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在水中找准了位置,一把将沈清秋托出水面。
“咳咳……咳……”
沈清秋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本能地死死抱住了陈野的脖子。
她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胸前那惊人的柔软紧紧地贴在陈野的胸膛上。
“深呼吸!别乱动,抓紧我!”
陈野在水面上大吼一声。
他单手揽着沈清秋的腰,另一只手和双腿奋力划水,同时还要躲避着从上游冲下来的巨大树干。
顺着水流的冲力,陈野硬生生地带着沈清秋向着下游一侧的缓坡靠近。
经过十几分钟惊心动魄的搏击,陈野终于抓住了一根探出水面的粗壮树根。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沈清秋先举上了岸。
随后自己也翻滚着,爬上了长满杂草的泥地。
“呼!”
陈野躺在草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沈清秋躺在陈野一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雨还在下。
但比起刚才那要命的洪流,此刻已经算是天堂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野才缓过劲来。
他坐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转头看向沈清秋。
只看了一眼,陈野的目光就顿住了。
沈清秋此刻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但同时也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性感。
她那件原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冲锋衣,在水流的拉扯下,拉链已经崩开了一半,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速干衣。
速干衣完全湿透了,紧紧地贴合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将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巍峨胸襟不断震颤。
她下身那条黑色的紧腿登山裤,更是紧紧地绷在腿上,将她浑圆的翘臀和修长的大腿包裹得没有一丝缝隙。
水光潋滟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失去了那副银丝边框眼镜的遮挡,她那原本犀利冷漠的双眼,此刻泛着水光,多了几分光泽和灵动。
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冰冷,多了一种让人想要凌虐的娇弱。
下一秒,察觉到陈野那直白且毫不掩饰的目光,沈清秋猛地回过神来。
她低下头,看清了自己此刻衣衫不整、春光半泄的模样,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立刻伸手拉拢冲锋衣的衣襟,试图遮挡住胸前的春光,同时别过脸去,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颤抖,但语气却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看够了吗?转过头去!”
陈野眉头微皱。
他冒着生命危险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不仅没有半句感谢,反而是这种颐指气使的态度。
“沈总,你似乎搞错了状况。”
陈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也冷了下来,“刚才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是一具顺流而下的浮尸了。而且,我看你是因为要确认你是否受了伤!”
沈清秋冷冷道:“那你现在看清楚了吗?我有没有受伤?”
“你中气十足,脾气火爆,健康的很!”陈野不悦道。
“那还不转过去?非要我把你当流氓吗?”沈清秋问道。
“呵!”陈野冷笑。
他不求这个女人感恩戴德,但也不至于这么中伤自己吧?
“是,我流氓,我转过去多没意思,我直接走就是了!”
陈野不想再理她,转过身,朝着另一侧的山坡走去。
他打算绕过这段洪流区域,去寻找大部队。
然而,看着陈野决绝的背影,沈清秋的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慌乱。
她心里其实清楚是陈野救了她,但她习惯了用冷漠来伪装自己。
刚才羞愤交加之下,下意识地就用最带刺的话语进行了反击。
但事已至此,两人已经闹僵,她自然不会服软。
周围是荒山野岭,暴雨如注,耳边只有洪水的咆哮声。
沈清秋试着站起来,但双腿却因为刚才的过度惊吓和用力而酸软无比,刚一使劲,又跌坐回了湿漉漉的草地上。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右侧臀部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仿佛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却摸到了一个冰冷、滑腻的东西。
沈清秋低头一看,一条通体暗褐色、带着倒三角斑纹的毒蛇正从她的大腿旁蜿蜒游走!
“啊——!”
一声凄厉而充满恐惧的尖叫声划破了雨幕。
刚走出没多远的陈野听到这声惨叫,脚步猛地一顿,随即迅速转身跑了回来。
“怎么了?”陈野冲到她面前。
沈清秋此刻已经吓得花容失色,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右侧浑圆的臀部,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蛇……有蛇咬我……”
她颤抖着指向旁边的草丛。
陈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条尾巴迅速消失在灌木丛里。
从那花纹和三角头的特征来看,陈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是蝮蛇,剧毒!”陈野脸色一变,立刻蹲下身,“咬到哪了?快给我看!”
沈清秋死死地咬着嘴唇,虽然痛得冷汗直冒,毒素带来的麻痹感已经开始蔓延,但她依然双手捂着伤口不肯松开。
咬到哪里不好,偏偏咬在了那个难以启齿的位置!
“不……不用你管……你走吧……”
沈清秋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但那股子清冷和傲娇依然在作祟。
“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在这装清高!”
陈野怒吼一声,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强行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侧趴在草地上。
沈清秋挣扎了一下,但中了蛇毒的她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陈野粗鲁地拨开她的双手。
只见她那条紧绷的黑色登山裤上,右侧臀瓣的位置有两个清晰的小洞,周围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黑血染得更加深沉。
“毒液已经开始扩散了,必须马上吸出来,不然你这条腿就废了,毒气攻心连命都保不住!”
陈野的声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不……不要……”沈清秋听到“吸出来”三个字,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让一个男人在那种地方……她宁愿去死!
“由不得你!”
陈野没有任何废话,他从腰间摸出随身携带的求生小刀。
锋利的刀刃贴着那两个血洞的边缘,直接将那块紧绷的黑色布料划开。
“嘶啦”一声轻响。
布料裂开,一抹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尽管周围环境泥泞不堪,但那浑圆饱满的弧度和如凝脂般的触感,依然对视觉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只是此刻,那雪白的肌肤上,两个发黑的血洞显得触目惊心,周围已经开始呈现出青紫色的肿胀。
沈清秋浑身猛地一颤,羞耻感让她紧紧闭上了双眼。
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地上的泥草,指甲都快掐断了。
她发誓,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太羞耻了!!
陈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杂念。
他从小生活在山中,知道这种蛇毒的厉害。
他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将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那片雪白娇嫩的肌肤上。
温热的嘴唇触碰到冰冷的肌肤那一刻,沈清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闷哼。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
羞愤、屈辱、恐惧,以及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犹如电流般传遍全身的酥麻感。
陈野的嘴唇用力地吸吮着,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一阵刺痛,但紧接着又是一阵奇异的温热。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陈野嘴唇的柔软和男人的气息。
这位平时在公司里高高在上、被无数男员工奉为禁欲女神的副总监,此刻只能狼狈地趴在泥地里,任由一个下属,对她做出如此亲密甚至可以说是亵渎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