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惨白手电筒打在纸面具上!四丫化身阴差:阎王找你清账!
半夜时分,夜黑风高。
丁默山的法式大洋房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森严。院子里,几条体型壮硕的大狼狗正伸着长舌头,来回巡视。
林琪蹲在洋房外隐蔽的墙角暗影里,目光锐利地掐着表算时间。哨兵倒是好说,大概十分钟溜达一圈,只要踩准点,轻松就能摸进去。但正门侧面趴着的那几条大狼狗实在是个大麻烦。这几只畜生表面上闭着眼打呼噜,实际上两只大耳朵竖得跟天线一样,稍有风吹草动立马就能炸毛。
硬闯肯定不行。林琪心念一动,整个人直接钻进了空间。
哼哼,空间里有秘密武器!不过还得需要点其它的。
林琪在空间里翻找了一会。
嗯?居然还有大肉包子!啥时候囤的咋忘记了呢?
嗯~好香啊!
嗯,好吃好吃,还挺热乎呢!有点舍不得啊!自己都好久都没吃到这么香的包子了。
唉!算了算了,舍不了孩子套不住狼,便宜你们了!
林琪用手指在包子皮上抠出个小洞,大方地往里猛塞了一大把强效蒙汗药,最后把包子全浸在灵泉水里奢侈地滚了一圈。这可是加了料的正宗“迷魂十全大补包”,林琪就不信这些大狗能扛得住这种诱惑!
回到现实,林琪趁着一队哨兵刚转过去的极短空隙,极其精准地将十几个大包子顺着高墙接连抛进了院子最偏僻的角落。
“汪!汪汪!”轻微的落地声正好惊动了那几条大狼狗。它们猛地睁开眼,一边狂吠一边凶狠地往墙角冲去。巡逻的哨兵听到狗叫,立刻端着枪“哗啦啦”地跑过来查看情况。
可当哨兵们举着火把赶到墙角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当场愣住。那几条平时极其凶悍的狼狗,此刻正很没出息地撅着屁股,疯狂地舔舐着地上的什么东西,尾巴摇得跟风车一样欢快。
这几条该死的狗今儿晚上发什么疯呢?”一个端着长枪的巡逻兵啐了一口,挑着马灯往墙角晃了晃。
旁边一个高个子巡逻兵把枪往肩膀上一戳,没好气地骂道:“谁知道!大半夜的瞎叫唤,害得老子白跑一趟。走走走,四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回去耍两把。”
“头儿,你看这狗吃什么呢?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领头的巡逻兵过去踢了带头那只狼狗一脚,笑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保不齐是哪家野猫叼了块骨头掉进来了。行了,别在这瞎耽误工夫,哪个不长眼的没事干,敢往咱们这瞎溜达。”
“走走走,回去咱们再摸两把!死狗,净瞎叫唤!”临走,一个巡逻兵还踹了跟前的大狗两脚。但他没注意到,平时凶悍的大狗今天对他的踢踹居然没有任何反应。
火把的余光刚一消失,那几条狼狗就扑通、扑通接连栽倒在泥地上,歪着脑袋,一个赛一个睡死过去。
而此时,林琪已经借着刚才的空隙丝滑地顺着二楼阳台翻进了洋房内部。
洋房内很是安静。林琪摸黑找了三个房间,终于在走廊尽头的主卧里,听到了极其响亮的呼噜声。
丁默山正穿着真丝睡衣,四仰八叉地瘫在柔软的大床上。他嘴巴微张,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恶心的口水,显然正做着不知道什么美梦。
林琪站在床边,直接从空间里摸出一个不知道从哪个倒霉寿衣店顺来的惨白纸扎人面具,恶趣味地扣在自己脸上。紧接着,她又掏出一把手电筒,死死抵在自己的下巴上,“咔哒”一声推开开关。
惨白的光线由下至上打在纸扎面具上,一张阴森诡异、连五官都扭曲变形的惨白怪脸,瞬间在黑夜中亮起,要多渗人有多渗人!
一切准备妥当。林琪抡圆了胳膊,对着丁默山那肥硕的胖脸,“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甩了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嗯…谁!”丁默山猛地惊醒,刚张开嘴要喊人。
林琪眼疾手快,一把抓起床头柜上丁默山自己脱下来的一双有味道的袜子,粗暴地塞进他的嘴里。
“嗯~真味!”林琪恶心的甩甩手。
紧接着,她掏出一根粗麻绳,手脚麻利地将丁默山拽下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三下五除二将他死死绑在了一把红木太师椅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要不是绳子不够长了,林琪觉得自己能把姓丁的变成木乃伊,哈哈!
丁默山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有点矮的“白面阴差”,吓得浑身剧烈发抖,嗓子里发出“呜呜”的惨叫,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林琪不知道又从哪摸出一把破旧的老算盘,拿到丁默山耳边,手指快速地拨弄了两下算珠,发出“啪嗒啪嗒”清脆且诡异的撞击声。
“丁墨山,别害怕。阎王爷看你这几年发财发得太辛苦,特意派我拿着这把催命算盘,来替你“清清账”。”
林琪压低嗓音,阴森地冷笑,“我现在拨一个算珠,你就点一下头,代表你自愿把全部家产捐了。懂?”林琪说着话还故意往丁默山的后脖颈吹了几口凉气!
此时丁默山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赶紧点头应是。
“啪嗒!”林琪用力地拨下了一颗算盘珠。
在微弱且惨白的手电筒光下,丁默山听着耳边的算盘声,吓得鼻涕横流,脖子像捣蒜一样疯狂点头。
“很好!现在我们进行下一项,罚没财产!”
说完,林琪扶住椅背,单手用力,揪着红木太师椅的靠背往后一扯。一百七八十斤的丁默山连人带椅子,硬生生被她拖得在地上“刺啦”直响,一路拖到了卧室隔壁的密室门前。
林琪拖着椅子刚停在密室门前,楼下突然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声粗犷的喊话:
“主任!上面出什么事了吗?听到有动静!”
丁默山浑身一僵,眼里刚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林琪却已经把手里那柄冰凉的勃朗宁直接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一双死人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林琪一把扯掉他嘴里的臭袜子,压低声音冷冷道:“回话。多说一个字,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枪口的凉意让丁默山彻底打了个激灵。他看了一眼黑黢黢的枪口,又看了看眼前那张惨白的纸面具,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呼救?生怕自己还没喊出声,脑门就得先开了花。
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扯着公鸭嗓冲门外大喊:“没事!老子起来喝口水,不小心把凳子碰倒了!都给老子滚远点,别来打扰老子睡觉!”
楼下很快传来巡逻兵唯唯诺诺的回应:“是,主任!那兄弟们继续巡逻了。”
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林琪冷笑一声,还没等丁默山喘口气,又极其粗暴地把那团臭袜子死死塞回了他的嘴里。
“挺聪明。”林琪讥讽地拍了拍他的胖脸,转身利索地打开了密室的大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