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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军工:从抗美援朝开始称霸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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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月产三千?妇女能抵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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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两天,来到了四月底,气温总算不是零下。 陈局长调来的车皮、机床、技术员,一车一车往冰城兵工厂里卸。 可基础工业这块底子,不是马骄阳一个人两天就能垫厚的。 这天,刘大拿手里托着三个崩了刃的刀头,跟捧着三块烧糊的窝头似的走进办公室。 “马总工,鞍钢这管子邪门,硬得跟阎王爷的脑门似的。” 马骄阳捏起一个刀头看断口,随手扔回他掌心。 “不是管子邪门,而是你们把顺序搞反了。” “钢管到厂先进退火炉,六百五十度保温三小时,慢冷后,软下来再粗镗内膛,最后热处理淬火、回火。” 这个马骄阳通过脑海里的知识,很快做出了解答。 刘大拿嘴张了一半,又慢慢合上。 “……退完了就软了?” “当然,软得跟豆腐一样,随你切。” “……行吧。” “但75无先放一放。”马骄阳把图纸卷起来夹在腋下,“陈局长临走交代过了。” 赵克明立刻接上:“先出56冲。” “对。” 马骄阳往一号车间走。 “西南的匪要打,可全军手里那堆万国造更要命! 一个连里七个国家的枪,八种口径的子弹,开个火都得先对暗号,后勤排的兵得背着算盘上战场。” “这个坑不填,别的都是空话。” 赵克明跟在旁边,帽檐上的雪化了往下滴。 “那咱们厂……” “从今天起,一级战备,我们得上流水线作业才行!” 马骄阳走进了一号车间的铁门,里头四十几台机床,都在各干各的。 冲床边一个老师傅抱着一块机匣毛坯,从划线、冲压、锉削一路干到打钢印。 身后的赵克明等人跟了过来。 “咱们得停机。” 众人不理解,但是此时的马骄阳说是冰城兵工厂二把手也不为过,沈国瑞更是全面支持马骄阳放手去做。 于是。 哐、哐、哐。 机床一台台歇下来。 整个车间安静了下来。 马骄阳走到中间那条运料铁道上,抬脚踩了上去。 “我问一句,老周,你做一支56冲的机匣,要多久?” 抱毛坯的老师傅在裤子上擦擦手:“我手快,一天半吧。” “一天半一支,全厂三十个像你这样的老师傅,一个月出多少?” 老周心里算了一遍,有些迟疑地说道:“大概,六百来支。” “是啊,六百来支,可陈局长要的数,是一个月三千支。” “什么?多少?三千?” “就是把我切成两半都搞不定啊!” 车间里一片哗然,纷纷表达做不到。 “这不是人干的活,还两半?”后头有人小声嘟囔,“除非把咱们一个劈成五份。” “不用劈人,只需要劈活就行。”马骄阳从兜里掏出粉笔,在周国栋推过来的黑板上开始画画。 一条长线,线上分出十七个格子。 “机匣一共一百零四道工序,但从今天起,不需要再一个人做一整支枪。” “老周,你只干一道——冲压机匣底板,你旁边那个小张,只干一道——冲导轨槽。 往后传,每个人只需要做一样活,比如铆接、点焊、去毛刺、通膛、装销、试机、打钢印。” 粉笔头戳在最后一个格子上,断成两截。 “料从这头进,枪从那头出,中间谁都不许离位!谁离位,后头十六个人全等着你。” 老周皱起眉:“马总工,这不成了拿人当机器使?我一辈子的手艺,就干一道冲压?” “你一辈子的手艺,在这条线上是最贵的。”马骄阳站起来。 “你干一道冲压,一天能出三四百块底板,你干整支枪,一天半才一支。” “你自己说,哪个更配得上你那两只手?战士们是不是得感谢你!” 老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头上全是老茧和铁腥味。他没吭声。 刘大拿在旁边小声问:“那试枪、调准星呢?这活生手真干不了。” “老师傅全部抽出来,只干最后三道:总装、试射、验收。” “前面一百零一道,交新人。” 赵克明的笔尖在本子上顿住:“新人?马总工,全厂能上手的男工就三百多号,全在线上了。” “冰城劳动局我跑了四趟。能招的青壮,全被鞍山、抚顺挖走了。” 马骄阳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 “谁说军工必须男的干。” 车间里静了两秒,然后哗一下炸了。 “马总工是啥意思?” “不必须男的,那就女的?” “招女的?” 老周嗓子顿时大了起来,他大声拒绝:“马总工,这是造枪!不是纳鞋底子!” “机匣毛坯十几斤,冲床那一下几十吨劲,姑娘家手一抖——出了事谁担着?” “是啊!马总工,这样不行的!” ...... 马骄阳等他们喊完,才抬手指了指冲床的脚踏板。 “冲床的劲是电机出的,不是人出的,人只管两件事:定位,踩踏板。” “定位要准,眼要细,手要稳。” “老周,你说句实话,你们家绣花的那双手,跟你这双老手比,哪个更稳?” 老周张了张嘴,又闭上。 “上料的重活男工来,六个人一组专管搬,剩下的冲压、点焊、去毛刺、装销、上油、打包,全招女工。” “工序拆到最简,一道工序只教一个动作,练三天就能上岗。” 赵克明还在犹豫:“万一……” “没有万一,万一的下场就是我们完不成陈局交代的任务,对不起他给我们这么多物料,也对不起南边的战士们!” 马骄阳看着他,沉声道:“明早厂门口贴布告。” “凡冰城家属院、纺织厂、被服厂的女同志,年满十七,识字不识字都行!招八百人。” “八百?!” “工资跟男工同等,一分不少!管一顿午饭,玉米面饼子加咸菜。” 马骄阳顿了顿。 “再加一条:干满一个月的,厂里发一双劳保棉手套,一块洗手的胰子。” 赵克明的笔尖停在纸上。 这两样东西在这年头是什么分量,他比谁都清楚。 最后,马骄阳说出了那句话:“妇女能抵半边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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