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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最强说书人,林仙儿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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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一吵,流量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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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把整整一千万两白银,原封不动送到了苏璟面前。 一箱箱银锭堆叠如山,所有江湖豪客全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 这就是富甲天下的花家? 一千万两白银,说掏就掏! 江湖中人未必贪财,可那得看是多少。 一千万两?连三楼包间里的东方不败都霍然起身。 日月神教若有这笔巨资,至少能再建四十处香坛。 对神教尚且如此,其余中小门派更不必提。 与此同时,这一千万两白银,本身便是最硬的铁证。 它无声宣告:六扇门捕头洛马,确系大通宝钞假钞案的幕后主使。 神乎其技! 玄乎其能! 所有人脑中只剩一个念头:这说书人苏璟,莫非真能窥破天机? 否则,他如何在千里之外断案如神? 又怎会一眼识破洛马这等深藏不露的真凶? 其中最叹服的,莫过于陆小凤与花满楼。 唯有亲身经历者才深知,那洛马何等狡黠、何等隐忍、何等滴水不漏。 可在苏璟面前,却如纸糊般一捅即破。 陆小凤一生阅人无数,从未如此敬佩一人。 苏璟,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现在,还有谁质疑苏先生的点评失实?” 陆小凤趁势发问。 大厅之内。 群雄神色各异,默然无声。 苏璟远隔千里,勘破大通宝钞假钞案,这份能耐,实在震人心魄。 一时间,再无人敢对苏璟多置一词。 铁面判官单正抱拳道:“苏先生远道而来,只为破解六十年前那桩伪钞疑案,这份手段,单某由衷折服。” “光是折服就够了吗?” 陆小凤追问。 单正向来硬气,朗声应道: “当众质疑苏先生,确是单某莽撞失礼。” “为表歉意,我愿亲赴大宋府衙,调阅六十年前那一战的原始卷宗。” “若黄裳真是当年状元,朝廷编修的《官秩录》里定有详实记述。” “真相究竟如何,等我取回典籍,自然水落石出。” “诸位,在下这就动身。” “五日后必返此地,当众向江湖同道交代始末!” 话音刚落,他朝四下拱手致意。 最后目光停驻白玉台前,深深一揖,转身阔步离去。 邀月轻嗤一声,收回视线。 单正大概还不知道—— 正是这股子不肯低头的硬气,让他从十死无生的绝路上捡回一条命。 邀月何许人也?敢当面顶撞她,向来只有一条路可走:横尸当场。 原本她已打定主意,待单正踏出同福客栈大门,便悄然送他上路。 谁料此人竟主动揽下查证黄裳身份的差事。 既如此,反倒不能动他了。 邀月还要等他五天后归来,亲手为苏璟洗清嫌疑呢。 东区第三间雅座。 李寻欢微微颔首,唇角微扬:“好一个铁面判官单正,有胆识,有担当。” 阿飞点头附和:“单正这话在理。黄裳是否中过状元,翻一翻朝廷的《官秩录》就能见分晓,这东西糊弄不了人。” “既然如此,苏先生方才对《九阴真经》的剖析,句句属实。” 李寻欢语气里带着几分喟叹。 阿飞却怔住了。 他仍难相信,一个埋头苦读的书生,竟能凭一支笔、万卷书,硬生生闯出个武皇境界。 “五日后,自有定论。” 他低声自语,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亮光。 倘若黄裳真靠读书登临武皇之境,整个中原武林,怕是要掀起滔天巨浪。 南区第二间雅座。 婠婠眼波流转,心下暗喜——这一趟,来得太值了。 这同福客栈,比阴癸派内门还要热闹百倍! 苏璟也比她见过的所有男子更令人心折,举手投足间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婠婠师姐,咱们不急着回去吧?” 白清儿带着几分恳切开口,“我想留在这儿,等五天,亲眼看看那位书生黄裳,是不是真靠读圣贤书,读出了个武皇。” 当初听说要来大明七侠镇听书,白清儿一百个不情愿。 可祝玉妍的命令压着,只得随行。 如今,她却半点也不想走了。 “这般有趣的地方,多盘桓几日再走也不迟。” 婠婠含笑应道,“等慈航静斋那些师太们下山了,咱们再启程不迟。” 白清儿顿时松了口气,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单正一走,先前叫得最响的几位江湖豪客反倒坐不住了。 眼下虽还无法断定黄裳就是当年镇压大宋明教的朝廷重臣, 但至少有一点已无可辩驳:苏璟绝非等闲之辈,而是深不可测的奇人。 江湖汉子向来直来直往,此刻也不再端着,纷纷起身致歉。 “苏先生,刚才那番质疑,是我孟浪,特来赔罪。” “苏先生真才实学,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黄裳靠读书成武皇,我仍是半信半疑,但我收回此前所有质疑,静候五日之后见分晓。” “我在此立誓——五日后若证实苏先生所言不虚,当场奉上白银百两!” 白玉台上。 苏璟淡然一笑,语气平和:“不过是茶余饭后的闲谈,诸位尽可各抒己见,不必拘束。” 他此刻何止是镇定,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他可不是靠听众打赏维生的普通说书人。 他吃的是人气,靠的是热度! 什么叫热度? 有争论才有热度啊! 看看前世那些风头正劲的名角儿,哪个不是隔三岔五抛出点争议话题? 图什么? 不就图两边吵得越凶,围观的人越多? 一吵,流量就来了; 事后补个澄清,更是直接冲上热搜榜首。 这招,不论前世今生,都是屡试不爽的妙计。 比如眼下这一局—— 苏璟已稳稳赚了个盆满钵满。 一场唇枪舌剑下来,人气值暴涨近十万,离兑换一张黄金抽奖卡,只差临门一脚。 而这波热度,还远远没到头。 等五天后单正携典籍归来,当众佐证,又是一轮爆燃。 简直赚翻了。 唯一让苏璟没料到的,是邀月和怜星竟会如此护他周全。 “这两个姑娘……莫非对我动了心思?” 他若有所思地抬眼望向三楼。 邀月与怜星恰好感应到那道目光,心头齐齐一颤。 正有些手足无措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苏先生方才讲道——” “书生黄裳一步踏破天门,直入武皇之境,并由此参透《九阴真经》上卷。” “那请问,《九阴真经》下卷,又藏着怎样的玄机?” “那请问,《九阴真经》下卷,又藏着怎样的玄机?” 这句话一出口,整座大厅瞬间落针可闻。 是啊! 众人方才太投入,竟把这最关键的一环忘了。 苏璟之前分明说过—— 黄裳遍览天下道藏,通晓玄门至理,从中提炼出武道真髓,汇编成册,便是今日流传的《九阴真经》上卷。 这实在太惊人了。 意味着黄裳仅凭半部《九阴》,便登临武皇之巅。 半步九阴,封武皇! 那下半部呢? 该是何等惊世骇俗? 所有人齐刷刷盯住苏璟,眼中灼灼发亮,仿佛盯着一座尚未开启的宝库。 邀月与怜星悄然退入包间,避开他的视线, 可心跳,却比方才更急了几分。 另一边。 陆小凤与花满楼在郭芙蓉引路下,登上三楼,入住尚空置的南区第四间雅座。 至于花满楼带来的那一千万两白银。 不用苏璟亲自吩咐, 佟湘玉早已主动揽下差事,指挥一队大戟士把所有木箱稳稳抬上了四楼。 两人刚经郭芙蓉引荐,听完了苏璟先前的点评,顿时又惊又喜。 “好一个书生黄裳!年过六旬仍遍览道藏,一朝顿悟,破关登临武皇之境。” “真没想到,大宋江湖还有这等惊世人物。” 花满楼轻摇折扇,语气里满是钦佩与动容。 “怪不得当年《九阴真经》甫一现世,便搅动整个大宋武林,群雄争抢、腥风血雨。” “半部功法就能成就武皇,哪个宗师级高手能不动心?” “咱们这次赶得真是巧!” “若错过这场讲经,怕是要抱憾终生了。” 陆小凤摇头晃脑,说得掷地有声。 南区第二间雅座。 白清儿眯起眼,鼻尖轻哼一声: “这《九阴真经》,听着确有几分分量。” “不知比起咱们阴癸派的《天魔功》,究竟谁更胜一筹?” 婠婠略作沉思,缓缓道:“《天魔功》本就是《天魔策》四大残卷之一,按理说根基更厚、路子更绝。” “我也这么看。” 白清儿闻言眉开眼笑,唇角扬起。 白玉台上。 苏璟慢条斯理地啜饮着香茗。 眼下还不急着开讲——让众人再揣测、再议论一阵子。 等那股热劲儿稍退些,再抛出干货,才更显分量。 道理就一条:江湖秘闻这类东西,用一次少一次。 必须细水长流,把每一段隐秘的价值榨干、用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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