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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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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缘起缘灭 第九十七章 桃花镇,落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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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天残老头过多解释,李隐已经回过神来。 欲哭无泪的他,自然不能责怪千年前的琴痴,也无法责怪东海的剑圣,甚至已经离开了师父金无相。 老人以为自己一番话,终于让少年胆怯,也不再吓唬惊慌失措的李隐。 一路唠叨,让少年明白,唯有天下间最不可思议的毒药,才能让李隐身体中,三种不同的力量保持平衡。 否则别说修行,能不能好好活着,都是一个未知的问题。 少年无奈,只好给老头磕了三个头。 于万般无奈之下,凭空多了一个喜怒无常的师父。 老人带着李隐飞越这片一望无际的沼泽,一路疾行,直到黄昏才来到一处华灯初上的城镇之中。 让李隐想不到的是,老头没有带着他去客栈投宿,而是来到青楼之中。 “桃花镇,落花楼?” 少年喃喃自语,仿佛回到大离皇城的听雨楼。 坐在花厅屋檐下,捧着一杯酒,守着几碟糕点,试想已经飞升的纳兰雪,是不是遇到了自己的师父? 那个苦等百年的女人,求来了长生路,却丢失了心爱的人。 关于情爱一事,少年不语,也无法入梦。 因为,女人对李隐来说就是一场噩梦。 他实在想不通,老头可以在死亡沼泽里炼丹三年,如出世的神仙一般。 怎么一回到世间,便迫不及待跑来了青楼之中。 怎么就跟一头饿了三年的孤狼一样,一头扑进了女人的温柔乡? 花厅里,老人靠在软榻上,面前搁着美酒佳肴。 师徒两人,一个靠在软榻上,靠在女人怀里,要将十三年的寂寞一夜消磨;一个坐在屋檐下,抬头望天。 寻思,南方的天空怎么不下雪? 老人洗漱一番,落花楼的女人替天残刮脸之后,只留下唇上两撇胡子,修剪得很整齐。 虽然有些花白,但依旧有男人气质。 楼中的花魁小香玉靠在老人怀里,玩着老头的胡子。 这是一个美得让人无法直视的女人。 柳眉弯弯,眼里含烟,红唇丰满玲珑,简直就是夏天熟透的蜜桃,但凡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想咬一口的。 女人最动人之处,并不是她的脸,也不是她惹火的身材。 而是她一种无法言喻的风韵。 只要是男人,都会心甘情愿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眼下,小香玉却对天残老人来了兴趣。 看了很久,女人忽然吃吃的笑道:“多年不见,都说你死在那片鬼都不去的沼泽之中,没想到,你竟然活着回来了。” 女人笑得如花枝乱颤,伸手摸了一下老人的脸。 想了想,指着坐在屋檐下,换了一身新衣裳的少年问道:“话说,他是你的私生子?还是你的徒儿?” 天残没有动,任由女人喂他喝了一口酒。 闭着眼睛,伸手指了指面前的空杯子,又指了指花厅外。 女人又倒了一杯酒,忍不住问道:“喂,我陪你喝酒,你怎么跟死人一样?是不是在那沼泽里,废了?” 老人终于开口,却不是跟面前的女人,而是跟花厅外的李隐说:“她们给你铺好了床,先去歇息吧。” 说完挥了挥手,小香玉一愣,随后挥了挥手:“小花,带公子去歇息。” 门外的李隐“哦”的一声,头也不回,起身跟出了花厅的姑娘离开。 走远了,才想起来问一句:“师父你不会醉死吧?” 虽然老头还没开始教他本事,但是不怎的,少年却希望老头死在牡丹花下,做个风流鬼。 天残气得直哆嗦:“你就这么想我死?” 李隐摇摇头:“我从书上看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噗嗤!” 花厅里的几个姑娘,连着花魁小香玉闻言,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老鬼,你这儿子真有意思。” 天残叹了一口气:“你不要勾引他,他不是我儿子......” “啊?” 女人闻言愣了一下,咬着嘴唇问道:“你真的收徒儿了?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在女人看来,估计是老头在死亡沼泽之中,遇到什么刺激,竟然破天荒收徒了。 天残叹了一口气:“你要能猜出来我为何收下这小子,我给你十万银两。” 女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怔怔地望着屋檐下,那张空椅子,喃喃自语道:“为什么?” 老头一把将女人搂进了怀里,将两撇胡子扎进女人的胸口。 哈哈大笑道:“你使劲猜啊,老子保证不使诈!” ...... 即便隔得老远,躺在床上的少年,也能听到花厅里的娇笑,跟老人喘气的声音。 不由得喃喃自语:“老头这算不算牛嚼牡丹?” 上回在皇城,李隐跟师父夜宿听雨楼,那里的姑娘卖艺不卖身,没想到乍来桃花镇,天残老头带着自己进了青楼。 还抱着花魁去风流快活了。 闭着眼睛,少年自言自语道:“活着总比死了好,老头,祝你死在女人的身上。” 这一路走来,李隐可以说是精疲力竭,再加上师父于祁连之巅一日飞升,诸多变故压在他的心头,恍若一座大山。 这一刻终于放松下来,沉沉合上眼皮。 另一边,天残老头却正在跟落花楼的小香玉行鱼水之欢,两人一颗心魂飞天外,自然顾不上沉睡中的少年。 老头如发疯的野兽,从软榻上一跃而起,抱着女人冲进了红烛高照的香闺。 女人一双手死死地掐进了老人的后背,咯咯笑道:“老头,你不怕那宝贝徒儿,被人偷吃了?” 老头一愣,随后一声冷笑:“谁要能把那小子吃进肚子,老子给他一万两银子!” 好家伙,女人差一点惊呼出声。 一个不起眼的少年,究竟是何方妖孽? 先是让这个老东西破例收为唯一的徒儿,接着又放出这种豪言壮语,真是不把老娘放在眼里啊? 老头发狂,一口咬在女人的胸脯。 女人一声尖叫:“有种,你就杀了我!” 屋外听壁角的女子一凛,好家伙,这可是白花花一万两银子啊? 不就是一个光头少年郎,难不成还是妖兽变的不成? 吃吃一笑,干脆放弃偷看花魁跟老头的颠鸾倒凤,转身隐入夜色之中,向着少年所在之地,飘然而去。 ...... 梦里,李隐哭了。 雪山之巅目睹师父踏入天空那一刻,少年没有哭,只是呆住了! 被剑圣一剑送去了数千里之外,穿云破雾,少年忐忑没工夫哭! 身陷死亡沼泽中的洞窟,将要成丹的百毒汁液入体,又炼化了一池黑蛇的毒血,少年不能哭! 之后天残逼着他拜师,在沼泽里折磨他,那时的少年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直到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梦里想着从此以后,与老头便是天上人间,再难相见...... 梦里花落知多少,瓜州的家没了,从此没有人陪自己风花雪月,湖畔一曲阳春白雪,从此无人聆听...... 都说梦里适合悲伤,因为无人知道你的秘密。 这一刻的少年亦是。 电光石火,三千道藏,佛门真经,儒家圣典从脑海里飞过,却找不到一个句子,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顾此耿耿在,仰视浮云白。 梦里的少年如在云端,手里抓住了一团白云。 忍不住呢喃道:“师父,是你吗?” “吃吃吃!我不是你娘!” 一刹那,梦里的少年恍若身在火焰之中,一声惊呼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甚至有一种被鬼压床的感觉。 情急之下,用力咬了一下舌头,吃痛之下猛地睁开了眼睛。 乍一看却惊呆了! 眼前哪有什么火焰燃烧,分明是一具光溜溜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 红烛摇曳,昏黄的光晕洒在锦被之上,映出一片暧昧的暖色。 一个少女,身无寸缕,如一条滑腻的白蛇,整个人都缠在了他的身上。 少女肌肤白腻如羊脂美玉,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粉红,光滑的脊背曲线玲珑,一路向下,是骤然收紧的纤细腰肢。 再往下,便是骤然隆起的浑圆弧线,宛如两瓣新剥的熟鸡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沾了汗,湿漉漉地贴在绯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更添几分靡艳。 许是察觉到了少年醒来,她抬起头,一双春水般的眸子里雾气氤氲,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吃痛的嗔怪,更多的却是化不开的媚意。 微微嘟着饱满红润的唇,吐气如兰。 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李隐的脖颈上,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更要命的是,她那一双修长紧致的玉腿,正不管不顾地盘在李隐的腰间,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拼命想与他贴得更紧,恨不得将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肌肤相贴之处,传来的是一阵滑腻温热的触感,仿佛要将人融化。 李隐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柔软丰满的身体,正紧紧地挤压着他的胸膛,随着她轻微的扭动,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奇异感觉。 还有一双如水蛇般的玉臂,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脖子,力道大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难怪会喘气,难怪会浑身着火,仿佛有一团烈焰从他小腹处猛地窜起,瞬间燃遍四肢百骸。 烧得他口干舌燥,理智的弦在寸寸崩断。 少女红着脸,一根青葱般的纤细手指在他滚烫的脸上画着圈圈,指腹带着薄薄的汗意,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战栗。 她不安分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儿,拼命想与少年融化成一个人。 “你是谁?” 李隐吓了一跳,残存的理智让他猛地回过神。他分明记得自己是拴好了门的,怎么突然就溜进来了一个陌生的少女? 这里是落花楼,眼前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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