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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魔丸:请陛下称太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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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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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三刻,天色将暗未暗,秦淮河两岸已是灯火初上,人声渐沸。 朱瞻均、朱仪、张懋、李恒、郑御、朱瞻圻、柳忠等一行人,换了寻常富家子弟的绸衫,混在熙攘的人流中,沿着河岸信步而行。 河面上,大大小小的画舫张灯结彩,丝竹管弦之声随着水波荡漾开来,与岸上的喧哗笑闹交织成一片太平盛景。 朱仪则被岸边一个卖糖人儿的老汉吸引,掏钱买了几个,分给众人。 朱瞻均接过一个栩栩如生的糖龙,舔了一口,甜意化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了眼前的光鲜亮丽,投向更远处。 他注意到,在那些游人身后,河岸的石阶旁、柳树下,甚至一些灯火照不到的暗角,聚集着不少衣衫破旧的人。 他们或蹲或站,面前摆着些粗糙的竹编蚂蚱、草鞋、泥人,正在向周围路过的游人兜售。 还有些身强力壮的,正帮着官府差役或富户家丁,搬运搭建灯架、悬挂彩绸,忙得满头大汗,换取几枚铜钱或是一两个粗面馍馍。 “原来如此……”朱瞻均低声自语,心中豁然开朗。 “老三,你说啥?”旁边的朱瞻圻没听清,凑过来问。 朱瞻均笑眯眯道。 “朝廷今年把这秦淮河灯会办得如此盛大,除了祈福消灾,恐怕还有另一层深意。” “啊?啥深意?”张懋嘴里塞着糖人,含糊不清地问。 朱瞻均指着远处的身影。 “你们看这些人,十有八九是城外涌入的灾民,或是南京城里原本就穷苦的百姓。” “灯会规模一大,需要的人手就多,搭台子、挂灯笼、维持秩序、清扫街道、搬运货物……这些活计,官府和承办的商户总要雇人来做。” “还有这骤然增多的人流,卖些小吃、小玩意,也能赚上几文钱。” “此策为以工代赈,不直接发粮,而是通过兴办工程、营造节庆,创造些临时的活计,让灾民和贫民凭力气挣口饭吃,也免得他们无所事事,聚集生乱。” “既能安抚人心,又能让市面看起来繁荣,一举数得。” 朱仪闻言,收起了嬉笑,点头道:“班长这么一说,还真是!我方才还奇怪,怎么今年搭灯楼、运材料的苦力格外多,好些人看着就面生,不像本地惯常做这些活计的。” “走吧,”朱瞻均将剩下的糖人一口吃完,拍了拍手,“咱们也去逛逛,看到有需要帮忙的,或是可买的小东西,不妨帮衬一把。既然出来了,也别光顾着自己玩乐。” “好!”众人齐声应道。 ....................... 秦淮河上,一艘青篷官船静静泊在灯火阑珊处。 朱棣负手立于船头,但见河岸灯火如昼,游人如织,小贩吆喝声、孩童嬉笑声、画舫丝竹声交织一片。 更远处,许多粗布衣衫的汉子正麻利地拆卸灯架、搬运杂物,虽衣衫褴褛,脸上却不见饥馑绝望之色,反而透着股挣到活计的踏实劲儿。 “好。”朱棣缓缓颔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杨荣,这以工代赈的法子,你做的不错。” 侍立一旁的杨荣连忙躬身:“陛下圣明。此法实乃内阁与户部、工部合议而出。” “借灯会之机,雇灾民从事搭建、搬运、清扫诸务,按日发与工钱或米粮。” “一来可令其自食其力,免生怠惰滋事之心。” “二来灯会热闹,也能提振市井之气,示天下以太平之象。” 朱棣“嗯”了一声,目光仍流连于岸上那些忙碌的身影:“办得妥当。” 胡广微笑道。 “陛下,此策能顺利推行,也是因为济阳王殿下在城西以麸糠设粥厂,稳住了最贫苦无依的那批灾民,使其不至饿殍遍野、铤而走险。” “其二,殿下通过《大明新报》宣扬赈灾实情,民间富户、商贾受其感召,捐输钱粮者众,户部方能调度出这些以工代赈的支出来。” 朱棣嘴角微微翘起。 “这小子是我大明的福星。” “不过咱们这帮老家伙,也不能全都指望一个小家伙扛事儿。” “这些日子,你们再多想些法子。” “那些个寺庙都有钱,马上不是要盂兰盆会了吗?” “再去找他们,让他们多招募点人手,给灾民多些吃饭的机会。” 杨荣笑道:“陛下所言极是。” 朱棣微微颔首,忽然笑道。 “今天这灯会倒是热闹。” “可惜了那小子没来。” .......................... 半个时辰后。 朱瞻均一行人逛了许久,手里的东西也越拿越多。 “哎哟……不行了,累死我了。”朱仪两手各提着一大串草编的蜻蜓、蚱蜢,都是他看着老汉编得可怜,一咬牙全买了,此刻手腕勒得生疼,气喘吁吁道,“张懋!你说的船呢?赶紧上去歇歇脚,我这两条胳膊快不是自己的了!” 张懋也累得够呛,闻言立刻踮起脚,在灯火辉煌的河面上来回扫视。 忽然,他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一艘格外华丽的三层画舫:“在那儿!瞧见没?挂着好多红灯笼、船头还雕着大牡丹的那艘!那是我爹常来听曲儿的船!” 那画舫果然气派,飞檐翘角,彩绸飘舞,船舷两侧各挂着一排明晃晃的红色灯笼,将周边水面映得一片暖融。 船头精雕细琢的牡丹花纹在灯下熠熠生辉,船窗内隐约可见人影晃动,丝竹管弦之声顺风飘来,比寻常画舫的乐声更显婉转旖旎。 朱仪不疑有他,松了口气:“可算找着了!还是张公爷会享福,在这等好地方都有相熟的船。” “咱们快上去,把东西放下,也能好好看看河景。” 李恒、郑御几个早已迫不及待,提着各自那堆无用之物就往码头挤。 朱瞻均却多瞧了那画舫两眼,眉头微挑。 这船……看着不像是单纯听曲赏景的地方啊。 到了近前,更觉画舫奢华。 舫边自有青衣小厮守着跳板,见一群衣衫不俗但抱着杂七杂八物事的少年郎涌来,愣了愣,忙上前拦住:“几位小爷,这是"倚香舫",不知……” 张懋不等他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块半个巴掌大小、沉甸甸的乌木牌子,朝那小厮一亮,粗声粗气道:“看清楚了!我爹是这儿的老主顾!” “赶紧给我们腾个临窗的好位置,上些好茶点心!” 那小厮借着灯笼光瞥见那乌木牌子上镂刻的精细缠枝花纹与一个“张”字,脸色顿时一变,腰立刻弯了下去,笑容也热络了十分:“原来是张公爷府上的贵人!” “失敬失敬!快请,快请上船!窗边正好还有雅座空着!” 郑御、李恒等人一脸讶异。 张懋一脸得意。 一行人上了画舫二楼,果然被引到一处临河的敞间,视野极佳,河面灯火与岸上人流尽收眼底。 他们刚把怀里那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堆在旁边的空椅上,还未来得及喘匀气,便听得环佩叮当,香风袭来。 几位身着锦缎、妆容精致的女子,端着茶水果盘,笑盈盈地鱼贯而入。 为首一位年纪稍长、风韵犹存的女子,目光在众人身上一转,最后落在张懋脸上,未语先笑:“我说今儿个灯怎么格外亮呢,原是贵人来了,敢问小郎君与张公爷是什么关系?” 张懋抬头挺胸。 “那是我爹。” 周围几个女子顿时噗嗤一笑。 为首那女子挑了挑眉。 “原来张小公爷。” “张公爷可是咱们这儿最念旧的客,有些日子没来了,身子可还康健?” 张懋轻咳一声。 “康健,当然康健。” 为首那女子笑了笑,扫了一眼这些毛头小子。 “张公爷是我们红鸯楼的贵宾。” “持牌的人可享受我们红鸯楼的全套服务。” “敢问张小公爷,今日来,也要来上这么一套服务?” 张懋一拍脑袋。 “要钱吗?” 为首那女子笑了笑。 “那自然是不要的。” 张懋嘿嘿一笑。 “那就来。” 那女子挑了挑眉,旋即点点头,便带着几个女子退下。 包厢里很快就只剩下张懋、李恒、郑御等人。 李恒有些好奇道。 “懋哥儿,有什么全套服务啊?” 张懋知道个屁,但也不肯在兄弟们面前失了面子,便道。 “全套服务嘛,那肯定是非常全面的。” “大概......能听十几首曲儿?!” 朱瞻均摸了摸下巴。 “老张啊,你确定你爹经常来这儿,就是为了听曲儿?” 张懋挠了挠头。 “难道不是吗? “我爹经常说闲来无事,秦淮听曲儿。” “班长,莫非你对这儿有了解?” 众人目光落在朱瞻均身上。 朱瞻均摇头晃脑道。 “虽然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我还是想要发表一下我的观点,在我仔细观察,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思考后,我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正如我一开始说的,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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