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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相亲认错男主,禁欲军官狂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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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我不在乎你们之前有什么关系,苏瑶她现在是我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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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远珩心中已然笃定,这辈子他没能娶到苏瑶,诸多事情都脱离了前世轨迹,一切都来不及挽回,唯一的解释,就是苏瑶同样重生了。 重来一世,她终究是不愿再选自己了。 苏瑶望着傅远珩这副虚伪做作的嘴脸,只觉一阵反胃。 既然他重生了,那倒也好,这辈子,就让他永远困在悔不当初的执念里,日日煎熬。 “傅远珩,你在这儿做什么?”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响起军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清晰的响声。 傅池砚周身裹挟着凛冽寒气,大步逼近。 他不过离开片刻,竟就有“狗”凑上来纠缠他的小姑娘。 感受到傅池砚周身慑人的低气压,傅远珩紧张得直咽口水,唯唯诺诺地转身,看向来人。 走廊里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军区微凉的清气,却吹不散此刻凝滞的氛围。 傅远珩背脊瞬间绷得笔直,面对步步逼近的傅池砚,那股源自层级的压迫感铺天盖地笼罩下来,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垂着肩,姿态极尽恭谨,眼底却藏着一丝尚未压下去的慌乱与不甘。 傅池砚身形挺拔地立在两人身侧,高大的身影自然而然将苏瑶护在身后,狭长的眼眸冷冽如霜,淡淡落向傅远珩,嗓音没有一丝温度。 “谁给你的胆子,纠缠我的家属?” 简简单单一句话,带着身居高位的绝对威慑,压得人心口发慌。 傅远珩手心微微出汗,连忙摇头解释,“报告首长,我没有纠缠,只是……只是想和苏同志解释几句误会。” “误会?”傅池砚眉峰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寒意却直达眼底,“你与她,有什么值得私下攀谈的误会?” 他字字沉稳,却句句带着强势的护短姿态,全然不给傅远珩半点周旋的余地。 躲在傅池砚身后的苏瑶,眸光微闪,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的嘲讽。 傅远珩果真有书中的男主气运,他竟然还能重生? 不过就算是重生,他依旧是个不成气候的孬种,起不到什么作用。 傅远珩见傅池砚神色冷硬,虽然心中打怵,但却依旧不死心。 他飞快抬眼瞟了眼男人身后的苏瑶,鼓足勇气,语气里面带着决绝。 “首长,你也知道我和苏瑶同志早前便有婚约,还有些私事需要理清。” 他已经笃定苏瑶重生的事实,心底的不甘愈发汹涌。 他想不通,重来一次,苏瑶为何宁可嫁给冷峻寡言的傅池砚,也不肯选择能够温柔待她的自己。 他就是要把事情闹大,最好让傅池砚误会苏瑶,让他们二人闹矛盾离婚,只有那样他才能有机会。 苏瑶闻言,从傅池砚身后走出,抬眸看向傅远珩,眼神清冷透彻,没有半分多余情绪,只剩下全然的疏离与淡漠。 “私事?”她轻嗤一声,语调凉淡。 “我与你素无交情,从前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你不用当着我丈夫的面扯些没用的,就算你居心不良,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感情,收起你龌龊的心思,别白费力气了。” “不妨告诉你,这辈子我只认傅池砚一人,与他生同衾死同穴,说什么都不会离婚的。就死了你那九曲十八弯的黑心肝吧。” 苏瑶像是连珠炮一般的话直接点明傅远珩龌龊的心思,顺便还当着傅池砚的面解释清楚了她的态度。 傅池砚侧眸凝着小姑娘线条坚定的侧脸,心底猛地一软。 尤其听见她语气郑重,像立誓般吐出那句“生同衾,死同穴”时,心口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温热翻涌,恨不得下一瞬就将她紧紧揽进怀里,妥帖护进骨血里。 傅远珩脸色骤然一白,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堵住,闷得发疼。 他死死盯着苏瑶,眼神里藏着焦灼与悔恨,若不是傅池砚在场,他几乎要失控追问到底。 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上辈子她不是很喜欢他的吗? 傅池砚将傅远珩的状态尽收眼底,眸底的寒意愈发深沉。 他抬手轻轻揽住苏瑶的腰,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护持,宣示着十足的主权。 “傅远珩。”傅池砚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不在乎你们之前有什么关系,苏瑶她现在是我媳妇。” 他顿了顿,目光骤然锐利几分,字字铿锵:“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对她怀着龌龊的心思,军规处置。” 严厉的警告砸下来,傅远珩浑身一僵,吓得连忙挺直身体敬礼, “是!属下记住了!” 他不敢违抗,更不敢得罪手握实权的傅池砚,只能硬生生压下心底所有的不甘与悔恨。 傅池砚不再看他,拥着苏瑶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 两人并肩走远,身姿挺拔且登对,阳光透过走廊窗棂洒落,将两人的影子紧紧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傅远珩僵在原地,望着那道刺眼的背影,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她竟然真的重生了。 她带着前世所有的记忆归来,提前避开了他,斩断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纠葛,义无反顾地奔向了别人。 只剩他一人,困在前世的回忆里,日夜煎熬,悔不当初。 走廊的风呼啸掠过,吹得他满心寒凉,无尽的悔恨与落寞席卷全身,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 傅池砚牵着苏瑶缓步走出卫生院,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神情满是紧张在意。 苏瑶被他看得有些好笑,纳闷道:“池砚,你干什么呢?” 傅池砚指尖轻轻拢了拢她的衣袖,语气带着掩不住的担忧, “我得好好检查一下,你收拾马建仁的时候,有没有不小心伤到自己。” 没人知道他刚听说苏瑶和那个家暴男打起来的时候,心底有多慌乱。 对方好歹也是当兵的,他生怕苏瑶吃亏受伤。 苏瑶眼底漾着浅浅笑意,柔声道:“你倒只惦记着那这事,我还以为,你会先问傅远珩的事呢。” 方才傅远珩刻意挑拨离间,拿从前的婚约做文章,她原以为傅池砚心里会吃醋膈应,生出些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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