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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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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被押上车入虎穴,兄妹无声定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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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真一步跨下青石台阶,守在两侧的两名便衣警卫立刻扑了上来。 一人摸出冰凉的铁手铐,一人伸手去拧顾真的胳膊,要把他的双臂反剪到后背。 顾真肩膀微松,顺着对方的力道任由双手被反扣过去,咔嚓两声脆响,铁铐箍紧在手腕上。 看到这一幕,躲在头车旁边的徐曼再也压不住心底的狂喜,往前凑了两步。 她指着顾真嘲笑道: “哈哈哈哈,顾真,真是报应啊!” “刚才不是还挺能耐吗?现在怎么跟条丧家犬一样让人拿铁链子铐上了?!” 旁边的梁艳云更是抱起胳膊,下巴抬得老高,满脸都是大仇得报的痛快劲儿: “等把你拉回去剥皮抽筋,我倒要看看屋里那个贱人还能指望谁给她撑腰!” 面对两个女人的跳脚叫骂,顾真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顺手替自己理了理被警卫抓皱的粗布棉袄袖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人拉家常: “狗仗人势的时候叫得越欢,等主子倒了,死得越难看。” 徐曼脸上的笑意一僵,刚要扑上来撕打,被慕容葵冷冷一个眼神扫过去,吓得脖子一缩,硬生生刹住了脚。 与此同时,青砖小院内。 白月遥和顾玲正躲在窗棂。 白月遥手脚发凉,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往下掉,她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半点抽泣声。 顾玲更是瞪大了眼睛,牙齿重重咬住下嘴唇,血珠子渗了出来都浑然不觉。 哪怕刚才进屋前哥哥再三叮嘱过,可亲眼看到那副冰冷的铁铐锁在哥哥手腕上,她还是本能地连接上了【玄灵空间】里那大青石! 就在她意念刚动的瞬间,顾真察觉到了空间里的石头有调动起来。 顾真【传音】制止顾玲: “玲子,把石头收回去!” 顾玲呼吸一滞,用意【传音】回复道: “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抓你走!” 顾真脸上看不出半点慌乱,脑海里的传音却清晰平稳: “放心,哥的本事你清楚,只要哥想走,天底下没人拦我。” “我现在主动上车,是为了去摸她的老底,一劳永逸解决咱家的祸患。” 听到顾真这么说,顾玲乱成一团浆糊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对啊! 前些天哥哥人在几千里外的广州,都能凭空一个念头直接瞬移回村里! 这几把破枪和铁铐子,根本伤不到哥哥半根汗毛! 顾真继续在传音说道: “不过,月遥不知道咱们的底细,她现在肯定吓坏了。你给在家里稳住月遥,别让别人欺负了她!” “等我办完事,最多三天就回来。能做到吗?” 顾玲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小丫头骨子里的坚韧劲儿彻底被逼了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松开咬破的嘴唇,反手轻轻拍了拍身边手脚冰凉的白月遥,在脑海回道: “哥,你放心。家里有我守着,我保证看住月遥姐,绝不给你拖后腿!” 就在兄妹俩无声定下暗计的当口。 水库北边的黄土堤坝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住手!你们干什么!把人给我放下!” 老支书王德贵喘着粗气,带着刚从后山果林赶回来的七八个青壮社员,手里拎着砍柴刀和铁锹,一路小跑冲上了水库堤坝! 六十岁的老支书跑得棉帽都歪了,额头上全是热汗。 一见顾真被反铐着双手往军车上推,老爷子当场急红了眼,张开双臂就往头车前头拦: “慕容同志!付知青的案子公社和县公安局早就有定论了!” “你们既没县局的拘留票子,也没公社党委的批文,凭什么又来我们红旗大队私自抓人?!” 跟在王德贵身后的七八个本家青壮社员也纷纷往前顶了半步,手里的铁锹锄头杵在冻土上,砰砰作响。 慕容葵见王德贵这个老头子又跳出来搅局,脸瞬间冷了下来: “我今天抓的是杀害革命军人家属的现行重犯,谁敢拦车,一律按同伙包庇罪论处!” “我看谁敢动顾真一下!” 王德贵怒喝一声,一步不退地往吉普车保险杠前头顶去。 守在外围的两名便衣警卫脸色一沉,根本不跟老头子废话,跨步上前,双手握住五四式手枪的枪柄,对准王德贵的胸口和肩膀狠狠一枪托砸了过去! 砰! “唔!” 王德贵毕竟上了年纪,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记枪托顶在胸口上,整个人闷哼一声,脚下踩着碎冰连退三四步,一屁股跌坐在冻硬的泥地里,脸刷地白了。 “老支书!” “你们怎么打人啊!” 后头的社员们顿时炸了锅,拎着铁锹就要往上冲。 哗啦——! 周围十名便衣警卫同时举起了手枪,枪口齐刷刷对准了那几个社员的脑袋,大拇指全都压在了击锤上! “再往前迈一步,当场击毙!”警卫队长厉声暴喝。 冰冷的枪口顶在跟前,几个农村社员哪见过这种阵仗,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扶着地上的王德贵不敢再动。 被押在中间的顾真看着跌坐在地的王德贵,目光沉了下去。 但他没有挣扎,而是在被警卫推着走过王德贵身旁三步远的时候,停下脚步,转过头冲着老支书高声喊道: “王爷爷!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干过的事,天王老子也赖不到我头上!” “您老别跟他们硬拼,回去歇着,帮我照看好家里和玲子,我没事的,您放心!” 王德贵捂着发闷的胸口,被两个社员架着胳膊。 看着神色坦然、半点没露怯的顾真,老支书混浊的眼眶瞬间红了,拍着大腿嘶声喊道: “真小子!你撑住了!老头子我现在就套牛车去县公安局找姜局长,去县革委会找周主任!我就是把这身老骨头跑散了架,也绝不让人屈死你!” “少废话,上车!” 押解的警卫一把按住顾真的后颈,将他推进了第二辆吉普车的后座中间。 左右两名配枪壮汉紧跟着挤进去,一左一右将他牢牢夹在当中。 前排头车边,徐曼和梁艳云看着王德贵被一枪托砸翻在地,再看看被塞进帆布篷车厢里的顾真,两人对视一眼,眼睛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夫人,让我们也跟着去吧!” 梁艳云凑到头车车门边,满脸讨好地冲慕容葵说道: “我们俩都是人证,等到了地方审那小子,我们当面指认他,看他还怎么狡辩!” 徐曼也连忙捂着红肿的脸颊凑上前,垂着眼皮装出乖巧模样: “是啊首长,那小子嘴硬得很,带我们过去对质,我还能在旁边给您端茶倒水伺候着!” 慕容葵坐在头车后座上,冷冷瞥了车外这两个蠢女人。 待会儿要去的地方,哪能留两个外人在旁边看着? “用不着你们指认。” 慕容葵冷声甩出一句,直接砰地一声关死了车门。 “开车!” 轰隆隆——! 四辆军绿色吉普车喷出浓重的黑烟,原地调头,无视了后方王德贵等人的怒吼,顺着水库堤坝呼啸而下,转眼间冲出了红旗大队的村口。 徐曼和梁艳云被喷了一脸黑烟尾气,呛得弯腰连连咳嗽,却半点不觉得受辱。 梁艳云站在寒风里望着远去的车队畅快大笑,徐曼也用袖口掩着鼻子,眼底泛起阴冷快意的弧度。 …… 四辆吉普车驶出红旗大队后,并没有开往县城或者公社大院的主干道。 头车在岔路口猛打方向盘,直接拐进了一条通往西山深处的荒废林场土路。 不知多久。 车队驶入一片被参天老松树包围的废弃伐木场,稳稳停在了一座用青石和红砖砌成的单门独院前。 院墙高耸,四周荒无人烟,连声狗叫都听不见。 车门拉开,顾真被两名警卫推下车,一路押着穿过杂草丛生的前院,推进了正屋最深处的一间阴暗石屋里。 石屋没有窗户,只有头顶垂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泡。 屋子正中央焊着一把沉重的铁椅子,墙角的木架上摆满了皮鞭、竹签、铁钳和两台摇把电话机改装的电击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的血腥味和铁锈霉味。 两名警卫将顾真按在铁椅子上,用粗铁链绕过他的胸口和脚踝,咔嚓几声锁死在铁椅底座上。 高跟皮鞋敲击青石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 慕容葵迈步走进阴暗的石屋,反手一指门外: “外围的人全退到院子外头警戒,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这间屋子半步。” “是!” 外围的警卫迅速退去,只留下两名太阳穴高高鼓起、满脸横肉的心腹打手守在屋内。 厚重的包铁木门哐当一声合拢,落下了内侧的粗铁栓。 慕容葵慢条斯理地脱下身上的灰蓝色涤卡外套递给旁边的打手,一边挽起深藏青色衬衣的袖口,一边走到铁椅子前三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铁链锁死的顾真,眼底翻涌着嗜血的戾气: “现在,把你害死计影的经过,一字不落地给我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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