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到皇宫,缪暖暖彻底累倒,抱着手上一堆宫外买回来的玩意,满是汗水。
“伴读姐姐体力怎么这么差,我这是在锻炼你,不然你今后在宫内怎么生存。”
温枝宁坐到温其砚腿上,在他试过茶水温度合适后,将他抿过的杯沿转到她唇边。
看她抿了一口,不再需要,他又顺着那道痕迹喝了一大半。
躺在地上不停发出喘气声音的缪暖暖,正好看到这一幕。
【陛下,我也想喝】她脸不红心不跳的写出来。
温其砚鸟都不鸟她。
“好了,你今天辛苦了,回去收拾一下,回来就找我宫女小桃,她会给你安排好的。”
温枝宁的话让缪暖暖一下子活了过来,【你的意思是,我能住在皇宫了】
“嗯……”温枝宁含糊一声,笑而不语。
缪暖暖却已经兴高采烈的跑走了。
“你说要是她回来看到她是做什么的,会不会更开心?”温其砚问道。
“会的。”
不出一会儿,缪暖暖回来了,被小桃带去了浣衣局。
【什么意思?要我洗陛下的衣服吗?】缪暖暖摩擦摩擦双手,作势要把肩上背的包裹取下。
“是你从今往后,要在这里跟他们共事。”小桃叫来管事的,着重说明,“教好她,特别照顾一下。”
对方立马懂了,见她说不出话只一味着急摆手,嘿了一声:
“还是个哑巴。”
正要去抓缪暖暖洗衣时,她一个转身扭开,跑了。
小桃没有去拦。
缪暖暖去找温枝宁了。
温枝宁此时还在养心殿,缓解着她的口欲期。
等她好了后,温其砚盯着她唇看。
他抬手摸了摸她嘴角,低下头。
“我们现在换种方式,好不好?”
他食指落在她唇上,抬眼跟她对视。
“可我现在……”
她还没说完,他就有些可怜兮兮的哀求她,“答应我好不好?十二。”
“我发现我也有口欲期的症状,我之前试着咬我的手,不管用,我们互相治疗,好不好?”
温枝宁没有犹豫,抓着他衣服,“你怎么不早跟我说,那快来。”
在她话落,唇上就贴上温热触感。
他珍重的拥着怀中的人,抚摸着她后脑。
直到他被咬了下。
他知道她口欲期又发作了。
温其砚肯定是随着他意,微微张开了唇。
她做这个事情毫不留情,发麻疼痛感袭来。
但他很开心。
血腥席卷而来,温枝宁被呛到,在他怀里咳嗽着。
温其砚连忙拍着她后背,“怎么样?慢点别急,我给你的。”
他担忧又急,也顾不上自己舌尖被咬出血,将桌上的水杯拿过,慢慢喂到她嘴里。
“先漱个口,别吞进去。”
她漱了口,喝了点水,才渐渐没再咳嗽。
靠在他怀里抬起头时,能看到他脖颈处被她咬出来的牙印,以及他说话间,张合的嘴里露出被她咬上的舌头,伤了一道口。
温其砚也漱了一下口,慢慢拍着她后背让她平息了一会儿。
而后道:“继续吗?”
她没说话。
温其砚亲了两下她。
头发被他温柔摸着,像是在让她放心,肆无忌惮的对他就好。
门口传来“啪”的一声,重物落到地上的声音响起。
响在养心殿里,打断了殿内依恋交缠一起吻着的两人。
温枝宁回过头,就看到缪暖暖的包裹已经被摔到地上,她瞪着他们两人,像是抓到了出轨的人。
温其砚没去看是谁打扰,低下头吻向温枝宁脸颊。
“好了吗?”他轻声问。
“好了。”她点点头,“只是伴读姐姐好像不喜欢我们这样。”
“别管她。”
一心眼里只有温枝宁的温其砚,摸了摸她脸颊,“我就很喜欢这样跟十二。”
“你们……”缪暖暖伤心不已,“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缪暖暖抹着眼泪,拿起地上的包裹,含泪跑走了。
李公公被温其砚叫去拿衣裳,刚回来就看到缪暖暖一边挥洒着泪水,一边在纸上重重写下几个字来告诫自己:
【缪暖暖,不要放弃!】
字很快被她掉落的泪水晕染掉,李公公看着全程,沉默片刻,抹了抹脸上沾到的泪水。
李公公整理好仪容仪表,走到养心殿门口,准备进去要把衣裳拿给温其砚时,听到他低声问温枝宁:
“我可以随便给十二尝试,随便咬,不要挑选驸马,好不好?”
李公公默默关上了门殿门。
“怎么话题又扯到这里了?”温枝宁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我娘已经准备给我找了,皇兄你不用操心这些的。”
她想要从他身上起身,“我去叫御医来给你看看舌头。”
“不要。”他声音很闷,诉不清道不明,“我喜欢这种感觉,你也可以随便咬不用在意,我很喜欢。”
“十二。”他低低的喊了声她,带着已经无法隐藏的爱意,“我们明明才是一起长大的,不是吗。”
温枝宁点头。
他扯唇勉强一笑。
“那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呀?我想慢慢来,想你还小,可听到你找驸马,我这里很难受,揪得疼。”他抓着她的手捂着心口处。
看着她脸上挂上的担心表情,想要去叫李公公找御医来,他吻上了她唇。
“你叫来御医也没用,他治不了我。”
“你还小,我也不想那么早说出口,可你就是我的良药,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能痊愈。”
“我后宫不想有任何人,我只想你能要我。”
他拉过她的手,将脸贴在她手心上,“如果你想要挑选一个驸马,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养心殿的谈话最终结束。
温枝宁离开了。
李公公就算没进去,也能听得到里面他那尊贵的陛下的哭泣声。
声声让人心疼不已。
李公公想,是公主殿下拒绝了陛下。
李公公叹了口气,上前道:“陛下,更衣吧。”
要知道那里黏着不好。
听后的温其砚抽泣着点头,“你,你出去。”
这也太可怜了吧。
李公公内心腹诽着,退去关上了门。
不能一直黏着,不能黏着。
想尽办法把注意力放到别处,温其砚一边哭着,一边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