而柔软不过半秒。她的声音又变成了嘶吼，
眼睛全是恨意，手指在地上乱刮！
刮出一道道黑色的划痕。
“你们都会死！！母亲会把你们一个一个——”
林羊最后一刀捅穿了她的喉咙，把她钉在地上。
刘兰兰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好几下，竖瞳里的光开始涣散。
那张扭曲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念一个永远不会被人听到的名字。最终彻底没了动静。
彼得站在旁边，看着地上这具已经不再抽搐的尸体，叹了口气。
短短一个上午，身边的人接连背叛。这让他的心情也很沉闷。
他叹口气，转过身面朝教堂里所有人。像是在阎王点卯。
“下一个！”
就这样，名单上的五个伪人一个一个被点了出来。
他们或是死不承认，被验出黑血之后立刻变脸，四肢反折朝人群扑过去，被彼得按在讲台上，被林羊一锤一锤逼问！
或是和刘云云一样装模作样，装可怜。装自己洗心革面。甚至还假装拆穿自己的同伴来污蔑普通人。
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站起来，指着旁边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大声说。
“他是伪人！他就是我的同伴！我亲眼看见他昨天晚上在厨房后面和张明伟一起杀了那个做饭的大姐！”
那个被指认的中年男人当场就吓哭了。
“我不是伪人！我真的不是！他在胡说！他胡说啊！”
他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急的跳脚，像一个被冤枉的孩子。
林羊看了那个中年男人一眼。
他之前查验过这个人，结果是普通人。
将事实告诉彼得后。
彼得没有任何犹豫，转过身走向那个还在指着别人大喊大叫的伪人。
那伪人看到彼得朝他走过来，脸上还洋溢着正义。“彼得先生，我以后，一定认真向上帝忏悔改正！”
然而迎接他的是彼得的拳头！
彼得直接一拳砸在他脸上，把他整个人打翻在地。
鼻梁骨断裂的脆响在教堂里格外清晰。
“撒谎！该打！”
那伪人倒在血泊里，四肢开始变形。
竖瞳死死盯着林羊的方向，忽然癫狂地嘶吼起来。
“你们为什么不验他的血！我说了他是我的伪人同伴！
你们怎么找到我们的！你们....你们当中有预言家！我明白了....你们当中有预言家！！”它癫狂大笑起来！
这话像一颗炸弹扔进了人群。
教堂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同时炸开了锅。
“我们当中有预言家？”。
“谁是预言家？我们要保护好他！”。
有人在激动地说。
“怪不得能够在短时间内找到这么多伪人！天呐，原来我们当中有预言家！”
大伙儿有人激动，有人担忧，有人疑惑，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视，不知道预言家到底是谁。
刘嘉亮站在角落里，手里握着那把AK，看着林羊的背影，沉默着。
林羊的刀扎穿了第五个伪人的喉咙。
黑血溅在他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在尸体旁边，刀尖还插在那东西的脖子里。
整个人跪在血泊里，还在拿着锤子机械性地砸着那尸体。
“撒旦是谁！怎么复活！说！快说！！”
李楠走上前，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把他用力从尸体旁边拉起来。
“喂！停一下！”
林羊泛黑的眼睛在她的声音里慢慢恢复了焦距。
嘴唇嚅动了好几下。
“清醒一点，他们都死了。”李楠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林羊站起来，目光扫过教堂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沙哑。“死了……都死了？”
彼得从旁边递过来一杯杏仁水。
“林，先回去休息一下。今天你累坏了。恢复一下精神状态。”
林羊愣了一会儿，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杏仁水微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脑子里那些翻涌的愤怒和执念一点一点压回深处。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至少今日不是一无所获。
晚上，李楠抱着一大堆从五个伪人房间里搜刮来的东西，一脚踹开林羊房间的门，把怀里的东西全部倒在桌上。
旧笔记本，几件换洗衣服，一把生锈的刀，几颗不知名植物的种子，还有一块吃了一半的发霉面包。
“也不算白忙活。”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把鞋脱下来，丝毫不客气地直接躺在林羊的床上，两条腿交叉搭在床尾。
“找了好久，累死我了。里面有个好东西，你自己找找。”
林羊在桌上那堆杂物里翻了好一阵。最后他的手碰到了一样东西。
一块被塞在一件旧外套口袋里的羊皮纸。
他把羊皮纸抽出来，展开铺在桌面上。羊皮纸上画着一些楼的轮廓，线条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画的简笔画。
坐标的末端画着一个小房子，房子的里面画着一个宝箱，宝箱上用极细的线条画了一个锁的形状。
羊皮纸的下方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巫师的宝藏。孩子们，这是我留给你们的礼物。需要的时候，可以找到它。”
林羊的眼睛瞬间亮了。“有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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