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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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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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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给徐白打了一针。 她昨晚没怎么睡好,这会儿高烧,她昏昏沉沉躺着,听到上楼的脚步声很重。 “我烧得耳朵都脆弱了。” 家里没人有这样重的步子。 听动静,似军靴踩在木制楼梯上,竟像是萧令烜。 她用被子捂住头。 房门没有反锁,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徐白闭着眼睛。 她的被子被拉下来。她只当是母亲不放心,又来看她是否退烧。 她嗅到了一点淡淡烟草的清冽,也以为是错觉。 然而,大手覆盖在她额头,她猛然睁开眼。 萧令烜就这样立在她床边。 徐白睁大眼睛看着他。 萧令烜微微弯腰,眼底似乎有一缕诧异:“真发烧了?” 徐白:“……” 她可能是烧糊涂了,脑子停止了运转,除了“他怎么在这”的念头外,再无其他。 “好好养着吧。”他说。 替她掖了掖被角,萧令烜转身走了。 楼梯上的脚步声,比方才上楼时轻了很多。 徐白呆呆的。 后来,她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徐白出了身大汗,头发上都潮潮的。 掌心不烫了,再摸额头也是凉凉的,她退了烧。 她喊母亲。 母亲端了一盆温水上楼,给她擦擦身体,又替她换了床单被罩。 “现在饿了吗?”母亲问,“刚买了桂花糖藕,甜的,要尝尝吗?” 徐白原先不觉,母亲这么一问,她胃里轻轻动了动:“真有点饿。” 母亲又去端吃的。 吃了桂花糖藕,还有几样小点心和一碗温热米粥。 徐白吃着吃着,问母亲:“早上除了军医,没人来探病,对吧?” “萧四爷来过。” 徐白:! 竟然不是做梦。 她这会儿能思考了,想想他前后态度,以及那句“真病了”,他竟以为她装病? 母亲忍不住开口:“岁岁,萧四爷他来做什么?” “……顺道探病吧。” “他……” “不会!”徐白知道母亲想问什么,“我很有分寸,从不越界。我只是照顾阿宝,跟四爷没有什么接触。” “姆妈知道你不会。但四爷呢?他会不会?”母亲担忧。 徐白:“他不至于。” 昨天的事,是酒后一时兴起。 甚至不能算“兴起”。他要是真有那个兴致,徐白未必跑得了。 像一点恶作剧。 母亲还是有点忧心。 徐白便说:“阿宝的腿快要好了。这个差事,年前就可以结束。往后我不往四爷那边去。” 她想见萧珠,可以约在外面。 萧令烜一直很忙。徐白每天都去他的公馆,十天也只能见他一两次。 从此之后,哪怕她求着见他,都见不着。 徐白发烧,可能是真冻到了,而不是吓到了。 “……你在家休息,叫阿苒来玩。上次她还说要吃点心的,没顾上给她做。”母亲说。 徐白道好。 “你别下楼,我帮你打电话。”母亲又道。 冯苒今天正好在家。 她平常很空闲的,百无聊赖。接到电话,她立马就来了。 她精通城里各种消息、八卦,什么都知道点。 她提到了萧令烜。 徐白很不想聊这个,两次试图打断,都没成功。 “陶家所有的男丁,被当场炸死。萧令烜简直没人性。”冯苒说。 徐白:“我听说了。” “我阿爸他们都在说,事情何必做得如此绝?他有一个省了,还要霸占洪门,贪婪狠辣、无人性。”冯苒道。 徐白:“不是为了码头?” “是啊。今后大帅的日子难过了,军火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不止大帅,长江以南大半国土的军阀,都得依仗他。”冯苒道。 徐白想着,世道就是这样。 她突然松了口气。 像萧令烜这样的男人,什么女人没有?昨天可能随便一个女人靠得那么近,他半醉的情况下,都会如此。 徐白只是“凑巧”在那里的人。 “……军政府要是他当家,所有人都没好日子过。”冯苒又道,“我阿爸和我大哥,都是偏向大帅的。” “你们家不是偏向萧珩?” “大帅的,就是萧珩的。”冯苒说。 徐白:这倒也未必。 大帅还有好几个儿子。 冯苒又凑近,低声告诉徐白:“我大哥说,少帅这次栽了。他原本是打算叫洪门拖垮萧令烜的,也想看看萧令烜的实力,没怎么阻止萧令烜,就这样放任萧令烜办成了事。” 徐白沉默。 冯苒:“谁能想到,萧令烜居然走通了卢宥堂的路子,过了明目。也不知道他怎么说通卢宥堂的。” 徐白心中咯噔。 她离开南城那几日,萧珩知道她是去办萧令烜的差。 而徐白没有提前告诉他。 他想黄雀在后,却扑了个空,的确很生气。 “胜负有天数。”徐白道,“这些都是他们大人物做的事,跟咱们无关。” “的确。”冯苒道。 冯苒还是想说。 她大大咧咧,没什么城府,可并不是无脑。 军政府这些事,她会跟徐白讨论,只因徐白是相关人。 她不会跟她的狐朋狗友说。 徐白又忙,冯苒快要憋死了,一次性说了个痛快。 “……我大哥说,萧珩这次筹划虽然失利,倒也没特别生气。他心情很不错。”冯苒又道。 徐白没说什么。 她不是很想提萧珩。 “你和他的事,如今怎样?”冯苒又问。 徐白:“毫无进展。” 不仅没进展,还节外生枝。 她猜不透萧珩的想法。之前很多认知,都在一一推翻。她似迷路的人,在萧珩设计的围墙内不停打转。 出去的门在哪里,徐白不知道。 “说不定你真的会和他结婚。”冯苒蹙眉,“想到帅府那些事,我就替你不值。” 帅府内宅的局势,堪比战场。 “大帅夫人又势利眼。”冯苒说。 徐白:“她的心不错。只是没什么手段,心智也普通。” “萧珩不知像谁,性格古怪。”冯苒又道。 冯苒还说起了罗绮。 罗绮爱慕萧珩,听闻还去过他的别馆。 “岁岁,你可能真的会和罗绮同侍一夫!” 徐白:“我才退烧,你又来恶心我。” 冯苒抱着她肩膀:“我错了我错了,嘴太快。” 又问她,“真到了那时候,你怎么办?你得提前筹划。你抗不过萧珩。” 徐白想,她就破罐子破摔——她斗不过萧珩,有人可以。 眼前闪过一点画面,徐白立马拉回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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