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金剑距离血风心口仅有分毫,毁灭剑意牢牢锁定对方神魂,胜负已然敲定。
楚沧澜凌空疾驰而来,暗藏杀机的剑气悄无声息掠过长空,表面打着联手抗魔的旗号,真实目的却是逼迫崔九鲢撤去攻势,保全血风这条筹码。只要血风不死,三方混战的格局便不会消散,坞盟持续承受两面压力,青岚剑派便能继续隔岸观火。
站在剑阵高处的凌沧目光闪烁,紧紧攥住手中长剑,随时等候楚沧澜号令。一众青岚修士阵型不动,只分出少量人手抵挡零散血修,主力依旧按兵不动,目光全数聚焦在高空三名金丹修士身上。
崔九鲢神识何等敏锐,楚沧澜那道剑气之中藏着的算计,一眼便被识破。
他没有立刻挥剑斩杀血风,若是强行下杀手,必然要硬接楚沧澜偷袭。眼下灵力损耗严重,同时抗衡两大金丹修士,风险极大。
“楚沧澜,一心保存实力,纵容邪魔肆虐,你对得起青岚剑派传承,对得起南疆万千修士?”崔九鲢声音隆隆传开,借助灵力传遍整片黑石坪战场。
这话直击要害,不少青岚底层修士闻言,神色微微动摇。他们修行正道剑法,本以为此行是联手清剿域外血修,到头来却发现掌门一心算计坞盟,心中难免生出隔阂。
楚沧澜面色不变,沉声应答,语气冠冕堂皇:“崔九鲢,休要搬弄口舌!域外血修为数众多,血风一死,余下血修疯狂反扑,单凭坞盟如何抵挡?暂且留他性命,商议共抗邪魔之策才是正道!”
“商议?”崔九鲢冷笑,“方才血修大肆屠戮修士,你们剑派作壁上观,现在谈起商议,未免太过虚伪。”
血风见状,知晓机会来临,趁着二人言语交锋的间隙,暗中调动残存血煞之力。一股股稀薄血雾顺着地面悄悄蔓延,想要寻机挣脱剑锋的禁锢。他心知继续僵持下去绝无好处,楚沧澜只想利用他制衡崔九鲢,绝非真心相助,一旦失去利用价值,最先殒命的便是自己。
崔九鲢余光捕捉到血风小动作,剑锋向前微刺,刺痛感迫使血风浑身僵硬,不敢再有异动。
“别妄图脱身,只要我剑势向前,你顷刻间神魂俱灭。”
楚沧澜见状不再空谈道理,周身金丹灵力涌动,青岚剑意汇聚周身:“既然你执意不听劝告,那我只能出手阻拦!”
话音未落,楚沧澜抬手一点,数道青色剑光交织成网,直扑崔九鲢握剑的右臂。他拿捏分寸,不打算重创崔九鲢,只求逼其撤开长剑,解除血风的危机。
崔九鲢早有防备,头顶仙葫灵光一转,纯净白光化作一面光盾挡在身前。
铛铛铛!
连续数声脆响,青色剑光撞击光盾,迸射漫天灵光碎屑。仙葫防御微微震颤,崔九鲢身躯在空中微微下沉,接连消耗灵力维持护盾。一边压制血风,一边抵挡楚沧澜进攻,双重压力不断侵蚀他的根基。
下方战场同样战火不休。大批域外血修四处游走,血雾不断扩散,坞盟修士依靠端午调度结成防御阵,苦苦阻拦血修冲进主矿矿道。苏望带领散修游走袭杀,散修人心不齐,伤亡渐渐增多,不少人面露怯意,阵线缓缓向后收缩。
地底深处,玄铁巨兽发出沉闷咆哮,地脉灵力持续枯竭,镇魔锁天大阵的灵光愈发黯淡,多处阵纹彻底熄灭,大阵濒临崩溃。一旦大阵彻底消散,矿脉灵脉暴露在外,血修便能肆无忌惮污染整条灵脉。
崔九鲢心中权衡利弊。
此刻斩杀血风不难,但楚沧澜必然全力出手纠缠。残余血修无人牵制,会疯狂冲击矿道防线,玄铁巨兽难以长久支撑。就算成功击杀血风,最终很可能守不住黑石坪灵脉,得不偿失。
“楚沧澜,你想要制衡局面,我不会让你如愿。”崔九鲢心中定下计策,嘴上高声喝道,“想要我收剑,可以。青岚剑派立刻出动主力,围剿所有域外血修,封锁血雾扩散!如若不然,我先斩血风,再与你清算旧账!”
楚沧澜眉头紧锁。他万万没想到崔九鲢如此果决,没有陷入无休止的缠斗。若是下令弟子全面进攻血修,门下修士会大量折损,实力受损,后续争夺矿脉将会落入下风。
就在楚沧澜迟疑思索的短短一瞬,血风抓住转瞬即逝的空隙!
“就是现在!血遁大法!”
血风猛喝一声,全身精血燃烧,体表血色屏障骤然自爆,狂暴血煞冲击波朝着崔九鲢迎面炸开!
突如其来的爆炸冲击力迫使崔九鲢下意识抬剑格挡,剑锋禁锢出现一丝缝隙。血风身躯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头也不回朝着后山密林狂奔,速度暴涨数倍。
“休想逃走!”
崔九鲢正要催动剑光追击,楚沧澜却抢先一步拦在他前方,青色长剑横空,剑意封锁前路。
“崔盟主,穷寇莫追!”
刻意的阻拦,将血风逃生的路线彻底放开。
崔九鲢眼神冰冷刺骨,死死盯着楚沧澜:“你刻意拦我,放走血煞首领,今日这笔账,我记下了。”
“我只是不愿双方持续争斗,让邪魔有机可乘。”楚沧澜依旧不肯承认私心,语气平淡,仿佛所作所为合乎情理。
远处,血风一路遁入浓重山林,很快消失在血色雾气深处,只留下一道阴狠的声音遥遥传来:“崔九鲢、楚沧澜!今日之辱,我血煞一脉铭记在心!用不了多久,我会率领大批血修卷土重来,血洗黑石坪!”
声音回荡群山,久久不散。
血风遁走,剩余域外血修察觉到首领撤离,军心瞬间大乱。原本四散冲杀的血修不再恋战,纷纷施展血遁术朝着后山撤退,跟随血风一同退入深山。漫天血雾缓缓朝着后山收拢,战场之上压迫感稍稍减轻。
三方混战暂时平息,只留下遍地伤员、尸首,泥土被鲜血浸透,空气中弥漫浓郁血腥味与腥臭煞气。
崔九鲢收回长剑,仙葫悬浮头顶,缓缓收敛灵光。连续激战之后,他气息起伏不定,金丹之内灵力空虚,必须尽快寻得灵石调息。
他不再理会身前的楚沧澜,转身纵身落回坞盟防线。
苏砚快步上前,神色忧虑:“盟主,大阵已经支撑不住,地脉消耗过度,玄铁巨兽传来消息,最多还能维持一个时辰。”
端午也匆匆赶来,铠甲之上遍布血痕:“不少修士负伤,散修那边已经有人萌生退意,再这样僵持下去,人心难守。”
崔九鲢目光望向对面的青岚天罡剑阵,楚沧澜正召集长老低声商议,显然还在盘算如何伺机夺取主矿。
强敌虽暂时退去,危机并未解除。逃走的血风必定会召集更多域外血修卷土重来;一旁虎视眈眈的青岚剑派依旧心怀叵测,随时可能再度开战。
黑石坪,依旧是一处巨大的漩涡。
崔九鲢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令下去,收拢所有伤员,修补残破阵基,暂时收缩防线,放弃外围阵地,全员退守主矿洞口。苏望,安抚散修,愿意留下共同御敌者,坞盟提供疗伤丹药;想要离去之人,不予阻拦,发放路费护送离开。”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下达。
崔九鲢抬头望向阴云密布的后山,眼底寒光涌动。
楚沧澜刻意纵敌、血风伺机逃窜,新的风暴,正在山林深处悄然酝酿。想要守住黑石坪灵脉,接下来,他必须做好同时应对两场大战的准备。
虚无没有时间而虚空有,化神期修士在选择虚空作为炼化目标的时候,还有时间这一参照物。而选择虚无的话,这根本见不到任何参照物。不管成功与否,都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徐清不得而知,但他知道,创立这么一个机制是十分有必要的,所以在朝廷内部实施多党制度,在徐清看来,势在必行。
这股敌人一定要歼灭,凡是来犯者,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这是做军人的职责。
这个时候来天神山,是太一早就计划好的,根据前世记忆,这个时间段邪神在邪神宫内。
“你什么意思?你看到了什么是不是?”林希认真地问,也许现在只有眼前这个神棍可以指点迷津。
周天心早已感觉到了,不过,她的想法是这人如此扭曲,自然不会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恶事了,这样同样可以解释为什么她会消耗额外的魔力支撑洞察禁断。
“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有分寸的,现在我控制电量可以很轻松自如的。”朱农感谢朋友们的鼎力支持,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心里还是缺乏足够的底气。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许多家长和学生都在这块白板前指指点点呢。而他们指点的核心就是排在白板第一位的那个学生的成绩——总分分。
可惜林晓金不是那种“花心大萝卜”。就算他是那种“花心大萝卜”,现在也没有时间让他花心了。离财神爷爷规定的时间只有不到五分钟了。
至于赵曙一人,如果他真的能够力挽狂澜,那徐清也没办法,毕竟尽人事听天命,他能够做的便是尽量减少新大陆出现变故的可能,可他又不是神仙,自然不可能步步算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是坦然,那真的就是一种坦然,他们现在选择坦然面对,那一个刹那,仿佛时间都要停止。
我心里惶惶不安,因为若是因为我,让林诗韵和南海神尼受到了伤害,我一定会自责万分的。
可是,在他神体变得更强大的前提下,竟然还无法跟他们拉开速度?
田头溪水哗哗流过,水草中不时传来蟾蜍发出的蟾鸣。边上通往村落的石子路旁,两排大青树错落有致,偶尔微风拂过,树叶一阵沙沙作响。
太玄手中量天杖一晃,架住了劈来的利剑,铿锵一声,剑杖交击劲气四溢,二人各自退后一般,卸去了兵刃中传来的劲力。
在皇帝陵附近的孙坚听到戏志才的消息,直接震怒暴起道,对于这种事情,孙坚也是觉得匪夷所思。
“叶修,你和厨神阮经天究竟有什么交情?怎么他对你话都言听计从似的?”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看着叶修问道。
门打开了,丫头从里面走了出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房门,期待着想要看到的身影。
马龙略带感激的看了一眼余超,可说实话,这个状态的余超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南宫世家的五大长老看到了凌天,纷纷是发出了暴怒之色,恨不得将凌天剥皮抽筋,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