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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假装被催眠,阴湿哥哥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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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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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泱杏眸一颤,连忙伸手去捡。 可另一只指骨修长的大手已经先她一步,捡起了那枚粉红色的薄片。 江宴辞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阮泱连忙解释,“……这是买小蛋糕赠的手套。” “是吗?” 江宴辞捻着那枚小方片,似笑非笑,“螺旋颗粒,玻尿酸,不易脱落,草莓味的手套,嗯?” 车里低沉磁性的男声回荡着。 而他每念一个字,阮泱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这么一个小小的包装上,写得下这么多字吗? 她面颊滚烫,长发之下耳尖通红,尴尬不已。 江宴辞俯身凑近,木质香扑面而来,“没想到泱泱喜欢螺旋颗粒的?” 阮泱:“……” 当初孟玲塞给她的时候,只说是草莓味的,也没说什么玻尿酸,什么颗粒的。 阮泱的脸肉眼可见变红了。 她连忙解释,“……不是,这是同事送我的。” “刚好是XL?” “……” 阮泱哪里知道这东西跟衣服似的,还有尺码,耳廓红得要烧起来了一样。 江宴辞弯唇,将人困在怀里,声音低哑,“原来我们泱泱早就觊觎哥哥了。” 怎么偏在这个时候自称哥哥。 阮泱难为情,心跳得厉害,“不是的……” 江宴辞收紧手臂,黑眸泄出了一点危险,“坏孩子。” 那枚粉红的薄片被他咬在唇边,撕开了包装,轻笑一声。 “那泱泱准备和谁用?” “和那个意大利白毛?” 阮泱都要哭了。 好端端的怎么又联想到柯云了。 每次提到柯云,阮泱都很惨…… 她也不顾散落的包包,开门要逃。 可车门还没打开,就被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抱住。 “宝宝,不管你准备跟谁用,以后都只能跟老公用,听到了吗。” 阮泱逃跑被抓,倒在了江宴辞的腿上,仰面看着他绯薄唇间叼着的艳粉色方片。 最后一缕夕阳浓烈地洒在了他的深邃眉眼上,漂亮得不可方物,将那漆黑的瞳仁染成了火烧云的颜色,又掺杂着一种白昼消弭,百鬼夜行的诡艳。 阮泱惊慌不已。 脚上的小羊皮高跟鞋在挣扎中,不知何时脱落。 她赤足蹬着黑色真皮的库里南座椅,挣扎求饶。 “现在不行……” 而一向宠她的江宴辞却变成了一个独断专行的暴君。 那双绯薄的唇吻住了那红得好似滴血的耳尖。 “宝宝,不能浪费同事的心意。” …… 夕阳褪尽。 星空车顶下,宇宙爆炸,银河流淌,好似西伯利亚的极光,交织成了无垠浩瀚的美景。 阮泱被抱回半月湾顶楼时,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江宴辞点了外卖,喂着她吃。 阮泱偏过脸,“不要。” 江宴辞轻声哄着,“乖,补充点能量,一会儿才能有力气。” 阮泱一听,几乎不能呼吸,“一会儿?” 江宴辞不置可否。 看到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阮泱更不想吃饭了。 她将脸埋起来,闷闷道:“……我吃不下了,我要睡觉了。” 小骗子。 分明还吃得下。 江宴辞摸出了那枚打火机,“泱泱,吃饭。” 阮泱:“!!!” 忘了,还有这招! 阮泱很想坦白,她一直都是装的。 但要是被哥哥知道她骗了他…… 她今晚上只会更惨。 呜! 果然人说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 到底要不要坦白真相呢,阮泱心里纠结,表面乖乖地张开嘴,任由江宴辞喂她吃饭。 江宴辞唇边弯起。 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假装被催眠,明明不情愿,还要装作乖乖的样子—— 他找到了催眠的新乐趣。 后来,阮泱吃饱了。 江宴辞也饱了。 月上中天,他将小姑娘放回床上,又去了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 食髓知味。 但他始终控制着自己。 他的泱泱还太娇气,像是一朵金贵难养的花,浇水浇多不行,他要控制在一个平衡里。 除非他失控,否则不会轻易打破这个平衡。 只要她不离开他,他就不会失控。 美梦成真,总会患得患失,即便冷漠沉稳如江宴辞,也不例外。 甚至,他的脑海里只是闪过了阮泱不爱他,会离开他的预设,他的身体就已经紧绷了。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 他会疯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良好的教养和将近三十年形成的道德观,或许会在瞬间崩塌。 泱泱漂亮又善良,谁都会喜欢她的。 她还那么年轻,而自己过了生日,就比她年长五岁了。 等时间久了,她会嫌他老,对更年轻的男生感兴趣吗? 花洒的流水落下,流经到江宴辞紧绷紧致的肌肉上。 他眉心蹙起,想到了柯云。 他还记得当初阮泱描述他时,脸上的笑容。 琥珀色的眼睛。 虎牙。 开朗热情的性格。 最重要的是,柯云年轻,和阮泱、江灼同岁,显然是另一个意大利版的江灼。 那是泱泱的审美偏好吗。 有一句话说,人们总会被同一种类型吸引。 而他江宴辞,并不在这个类型里。 等新鲜感过去,泱泱还会爱他吗? 多强大的人,在爱情面前,也会变得自卑。 而这个意大利男人就像是一根刺,一直扎在江宴辞的心里。 那是泱泱只认识一天,就想要结婚的对象。 也是哄骗婚后的泱泱,陪他去拍卖会的意大利骗子。 他说他不喜欢女人,说勾心斗角的原生家庭。 或许还会营造破碎感,用文艺包装他自己,博取小姑娘的同情和怜惜。 男人的话向来不能信。 尤其还是意大利男人。 可就算泱泱真的爱上了别人。 江宴辞也绝对不会放手。 给他的爱,就不能再收走了。 就算她怨他,怪他。 他也会把她锁在自己身边,也不再会怜惜太多的浇灌会让这朵娇滴滴的花儿受伤。 他只会让她力竭,让她没有心思去想别的男人,只能看着他、爱着他。 水流激荡在墙壁上,蜿蜒流下。 冷水冲过肌肉喷张的身体,降下了燥热。 江宴辞重新回到了床上,长臂伸展,他将沉睡的小妻子揽在怀中,看着她湿红可怜的眼尾,他吻了上去,声音爱怜。 “泱泱,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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