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同源的隐秘气息
能量碰撞的轰鸣持续震荡本源核心大厅，灰色屏障与银色长矛不断撕扯，细碎的空间碎片四处飞溅。
谢彦脚步骤然定格，目光死死锁定悬浮在空中的远古本源残片。
苏清寒察觉到他异样，急忙侧身护住他一侧：“怎么了？观测者的攻势还没有停下，我们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残片里面不止虚渊先行者。”谢彦压低声音，指尖微微震颤，“我感知到另一缕气息，本源频率和我完全同源。”
【不可能。】谢彦脑海中的第二重意识立刻警觉，【这片残片诞生于囚笼纪元之初，远远早于所有轮回，怎么会存在和你同源的意识残留？你是不是感知出错？】
“我不会弄错。”谢彦在心中回应，“刚刚那一瞬间的波动，骗不了人。”
残片上方，虚渊先行者的意识依旧和观测者激烈对峙，似乎没有察觉到谢彦的发现。
观测者冷喝一声，不断催动银线施压：“虚渊先行者，不要再负隅顽抗。今日我必定重新将你封印，永绝后患。”
“单凭一具投影，想要困住我，痴心妄想。”灰色本源自残片喷涌而出，层层叠加防御，“初代缔造者都没能彻底抹杀我，何况是你。”
一旁的同源统帅勉强稳住伤势，暗色本源在周身流转，冷眼旁观战局。
“他们双方互相牵制，对我们而言是机会。”同源统帅望向谢彦，“趁两人僵持，我们夺取残片，掌握话语权。”
“贸然行动，只会成为双方共同的攻击目标。”谢彦回绝，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残片，“而且残片暗藏隐患，不能轻易触碰。”
“隐患？”同源统帅眉头紧锁，“你察觉到什么？”
“暂时无法确定。”谢彦没有全盘托出同源气息的秘密，眼下局势复杂，任何信息都可能被利用。
观测者敏锐捕捉到几人的对话，银线分出一小股，朝着谢彦方向刺来。
“别想着暗中算计。无论你们作何选择，最终都无法逃离既定结局。”
“休想。”苏清寒挥起法则利刃，光刃横斩，将袭来的银线劈断，“轮回的剧本，我们不会任由你们书写。”
虚渊先行者抓住观测者力量分散的空隙，灰色能量猛然爆发，直接震退银色长矛。
观测者的银色投影剧烈晃动，气息明显衰弱几分。
“投影支撑不了太久。”虚渊先行者沉声说道，转向谢彦一行人，“谢彦，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与我联手，击溃观测者，到时候我们再商议原点本源的归属。”
同源统帅立刻附和：“我赞成这个方案。先除掉最大的威胁，其余矛盾可以延后解决。”
【可以合作。】体内第二重意识再度提议，【只要拿到残片承载的远古记忆，我们就能掌握打破轮回的方法。至于虚渊先行者，后续再想办法制衡。】
谢彦摇头：“你依旧忽略了一件事。残片内部藏着别的意识，一旦全面激活，我们无法预估会发生什么。”
“不过是你的无端揣测。”虚渊先行者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只要你伸手触碰残片，所有疑惑都能得到解答。”
谢彦心中疑虑更深。对方刻意催促他接触残片，仿佛急于让那道潜藏的气息苏醒。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谢彦直视残片，“残片之中，除了你之外，是否封印着另一道意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虚渊先行者的灰色本源出现短暂停滞，仅仅一瞬，便恢复如常。
“一派无稽之谈。残片自始至终只有我一道意识，不存在第二种存在。是你接连承受神魂冲击，感知出现错乱。”
“错乱？”谢彦向前踏出一步，本源力量缓缓释放，“刚刚那缕气息波动清晰无比，和我的本源同源，你打算怎么解释？”
观测者闻言，银色身躯猛地一震，目光骤然投向远古残片，语气陡然凝重：“他说的是真的？残片内还有残留？当年初代隐瞒了这件事？”
“初代知晓一切，只是从未对外透露。”虚渊先行者的声音冷了下来，“观测者，不必故作惊讶。你日复一日看守原点，难道没有察觉到残片能量异常？”
“我只负责阻止你脱困，没有权限深度解析残片内核。”观测者周身银线躁动不安，“若是还有未知意识苏醒，局势会彻底失控。”
同源统帅神情凝重：“如果谢彦没有撒谎，那我们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残片不是钥匙，或许是一个双重陷阱。”
苏清寒低声道：“虚渊先行者一直在刻意回避问题，他明显想要掩盖真相。我们不能轻易靠近残片。”
虚渊先行者失去耐心，灰色浪潮猛然朝着谢彦席卷而来。
“既然你不肯主动配合，那就只能强行裹挟你。你的本源，是唤醒残片完整力量最重要的媒介！”
“果然打的这个主意！”谢彦立刻催动本源锁链，和苏清寒背靠背防御。
同源统帅见状，短暂迟疑。一边是观测者，一边是图谋谢彦本源的虚渊先行者，无论站队哪一方，风险都极大。
短暂权衡之后，同源统帅纵身冲出，暗色本源拦住灰色浪潮。
“现阶段，不能让他强行控制谢彦。一旦残片力量完全激活，我们所有人都会沦为棋子。”
三方再度混战。灰色本源、暗色本源、银色规则之力在狭小的核心大厅疯狂碰撞，本源核心基座裂痕飞速蔓延，整块基座开始缓缓倾斜。
“原点根基快要撑不住了！”苏清寒大喊，“再持续厮杀，整个原点空间都会崩塌！”
观测者抓住空隙，凝聚长矛再度攻向残片：“趁潜藏意识尚未苏醒，先摧毁残片！”
“休想！”虚渊先行者分出大半力量抵挡长矛。
两股顶级力量激烈碰撞，巨大冲击波冲击之下，远古残片不受控制地旋转起来。残片表层纹路尽数亮起，一道微弱却清晰的人影轮廓，在残片内部缓缓浮现。
那道轮廓的身形，面容轮廓，和谢彦一模一样。
谢彦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沉。
体内第二重意识骤然失声：“不可能……囚笼纪元之前，怎么会存在和谢彦完全相同的本源载体？”
残片之中，复刻谢彦模样的虚影缓缓睁开双眼。
一道平静的声音，穿透所有能量轰鸣，响彻整个大厅。
“无数轮回，终于等到合适的容器。谢彦，你以为你是轮回的异变者，实际上，你只是我跨越纪元，留在囚笼之内的备用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