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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分手后的第五年,蒋总步步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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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3章 害死他母亲的人,求他救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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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朝夕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双手。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想你是误会了。”她咬着唇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了,我刚给了你五十万,医药费有着落了,你也放心了。” 所以可以大摇大摆地和男人谈情爱,至于其他的,她不在乎。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许朝夕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眼眶酸涩得厉害:“不是这样的,我妈她一直想让我相亲,她也是为了我好,她担心自己好不了了,所以想找个人照顾我。” 蒋京肆的嘴角却挂着嗤笑:“相亲?你以为我会信吗?” “今天那个也是相亲?” 许朝夕再次震惊,她没想到蒋京肆会知道宋裕谦。 “那个是我妈朋友的儿子,我们……” “叙旧?”他勾唇冷笑:“那你和那个医生搂搂抱抱的,也是叙旧?许朝夕,是不是我给你太多的自由了,以至于你忘了,你是我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勾搭别的男人?” 白天那个是相亲,这个医生也是相亲,她到底有多少谎言? 一句话,让许朝夕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她是他的人? 她是他手里的宠物吧? “看来我得考虑一下,给你定一个规矩,离除了我之外的男人三米远。” “蒋总,这件事真的有误会,我那天只是太难过了,我当时并没有想这么多。” 她当时只是太绝望了,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在清醒理智的情况下,她绝对不会对刚认识的医生做出那样的举动。 她满脑子都是解释,没有看到蒋京肆眼里的冷漠,也没有想过他怎么会知道这些,那张照片又是怎么来的。 “脱衣服。” 她彻底错愕。 蒋京肆的眼神终于落到了她身上,眼神盯着她严实的领口。 她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才把手放在自己衣服的纽扣上。 一颗,两颗。 衣服纽扣被解开,她缓缓脱下了外套,里面只剩一件贴身的毛衣。 见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 她咬着下唇将毛衣也脱下,闭上了眼睛,双手挡在胸前。 “许朝夕,你现在的样子,让我一点兴致都没有。” 他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有点情趣,好吗?像以前那样。” 以前…… 她的唇抖了抖。 他们最浓情蜜意的时候,也是最相爱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有情饮水饱,没有钱,但有爱,即便住在破旧的出租屋,即便吃着泡面和九块九的拼好饭,彼此眼里也只有对方。 爱藏在行动里,他对她无限迁就和包容,对她是生理性喜欢,所以唯独这件事,他很痴迷。 她心里知道他的爱,所以任由着他胡闹,大部分情况下,她都会同意和配合,他疼爱自己,也不会提出很过分的要求。 蜜里调油的时候,爱得很忘我。 可现在,他们对彼此,早就不像当初那么纯粹了。 见她呆愣着不说话,他倒了一杯酒喝下,扣着她的后脑,把嘴里的酒渡了过去。 她被呛了一下,几滴酒从嘴角流出来,她趴在地上剧烈咳嗽了两声,脸都涨红了。 蒋京肆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将她拽起来,强势又霸道的吻落在她的锁骨、颈边。 她被迫仰头,耳边都是他的喘息声。 忽地,他松开了她,眼里多了几分猩红。 “你来。” 她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简单的两个字,她瞬间就明白,于是顺从地抬腿,跨坐在他腿上,笨拙的亲吻他的唇和下巴。 这一晚,他要得很凶,从楼下到楼上,从客厅到卧室,又到浴室。 许朝夕失去了所有力气,到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知道,他在惩罚她。 昏迷之前,她听到他沙哑低沉地警告:“记住自己是谁的人。” 纵欲过度的结果是,第二天许朝夕的双腿止不住地发软,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她洗漱完下楼时,蒋京肆正在处理工作。 地毯和沙发已经被人清理过了。 想到昨晚沙发上的荒唐,她忍不住脸颊发烫。 她坐在蒋京肆的对面,看他在处理工作,也不敢开口打扰,只能静静地等着。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蒋京肆关上了电脑,好像现在才看到她似的,斜睨了她一眼:“有事?” “我妈什么时候能做手术?”她的双手挡在膝盖上,握成了拳头。 “她的病拖了太长时间了,现在一直在做透析,很折磨人,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尽快给她安排?我怕她等不了太久了。” 之前蒋京肆答应过她,在她完成他的三个条件之后,就安排苏眉做手术,可是都过去好久了,他也没有提过剩下的两个条件。 这让她心里很慌,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你以为睡一觉这事就成了?许朝夕,你当自己是卖的?” 话很难听,像巴掌一样赤裸裸地打在她的脸上。 他的怒气还没消。 在他眼里,她可不就是卖的吗? 为了钱,她把自己卖给了他,做他的情人。 “我只是想让我妈妈赶紧好起来,蒋总,如果这事换做是你,你肯定也希望阿姨赶紧好起来对不对?我作为女儿,真的没办法看着我妈这样痛苦下去。” 她以为提及他母亲,他会有所动容,却不知,这更加激怒了蒋京肆。 蒋京肆的眼神一凛,嗓音更加没有一丝温度:“如果是别人,我或许会随手做一件好事,毕竟做好事对我没什么坏处,但那个人是你妈,我希望她早点死。” “我知道你恨我,但那是我妈,是我唯一的亲人,你可以惩罚我,怎么陈达我都可以,但我妈真的需要活下去。”她忍不住出声哀求。 声音因为哀求而卑微着。 看着她急切的眼神,蒋京肆想起了失去母亲的那一晚。 他也是这样,跪在医生面前,求他们救舒澜。 舒澜是他唯一的亲人,失去了她,自己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再怎么哀求,也争不过阎王爷,天要母亲的命,他永远也争不过。 而造成这一切的女人,现在却在自己的对面,苦苦哀求着他,让他救她母亲。 这时,保姆走过来道:“先生,岑小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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