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巧巧说符没了,一群人瞬间炸开锅。
有些人先前还抱着自己买得多能不能便宜一点的心思,现在发现居然买不到。
“张巧巧小姐,木符怎么卖,玉符又多少钱?”日侨医院院子很是客气的问到。
他的话一问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巧巧身上。
“木符...”张巧巧刚准备开口,结果被陈天佑打断:“纸质符,容易损毁,而且是一次性的,要是遇到邪祟攻击,虽然能挡住可也会损毁,木符保存时间长,上百年不会坏售价三千大洋,玉符能传世,子子孙孙都能用,目前老神仙手上就三个,售价是三万,不过玉符不卖,我们自己要留着对付邪祟,木符一共只有二十个,我们也只卖两个,我们自己要留着做法用,你们想要买符箓,在这里登记一下,制符不是画画,一天也就出个一张两张,你们想要,就交定金...”
陈天佑这话一出,那些准备买符的,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部傻眼。
这么一搞,那不是一张都买不到。
“我们是日侨医院的,能不能先通融一下,先卖我们一些?”日侨医院院长先开口。
他们医院真的急着要。
要不然每天上班都提心吊胆人心惶惶。
“我们也想卖,可真没有,要不你们去日侨区问问那些贵妇人,她们昨天晚上连夜过来,将存货全都买走了。”陈天佑一脸无奈。
就在他话刚说完,有人站出来:“我听人说,符是老神仙昨天晚上画的,怎么回事存货?”
听到这话,张巧巧心里一突,心道不好。
可就在她紧张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陈天佑继续开口:“符是能现场画,可这符纸不好弄,总不能随便买一两张纸就画吧?普通符纸,承受不住老神仙的法力,画出来就是废品,制符,符纸,画符的朱砂,都不是普通东西,不要看我们卖的贵,我们也不挣钱,别的不说,就说这朱砂,就得寻月到百年月华流觞浸润过的朱砂石,还要抓捕成了精的兽取血,这符纸制作就更难了,需要百年青雷竹,还要雷击木的木浆,每一样都极为难得......”
陈天佑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不说那些鬼子听不懂,就连张巧巧听的都一脸懵。
“那制作需要多久?”日侨医院院子脸上带着焦急。
“哎...”陈天佑叹息一声:“院长,我知道你们医院急着要,巧巧这里有一张,老神仙送给孙女护身的,卖你一张。”
“不行,这张是特制的,不能卖...”张巧巧按照陈天佑刚才在路上回来教她的捂着口袋,一副死活不肯出手的架势。
“特制的?那是不能卖,爷爷肯定在给你的符里加了东西,留着留着...”陈天佑赶紧改口。
这话一出,好几个有钱鬼子眼睛都冒光。
开玩笑,这是人家留给孙女的,这符能差?
赵根生脸上带着得意,张巧巧身上的符箓,估计就是他们花高价买的那种。
他们老赵家,安全无忧。
现场除了赵根生,其余人。
一个个都开始打张巧巧身上宝贝符箓的心思。
“巧巧小姐!那个木符,能不能先卖我们两个,医院真的急着要。”日侨区医院院长,表情恭敬的不得了。
“这个!我去问问爷爷,要是看看能不能出一两个。”张巧巧一脸为难的绕过人群前往张半仙画符的屋子。
过了十多分钟才出来。
手上拿了一个木符,张巧巧脸上带着不舍:“我爷爷只肯出一个,其余的都得留着,不过可以预定,爷爷近期会想法做一些。”
“这个给我...”说话的依旧是日侨区医院院长。
倒是没人跟他抢。
三千大洋立马付钱。
拿到木符,院长也算是松了口气。
“巧巧小姐,我这边还要订十张纸符,大概多久能拿?”院长买完之后,依旧不不肯离开。
“十张,最少要一个月,不过你可以隔几天来一趟,我们制作也是一张张的出,你先交钱,有就给你拿。”说话的是陈天佑。
他是不想张半仙卖太多。
要是鬼子人手一张,他还怎么搞事情?
“行!我订十张...”
这个日侨医院院长地位很高。
他在买东西的时候都没人抢,后面人都老老实实看见院长走后,才开始混乱的抢购。
全是预定,没有人能现场拿到东西。
就一会儿功夫,张巧巧收了接近三万的大洋。
其中有人还定了一块玉符,三块木符。
陈天佑还是小看了封建迷信的来钱速度。
就这么两天,这就赚了好几万大洋。
感觉这条路子,还能再挣一波大的。
封建迷信,真的是不管在什么年代都好赚。
陈天佑感觉还能再赚一点,狠狠的赚一波大钱,然后带着钱送去前线。
前线战士苦,冬天连鞋子都没有,四川的赤脚军,冬天穿草鞋去抗日。
皖军打到最后只剩下娃娃军。
就不一一举例了,全国各地士兵都苦。
为什么苦,因为钱都被鬼子搜刮,还有一些黑商人,汉奸赚走。
陈天佑想,乘着这个机会,狠狠的让这些人吐一笔出来,然后将钱带到后方。
不过这波大一赚,他们差不多也该跑路了。
这波怎么谋划,也都没有法子留下来。
因为陈天佑想赚一波惊世骇俗的钱。
最关键他跟张半仙绑定的太深。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张半仙孙女婿。
不过也不要紧,反正他早就准备出去的。
早点走,晚点走都一样。
在这群人交了定金后,陈天佑帮助张巧巧将钱拎进屋子。
他们不收法币,所有纸票包括日伪币,日元,美金,都不收。
只要大洋。
因为这东西,全国通用,他是银子做的。
真金白银的玩意,就算鬼子走了,最后国军离开,这东西都是硬通货。
这就是银元。
真正长盛不衰的硬通货。
将银元抬进屋子里。
张半仙还不知道外头人已经全部走了。
还在装高人,坐在那里打坐,眯着眼睛,一副谁也不鸟的姿态。
“爷爷!人全走了,您歇一会儿...”
张巧巧话音刚落下,张半仙立马锤腰:“哎哟喂!我的这个老腰,真是要了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