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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刑侦技能穿八零,冤案全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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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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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芬说:“我爸还是低估了钱大友。” “他以为,既然互相都有了把柄,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大家都在一条漏水的船上,谁也别想淹死谁。” “他觉得,可以互相制衡了。” 楚灼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制衡? 那是建立在双方筹码对等、且都具备理性思维的基础上的。 跟钱大友,怕是不行。 “但钱大友不愿意。” 林素芬猛地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 “他根本不按我爸的套路出牌。” “我爸自以为拿捏住了钱大友的死穴,主动去找他摊牌。” “他把在护城河边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然后警告钱大友,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提过去的事。” “结果呢?”暨昭然沉声问。 林素芬咬紧了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微微颤抖。 “结果,钱大友笑了。” “他笑得像个疯子。” “他说,他可以不要那五百块钱。” “但他要换个条件。” 林素芬深吸了一口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手铐上。 “他说,他要跟我结婚。” 这个答案一出来,审讯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楚灼挑了挑眉。 好家伙。 这算盘打得,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响。 “他为什么要跟你结婚?他见过你。” 林素芬苦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自嘲。 ”他说,他过来找林峰的时候,见过我一次。 “而且,他要尽快离开。” “换个城市,换个身份,彻底切断和江北县的联系。” 这年代想跨县城调动工作、迁移户口,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除非,有正当理由。 比如,结婚。 钱大友这可真是一石三鸟。 跟林素芬结婚,他就能以“夫妻投靠”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把户口迁走。 林家条件不错,假以时日,给他找个工作也不难。 他这条件,找林素芬这样的对象,那真是笑疯了。 林素芬有些绝望。 暨昭然觉得这事儿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你父亲就这么答应了?” “你父亲可是亲眼看到他杀了赖云纬的!” “手里握着一条人命的把柄,居然还能被反向拿捏?” 这也太没道理了。 杀人犯面对目击证人,本该是老鼠见猫。 可钱大友这只老鼠,居然反过来要把猫给吃了。 林素芬睁开眼,眼神空洞得可怕。 “他怎么会怕?” “他就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 “他当时指着我爸的鼻子说,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烂命一条,大不了就是一颗枪子儿的事。” “他说,要死大家一起死。” “一拍两散,同归于尽。”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楚灼和暨昭然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语。 这案子办到现在,真是把人性的劣根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高端的博弈,往往只需要最无赖的手段。 楚灼淡淡开口。 “钱大友确实有恃无恐。” “他不是觉得自己的命不值钱,是拿准了,你家舍不得林峰。” “林峰是你们林家的独苗,是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是有着大好前途的青年。” “拿瓦罐去碰瓷器,瓦罐碎了就碎了,瓷器碎了,你们林家就彻底塌了。” 林素芬痛苦地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间溢出。 “是啊……” “钱大友豁得出去,但我爸豁不出去。” “我爸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林峰去死?” “林峰是我们全家的希望啊!” 楚灼看着面前这个崩溃的女人,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悲哀。 “所以,为了保住这个希望,你父亲就把你献祭了。” 这是一句陈述句。 在那个年代,重男轻女的观念就像刻在骨子里的毒瘤。 为了儿子的前途,牺牲女儿的婚姻,甚至牺牲女儿的一生,在很多家庭看来,是理所当然的“顾全大局”。 林素芬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我当然不愿意!” 她猛地抬起头,声音凄厉,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我是一个有正经工作的医生!” “我凭什么要嫁给一个满身污垢、杀过人、还敲诈勒索的混混?” “我当时跟我爸说,大不了我去报警。” “就算林峰坐牢,也比我们全家被一个魔鬼绑架一辈子要好!” 这倒是一句清醒的实话。 林素芬的表情突然变得极其古怪。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悔恨、痛苦和母性本能的复杂神情。 “可是……我还是妥协了。” “他们用孩子威胁我。” …… “前段时间,我谈了个男朋友。” “他是厂里的技术员,人长得斯文,对我也不错。” “我们俩感情很好,一时冲动,就……偷吃了禁果。” 这一时冲动,可是要命的事情。 一旦被发现,轻则身败名裂,重则以流氓罪论处。 “但他家里的条件不好,又是外地人。” “我爸妈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觉得他配不上我,觉得他连个像样的彩礼都拿不出。” “我当时鬼迷心窍,以为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家里就不得不妥协。” “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满心欢喜地跑去告诉他,以为他会跟我一起面对我父母。” “结果呢?” “结果那个懦夫,他害怕了!” “他怕我爸去厂里闹,怕丢了工作,怕背上流氓罪的罪名。” “他连夜跑回了老家。” “没过半个月,就听从他父母的安排,跟老家一个大队书记的女儿结了婚。” 真是一出狗血又写实的年代大戏。 “你怀孕的事情,你家里人知道了?” 林素芬点了点头,眼泪再次决堤。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怎么可能瞒得住?” “我爸知道后,差点没把我打死。” “他让我赶紧去医院把孩子做了,说林家丢不起这个人。” “可是,我舍不得啊……” 林素芬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已经平坦的小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病态的温柔。 “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月份已经很大了,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在我肚子里踢我。” “我死活不同意引产,我以死相逼,好不容易才把他生了下来。” “可是,生下来之后呢?” 林素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法掩饰的绝望。 “一个未婚先孕的女人,带着一个连生父都不敢认的私生子。” “在医院,我会被同事戳断脊梁骨。” “在家里,我是让父母抬不起头的耻辱。” “我根本没办法把这个孩子养在身边!” 这就是她的死穴。 一个致命的、无法见光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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