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离去之后，林北和石少坚盘坐在山神庙中恢复法力。
忽然，石少坚的怀里传来一阵动静。
小白灵睡眼朦胧地从他怀里钻出来，打了个哈欠，然后看见林北的瞬间整只狐狸都精神了。
她纵身一跃跳到林北肩头，用脑袋蹭着他的脸颊。
“主人！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睡了多久啊？”
“你倒是睡得安稳。”
林北揉了揉她的脑袋，从空间石中取出一颗聚灵丹喂给她。
白灵一口吞下，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白宸也从石少坚怀里爬了出来，趴在石少坚膝盖上，一脸困倦的模样。
林北从空间石中取出那枚从老天师那里换来的空间之石，放在掌心中端详。
那枚灰白色的宝石内部空间纹路流转不息，散发着一股精纯的空间之力。
他掌心的空间石在接触到这颗宝石的瞬间微微震动了一下，传出一股渴望的气息。
“想要融炼这颗空间石，光靠法力不够。”
林北低声自语，“还需要一条灵脉作为支撑。”
“空间在扩张的时候如果没有足够的灵气供给，很容易遭受反噬，到时候空间破碎，这颗至宝就彻底报废了。”
“甚至连我自身都会被吸干！”
他低头沉思，忽然想起一个地方。
“狐狸窝！”
石少坚抬起头来：“什么狐狸窝？”
“我们当初遇到白灵和白宸的那个狐狸洞。”
林北的目光微微飘忽，“那里有一条刚成型的微型灵脉，用来融合空间石正合适。”
“当时不敢取，主要原因还是担心天地业力！”
“但如今末法大劫都来了，谁还在乎什么天地因果业力！”
“而且那个地方离四目师叔的道场不远，说不定还能顺道去看看他老人家。”
石少坚点了点头：“行，那就去狐狸窝。”
两人又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一路长途跋涉前往狐狸窝。
这半个月里，路上到处都是妖魔鬼怪。
他们遇到了好几波拦路的山精野怪，有被魔气侵蚀成妖的野兽，也有趁着乱世出来作乱的散修。
两人联手将这些邪祟一一斩杀。
林北将那些山精野怪的材料全部分解，皮毛、骨血、妖丹都分门别类地收好。
妖丹则直接喂给了两只小狐狸。
白灵在灵契归元诀的修炼下已经有了百年道行，吞下妖丹之后修为更是蹭蹭上涨，之后更是炼化了喉间的横骨，能够口吐人言！
体型也大了很多，本来他还担心白灵的大体型容易招惹是非，谁想白灵竟会变换身体大小。
白宸虽然比白灵差了些，但也有五十多年的道行了。
这一路上，石少坚也慢慢学会了蓝符的画法。
林北在一旁手把手地教，从最简单的雷击符开始，再到烈焰符、地火符，一步一步地纠正他的每一个失误。
就连金光神咒和净天地神咒的修炼之法也都悉数传给了石少坚。
石少坚的修为不弱，悟性也不差，学起来倒是有模有样。
几天后，两人再次来到那处狐狸洞。
洞内传来一阵极其浓郁的妖气，跟当初那些狐狸精留下的气息完全不同。
林北眉头一皱：“当初这里被我们布下了阵法，也不知道这妖兽是怎么进去的。”
“怕是被别的妖兽误打误撞给闯进去了。”石少坚低声道。
两人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潜入洞中。
洞内的通道比之前宽阔了不少，应该是被那妖兽拱大的。
越往里走妖气越重，隐约能听到一阵低沉的呼噜声从深处传来。
两人摸到通道尽头，探头往里一看。
溶洞的中央趴着一头体型庞大的巨虎，足有两丈多长，皮毛呈暗金色，额头上生着一个王字纹路。
此时，这只巨虎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林北肩膀上的白灵忽然轻声叫了一下。
巨虎猛地惊醒，抬起头来，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盯住了洞口的两人。
“人类！”
巨虎口吐人言，声音沉闷如雷，“竟然擅自闯入虎大王的洞府，死！”
它张开血盆大口，数十道风刃从口中喷出，带着凌厉的劲风朝两人爆射而来。
“金光神咒！”
两人同时施展金光神咒，金色光罩在身前凝聚成形。
那些风刃撞在光幕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却没有一道能穿透。
“让我来陪它玩玩！”
石少坚一步踏出，双手掐诀：“乙木真炁，聚吾掌中。东方甲乙，建木之精！”
数根木桩从巨虎脚下破土而出，从不同角度狠狠撞在它的身上。
巨虎被顶飞出去，狠狠撞在了石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吼！人类，你们欺虎太甚！”
巨虎一声怒吼，张开大嘴再次喷出一道光柱，那光柱带着浓烈的妖气直射石少坚。
石少坚冷哼一声，身形一闪避开光柱，同时双手之间雷光暴涨。
“霹雳剪！”
两道雷霆交叉成剪刀状，朝着巨虎的腰腹绞杀而去。
巨虎试图躲闪，但它体型太大，在狭窄的溶洞中根本施展不开。
雷剪绞在它的腰腹上，将它的身体拦腰剪断。
吼！！！
巨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搞定收功！”
石少坚走上前去，熟练的开始分解巨虎的尸体，口中还哼着小曲。
“这虎皮不错，留着以后做件衣服。”
“这虎骨也是好东西，泡酒最合适。”
“虎鞭……咳咳，这可是个好东西！”
“你要不要，这可是大补哦！”石少坚朝着林北眨了眨眼睛！
林北没有搭理他，目光落在白灵身上。
白灵蹲在洞口，正呆呆地望着溶洞深处。
“白灵？”林北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主人……”
白灵转过头来，那双灵动的眼睛中带着一丝迷茫。
“主人，我在这里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闻到过。”
林北沉默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白灵说的熟悉是什么。
这里是她出生的地方，她的母亲就是在这里被他和石少坚杀死的。
那时候白灵和白宸还没睁眼，什么都不记得。
但血脉中的本能还在，这个地方的气息让她感到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