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峥刚想开口拦,云希早就嗷呜一声,风一样的把紫金玉盒抢了过去。
“换!必须换!”
生怕楚风反悔似的,她直接抓起两块桃干一股脑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跟小仓鼠似的疯狂嚼动。
“算你识相哼!”
云希心满意足的缩回石凳,抱着果盒开始暴风吸入。
羽峥捂着心口,心疼得直抽抽,偏偏又不敢吭声。
血煞老祖在后头看完了全过程,眼皮子直跳。
楚风随意的拍了拍袖口灰尘,转身迈向石阶边上。
雷击木到手,诛仙神刀的修复进度又能狠狠往前推进一大截。
“血煞,咱们走。”
“是!”
两人脚下一踏,化作一白一红两道遁光,冲天而起,直奔皓月神州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飞出祖地千里之外之时……
轰隆隆!!!
天穹之上,毫无征兆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原本晴朗的苍穹,骤然被一股恐怖无比的威压笼罩。
虚空剧烈震颤,一道长达百丈的漆黑裂缝,硬生生被从天外撕开!
楚风和血煞老祖同时停住身形,猛的回头。
只见那道裂缝深处,走出来两道身影。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身披赤金色的华丽衮服,腰悬玉带,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骄傲跟尊贵。
他每走一步,周身便有一道道金色的大道纹路自行浮现。
气息之强,赫然达到了炼虚巅峰!
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灰色麻衣的枯瘦老者。
老者佝偻着背,双手藏在袖中,整个人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当楚风的神念扫过对方时,却如同碰到了一堵无法撼动的巍峨巨墙!
合体巅峰!
血煞老祖倒抽了一口凉气,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公子……这两人……”
楚风眯起眼睛,手指缓缓搭上诛仙神刀的刀柄,一字一句的说:“来者不善。”
赤金衮服的青年悬停在半空,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下方的希有祖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屠宿,果然没错,那头小神鸟就在这里。”
身后的灰衣老者微微躬身,恭敬道:“少主慧眼如炬,引天罗盘从不出错。”
“王级始祖血脉的希有神鸟,若能抓回族中培养,日后必成少主麾下一员猛将。”
青年轻笑一声,抬手取出一枚散发着玄奥气息的罗盘。
罗盘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星辰纹路,此刻正闪烁着刺目的蓝光,光芒所指,正是祖地深处的某个方向。
“帝烈少主,那头神鸟就在前方不到三千里处。”屠宿沉声道。
帝烈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正准备动身……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两道悬停在半空的身影上。
一个白衣青年,一个红发老魔。
帝烈眉头微微一皱:“本地的土著?”
屠宿抬眼扫了楚风和血煞老祖一眼,语气淡漠:“一个刚突破合体初期的毛头小子,一个合体中期的魔修,不足为虑。”
帝烈点了点头,懒得多看,直接抬手一挥:“屠宿,把他们打发了,别耽误正事。”
“是。”
屠宿向前踏出一步,苍老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尔等速速退去,苍荒天州帝氏古族办事,闲杂人等,退避三千里!”
楚风没有动。
他死死盯着那枚罗盘,又看了看帝烈和屠宿的气息,心里飞速盘算。
他总有种直觉,这两个家伙,怕是冲着云希来的。
楚风没有立即拔刀。
他只是抬起眼,看向那名赤金衮服的青年。
帝烈站在半空,衣袍上的金色纹路徐徐流转,周围的空间都被那股尊贵气息压得微微扭曲。
他低头看着楚风,眼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血煞老祖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他在皓月神州混了几千年,对各方势力的气息都不陌生。
眼前这两人身上流转的大道气息,和皓月神州的修炼体系有着明显差异,灵力更加凝练,法则也更加霸道。
“公子。”血煞老祖压低声音,“他们应该来自苍荒天州的帝氏古族。”
楚风眉梢微挑。
“很有名?”
“不是有名这么简单,”血煞老祖盯着那名灰衣老者,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是惹不起。”
“帝氏古族传承超过百万年,族中大乘强者不止一位,听说还有渡劫境老祖坐镇。”
“哦。”
楚风点了点头。
“那确实比一般的土财主有钱。”
血煞老祖:“……”
重点是这个吗?
另一边,屠宿已经抬起了手。
他五指慢条斯理的张开,一缕灰白色的灵力从掌心溢出,转眼化作数十道细密符文。
符文没有攻击楚风,而是绕着整片荒古妖原快速旋转。
片刻后,地面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
希有鸟族祖地核心,那株贯穿山脉的青神木突然亮起大片青光。
一道清晰的血脉波动,顺着神木根须蔓延出来,最后锁定在石阶前的云希身上。
屠宿袖中的罗盘也随之震动起来。
蓝色指针转了几圈,死死指向云希。
云希嘴里还叼着半块雪玉糕。
她低头看了看指向自己的罗盘,又抬头看了看那名灰衣老头,慢慢把糕点咽了下去,显然是有点茫然。
很快,帝烈便已经确认了云希的血脉。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王级纯血真灵。”
帝烈看着云希,嘴角慢慢扬起。
“没想到这片荒野里,居然还藏着这样的血脉。”
屠宿收回秘术,微微躬身。
“少主,血脉已经确认。”
“她体内的始祖精血完整,若能以秘法抽取三滴,就足以作为通天古阵的阵枢引媒了。”
“很好。”
帝烈轻轻抬手。
赤金色的袖袍在风中展开,带起一片细碎金光。
“希有鸟族听令。”
“本少主奉族中长老会之命,征调你族一只妖,随我返回苍荒天州。”
“此事关系帝氏古族重塑通天古阵的大计,也是你们希有一族为古族效力的机会。”
“现在交人,本少主可以保你们祖地平安。”
“噗。”墨人臣被老丈人干了一拳,吐了一大口血,倒也不敢再打扰老者破阵了。
年纪轻轻,但是却凶神恶煞,语气强横,嚣张跋扈,仿佛就没将脚下的陈亮当成人一样。
“不记得了。我叫什么名字,我到底是谁?”还是迷茫的眼神,里面都是浓浓的忧伤。
“去,把他们几个叫来,就说我有要事!”张衍回到房间里,对着手下吩咐道。
校园的夜晚十分的安静。月上中天,皎洁温柔,柔和的月光将夜晚烘托出一片平静与祥和,月亮的光落在了树梢上,落下斑驳的黑影,零星的光芒洒满大地。可是她的心,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不过没人注意到,今日长安君车上站着的人,并不是往日寸步不离的舒祺,而是与他共同策划了此次计划的赵括,随行人员也全副武装。
这时候门开了,闫娜走了出来,手还捂着嘴巴,面色有些憔悴说道:“没事,我没事,只是老是想吐。”身穿空姐制服的闫娜,显得非常的漂亮,那苍白憔悴的面容,反倒为她增添了另外一种美。
不过,这个时候她们并没有深究这个问题,因为她们被接下来的事情给惊呆了,那一剑斩过去之后,那金色巨兽竟然被直接斩成两半。
所有人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幅画已经超越了一切,超越了那些流传百世的画作。
不一会,手中八百多灵石均放到了了灵脉上面,在灵牌里也放了几十颗。
空军和海军的兄弟对此尤为渴望,因为那首“钢铁洪流进行曲”被装甲军抢去了,“英雄的足迹”则被陆军给霸占了,他们总不能在有活动时老是用人家的BGM吧?
见他点头同意,黄青竹放下餐盘扭身就走,也不想在靠近他三米之内。
当初蝎尾虎入城时,司机弃车而逃,车上不但留下了钥匙,还有不少物资。
命主,他们以为这结界是界盘激发的。界盘是众神时代修炼到真神境界及以上的人为了保护俗世的亲人而创造的一种介质,我这里有很多。
呵呵,为了显示你眼睛大吗?南烬毫不犹豫的盯了回去,还毫不客气的露出嘲讽的笑容。
这些人根本就是证人,而且是无辜的证人,又是由烨王殿下带上来的,他可不敢动刑。
见唐北墨皱眉离开,南烬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就想去找七皇子,谁知道一道人影突然撞了上来,托盘里的酒水全洒在了南烬身上。
面容被毁,经脉俱断。那个最需要亲人在身边的时刻,凌霄却在皇甫琳琅身边。
时势造英雄,在时代开启以前,大道好似受阻,想要突破境界,难于上青天。
下午,莽牛独身一人,来到风冠古居住的院落,这是一座灵气浓郁,占地面积宽阔的庭院。
回天禄坐在天台上,想了很多。如今全世界的人都差不多死光了,这里已经变成了灵异的世界,他想要融入,就必须成为这里的一份子,起码不能是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