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一手中,那鲛宗的神魂被紧紧握住。
与此前的千秽无二。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许观一不由分说,直接灌注气劲之力,那鲛宗神魂被镇压得四分五裂,哀嚎声震天。
“同样的话!爷爷我不想回答!”
“先前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不配合,那有人会让你配合的!”
说罢,他将千秽从芥子镯中拽出。
还在沉睡恢复中的千秽突然被惊醒,头昏脑胀,面露骇色。
“大人……”
“你!给我侵入这孽畜神魂,而后将搜魂所得信息尽数传于我!”
许观一冷冷命令,千秽根本不敢有犹豫,直接整个嵌入鲛宗神魂之中。
鲛宗哪儿见过这种阵仗,想要抵抗,气血化焰腾烧而至。
“啊……”
这般痛苦,让得千秽心有余悸。
这魔头太过残暴了,再来一次,也只能祈祷大难不死了!
千秽一整个侵入,鲛宗此刻外有血焰灼烧,内有搜魂之痛,
整个生不如死,神魂扭曲变形,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啸。
嘶鸣之声已不似人,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求许观一杀了自己。
但,许观一没得到讯息之前,又怎么遂他的愿。
所谓杀生不虐生,但对付这等吃人的畜牲来说算得了什么。
千秽在鲛宗的神魂中疯狂穿梭吞噬。
不一会儿,鲛宗的神魂防线如同纸糊一般,层层崩溃。
“大人!有消息了!”千秽松了口气。
许观一执掌血焰的手牵动至千秽身上,巨大的疼痛感,伴随死亡的气息传来。
“将消息通过分魂牵引之法传递于我,记住!若敢对我心生不轨,你知道后果!”
“是是是!”千秽痛苦之色溢于言表,连忙照做。
分魂传入他的脑海,许观一顿时感觉到一股洪流信息纳入。
他缓缓闭眼感知着。
而一旁的千秽却同样是一副生不可恋的表情。
“等!我等!我一定会翻身的!”
海量信息消化完毕后,许观一长舒一口气。
原来那所谓的河神只不过是两脚蛟样貌的人类。
一人族尸解之后,灵魂升窍,吞噬了一头两脚蛟,从而在此作威作福。
如今倒也算是一种聚灵之中体的妖邪。
这种经历倒是奇特!
多年以来靠着邪法勾人夺魄,惑乱县民,吸食香火布道场,吃人噬魂,妄图晋升三境妖邪。
其还擅长幻魇咒,控制人心灵,使其产生与现实无二的幻相。
那刘宗昌一家便是葬生此招之下。
不过,让许观一意外的是,这鲛宗的记忆中还有一段那画卷妖仙拜访那两脚蛟龙梧的画面。
如此说来,那妖仙就在此处!
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透过那感应之法,许观一依旧没能锁定妖仙的具体位置。
算了,一环扣一环。
先逮住那河神,也能套出妖仙,而且说不定这河神就符合条件。
今晚经历此等事情,周遭剩余大多县民也是睡不着了。
许观一清理完战场。
也是从夜月挂星之刻变为鸡鸣破晓之时。
继续回到住处。
今日,整个陈登县都陷入喧闹中。
外出的陈肇和宁古莹也接到消息,纷纷赶至。
他们没有想到,这才外出一夜。
陈登县就发生如此大事。
许观一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
入定盘坐整理收获。
手中攥着的鲛宗神魂此刻只剩一丝似有似无的意识。
没有意外,时候到了,许观一直接送其上路。
一把捏碎。
【击杀二境后期妖邪鲛人,气劲+20,捕获4级天赋“御水诀”】
【当然进度】
【气劲功(小成):410/500】
【御水诀(未入门):0/100】
【铁甲(小成):27/500】
“御水诀!竟是个高阶天赋!”
此行已经不算亏了,加上此前捕获的【水遁术】
两者一叠加,对付那河神也是手拿把掐了。
定心之后,许观一再次取出最为重要的鲛人精血。
这可是二境后期的妖邪精血。
想来定能破境不少。
说干就干。
他不约而同,再次吸收炼化。
又是一天一夜的时间过去。
妖火吞血诀整整提升了150熟练度。
【当前进度(大成):509/1000】
果然,越境的东西加的会更多。
堪堪收整完毕,许观一这时陡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起身开门。
却见陈肇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眼底挂着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
“许司卫!前夜之事……可是您一人所为?”
陈肇开门见山,声音发紧,目光在许观一身上来回扫视。
许观一侧身让他进屋,淡淡道:“顺手宰了头鲛人,救了几个人。”
陈肇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满脸涨红,激动得直拍大腿:
“我就知道!不过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支开我们自己独自战斗!”
不过,细想了一下,光是那鲛尸所散发的气息来看,自己也绝非对手,如果在场估计也只会拖后腿。
他再次问道:“不知可曾见到那河神?
“并没有!不过马上就有了!”许观一淡然笑了笑。
“马上有了?”陈肇疑惑。
两人下楼,宁古莹已候在楼下。
见许观一下来,杏眼一亮,迎上前道:
“许师弟,前夜你闹出的动静可不小,整个陈登县都传遍了,如今县民们虽还有些疯癫,但已不敢再提献祭之事,总算消停些。”
“只是……”她话锋一转,神色凝重。
“那河神未除,终究是心腹大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陈肇也连连点头:“是啊许司卫,您若有头绪,我等全凭您调遣!”
两人目光灼灼,满是信任。
许观一沉吟片刻,不再藏着掖着。
他通过搜魂得知,那河神虽盘踞陈登河,却并不习惯居于水底。
想来是人类主导意识的缘故吧!
不过,那那孽畜也是个神经兮兮的,总觉得自己是神。
自己修建了一处道场,平日里似乎都待在道场之中。
至于哄骗县民,大多是那鲛宗代劳。
“河神有一处道场,或许我们可以在哪儿找到它!”许观一缓缓开口。
宁古莹眸光一闪:“道场?我们如何前去?”
“这个我自有打算!”
许观一没有多言,只是看向陈肇。
“县衙还有多少可用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