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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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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肖想做四爷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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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白晚上住在同阳路。 洗漱后关了灯,她睡不着。 她想起了邮轮。 邮轮的夜晚,海浪一阵阵拍击船舷。她置身其中,随着海浪的推动晃晃悠悠。 很舒服、很愉悦。 有人厌恶坐船,身体不适,徐白却很喜欢那种轻微摇晃的感觉。 ——此刻,她又像在船上。 床明明很稳,心口却一阵阵被海浪推涌,心神一点点沉醉。 她用力闭紧双目,希望自己可以快点睡觉。 睡着了,就当无事发生。 徐白又想起饭店房间狭窄的沙发…… 翻来覆去,后半夜才睡。 翌日很早就醒了。照镜子时,发现两只眼睛都微微肿。 吃早饭,萧令烜也在楼下。 他看一眼她:“半夜偷偷哭了?” “喝多了,眼睛就肿了。没有哭。”徐白解释。 萧令烜坐下,犹豫几秒,对她说:“阿宝留洋的事,你昨晚没说明白。你有什么打算?” “没有,只是正好聊到了这个话题。”徐白说,“阿宝还太小。” 又说,“我肯定愿意做她的老师。在您这里,好吃好喝,还有依傍,我又不是傻子。” 徐白只是略微试探。 她也觉得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萧令烜听了这席话,沉默片刻。他目光落在她脸上,隐约明白了她的未尽之言。 萧珠下楼时,萧令烜站起身,他直接出去了。 “阿爸,你吃完了?”萧珠问。 萧令烜没有回答她。 徐白努力打起精神,准备上午的课。忙起来,各种情绪都退避,等下工时,她已经恢复了平静。 回到雨花巷,徐母已经做了柿饼,等着它成熟。 “……柿子不错,我们尝了几个,比外头买的都要甜。”徐母说。 “是别人送给四爷的,阿宝不爱吃。”徐白说,“回头柿饼做好了,先送四爷和阿宝尝尝。” 徐母道好。 徐白回到房间,又开始打毛线,旁边放着无线电。 她听一些时事。 冯苒回来,关掉了无线电,与她闲谈,说起她与乐至景的订婚宴安排。 订婚宴在十月,大婚在腊月。 冯苒想早点出嫁。 乐家大门大户,有钱有权,办事顺当,不怕急。 “……我今天还遇到了宋枝。”冯苒告诉她。 徐白:“她怎么说?” “她问我,怎么不和万鹏立继续聊聊。”冯苒说。 徐白一边打毛线,一边笑道:“她真好意思说。” “我问到了她脸上,知道不知道万鹏立的事。”冯苒说,“哪怕她不内疚,也该跟我骂几句万鹏立。她倒好,似我欠了她。” “阿苒,你还是别跟萧珩的人接触。”徐白斟酌说。 “知道,宋枝不安好心,巴不得我赶紧结婚。我又不抢她男朋友,她急什么?”冯苒道。 又说,“还遇到了宋擎。他打听乐至景呢。” “你同他说了吗?” “懒得理他。他问,我就装糊涂,“谁呀,不记得了,什么时候陪我跳舞了”。”冯苒说。 徐白忍俊不禁。 冯苒说罢,视线落在徐白的毛线上。 “给四爷准备的?”她问。 “他点名要的。”徐白说,“小东西,也不好说他故意刁难人。不过会者不难,我今天这条比昨天打得好。” 她每天打出来的围巾,都不拆,拿出来一条条对比。 今天的,跟买的相差无几了,针线一路都很整齐。 明天就可以正式开工。 “……送围巾,是有什么意义吗?”冯苒问,“新派人怎么说?” 徐白愣了下:“没有吧。” 似乎从来不流行此道。 她去年是正好瞧见了围巾手套,一起买的。 “那萧四爷干嘛要你送围巾?”冯苒问。 徐白就把去年那条围巾的事,说给她听。 冯苒了然,仍觉得此事不简单。 但徐白不是傻瓜。这中间的一点暧昧,冯苒都能感觉到,她不可能不知道。 而徐白故意不说。 也是,有什么值得说? 还肖想去做萧四太太吗? 完全没有可能。 往前一步,对萧四爷是一番艳遇;对徐白,是地狱深渊。 徐岁岁比谁都害怕。 冯苒知道她小心。她都懂的道理,徐岁岁心中一清二楚,不需要点破,叫她难以回答。 “我先上去洗漱了,今天太累。”冯苒说。 徐白:“我收个尾,也上去睡觉了。” 转眼到了萧令烜生日。 他生日前夕,军政府发生了一件事:上次萧令烜说产秋桃的析县,发生了兵变。 此次叛乱的,是滕勇亲信。 滕勇坚称是“陷害”,他的人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萧令烜叫他拿出证据。 “不如你亲自去平乱,抓他回军政府审判。否则,旁人说你教唆,我也堵不住悠悠众口。”萧令烜说。 滕勇不同意。 萧令烜生日当天,一大清早去了军政府,仍是讨论这件事。 这天的会开到很晚。 晚上九点,萧令烜才回到同阳路。 厨房准备了饭菜,还没有上。瞧见他回来,徐白问他现在是否吃饭。 萧令烜解下军装外面的皮带:“你们还没吃?” “我们下午吃了点心,现在还不太饿。”徐白道。 “胡闹,我又没到七老八十过寿的,怎么还等我吃饭?往年也没准备什么。”他说。 话这样讲,神情却不算严肃。 萧珠:“今年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看了眼徐白。 的确不一样,今年徐白在这里。 “今年我给你写了一幅百寿图,还买了礼物。”萧珠说。 百寿图副官替她裱好了,放萧令烜书桌;她还买了一个血珊瑚,价格昂贵,非常豪奢。当然,也是萧令烜的副官跟着付的钱。 萧令烜就发现,自己从这闺女嘴里,听不到一句想听的。 她什么都懂,她就是故意和他作对! 萧令烜上前,使劲揉她的脸,捏得她五官都变了形。 徐白在旁边看着,很是错愕。 她到同阳路快一年了,萧珠和萧令烜在她面前时常拌嘴,却极少动手。 徐白眼里的萧令烜,成熟果断、杀伐气重。 他何时如此幼稚? 萧珠无法从他手里逃脱,气得很想要咬他,又喊徐白:“徐姐姐救我!” 徐白:“……” 她无奈。 怎么救? 她无处下手啊。 萧令烜终于松了劲。 萧珠的面颊发酸,恨恨瞪他:“讨厌鬼。” “彼此彼此。”萧令烜说,“你们先坐,我去更衣。” 他开了一天的会,身上全是烟味,自己都觉得难闻。 他预备上楼。 便在此时,副官进来,对萧令烜说:“师座,少帅来了,在门口。他想见见徐小姐。” 徐白不明所以。 这么晚,萧珩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萧令烜眸色一沉。 徐白没做声,却听到萧令烜说:“徐白,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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