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负责暗中保护少宗主的归元宗二长老。
一名货真价实的炼气期大圆满修士!
二长老落在冰雕前,看着被冻成冰棍、生死不知的殷无咎,整个人都快疯了。
少宗主若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宗主绝对会活剥了他的皮!
“妖女!你竟敢用邪术暗算我宗少主!老夫要将你抽筋拔骨!”
二长老双眼赤红,干枯的双手猛然在胸前合拢。
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暴动,十几道半尺长的风刃在他身边迅速成型,每一道都散发着足以切金断玉的锋锐气息。
他死死盯着长乐公主,带着必杀的决心,猛地一挥手。
十几道风刃发出尖锐的呼啸,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铺天盖地地朝着长乐公主绞杀过去。
长乐虽然天赋异禀,但毕竟刚刚修炼没多久,毫无战斗经验。
面对这等密集的法术攻击,她一时间竟然愣在原地,忘了施法抵抗。
李承乾怒吼一声,想要合身扑上去替妹妹挡刀。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你混哪条道上的?”
一道懒洋洋、透着几分没睡醒意味的声音,突然在二长老的耳畔幽幽响起。
声音不大,却像是有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二长老的灵魂深处。
二长老心头猛地一震,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道白色的残影,犹如鬼魅一般,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李辰左手牵着手里举着一串冰糖葫芦的小兕子,右手随意地背在身后。
他连金丹期的威压都懒得释放。
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了那只空闲的右手,然后,犹如拍赶一只烦人的绿头苍蝇一般。
一个大大的、清脆的、毫不留情的逼兜。
“啪!!!”
这一巴掌的响声,简直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要清脆响亮十倍。
二长老只觉得眼前一黑,左半边脸颊仿佛被一座高速飞行的铁山狠狠撞上。
他那满嘴的老牙,在一瞬间尽数碎裂,混着鲜血,犹如天女散花一般从嘴里狂喷而出。
“轰!”
堂堂归元宗二长老,炼气期大圆满的修仙高人。
整个人在半空中像个陀螺一样,足足转了七百二十度。然后划过一道凄美的抛物线,“吧嗒”一声,精准无误地栽进了街边那条散发着恶臭的污水沟里。
水花四溅,臭气熏天。
那十几道失去控制的风刃,也随之在半空中溃散成了无形的微风。
李辰松开小兕子的手,走到臭水沟边。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头,抬起脚,直接踩在二长老那张已经肿成了猪头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死死按在散发着恶臭的淤泥里。
“敢动我的人?你知不知道大唐我罩的?”
李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你这炼气期的老骨头,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想让我提前送你上路?”
二长老在臭水沟里疯狂挣扎。
但他惊恐地发现,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脚,就像是压着一座无法撼动的太古神山。
他体内那引以为傲的灵力,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
“前辈……前辈饶命!”
二长老终于意识到了双方实力的天壤之别,嘴里漏着风,含混不清地疯狂求饶。
“瞎了你的狗眼。”李辰脚下微微一用力,踩得他鼻梁骨咔嚓作响。
“说,你们是什么人?山门在哪?”
二长老哪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归元宗的底细交代得干干净净。
“回前辈……小人是归元宗的长老,我们山门就在……就在城外终南山的深处。”
“因为灵气复苏,我们大长老今天才刚带人去皇宫……去皇宫索要供奉……”
“哦?”
李辰挑了挑眉毛,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终南山?你们这种苟延残喘的隐世宗门,宝库里应该还藏着不少遗留的低阶灵石和破烂古籍吧?”
“有!都有!”二长老为了活命,拼命地点头。
“宗门秘境里有祖师爷留下的典籍都在藏经阁里!只要前辈开恩,我们愿意把一切都献给前辈!”
李辰满意地收回了脚。
他转过头,看向满脸呆滞的李承乾。
“听见了吗?这可是块主动送上门来的肥肉。”
李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去,派人进宫告诉你父皇,就说终南山里有个土财主,里面有灵石,有修仙功法。”
“就问他这笔横财,他干不干?”
……
与此同时。
太极宫,太极殿内。
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归元宗大长老双脚悬浮在离地三尺的半空中,依然保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
他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大唐皇帝!”
大长老冷哼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龙椅上的李世民。
“本座让你去叫几个凡俗武将来切磋,你拖拖拉拉,可是想借机调动禁军来围剿本座?”
大长老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弄。
“别白费心机了,凡人的刀剑,根本破不了仙家的防御。”
“你就算把十万大军调来,在本座眼里,也不过是一群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罢了。”
“赶紧交出十万两黄金和五百童男童女!否则,休怪本座大开杀戒!”
大长老已经失去了耐心,准备给这些凡人一点血的教训。
然而。
端坐在龙椅上的李世民,依然稳如泰山。
他不仅没有害怕,甚至还端起御案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李世民放下茶杯,用一种极其古怪、仿佛在看马戏团猴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半空中的大长老。
“仙长莫急。”
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险恶的微笑。
“朕叫的人,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
“咚!咚!咚!”
太极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地动山摇的沉重脚步声。
紧接着。
“砰”的一声巨响。
四个犹如铁塔般的魁梧壮汉,大步流星地跨进了太极殿的大门。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卢国公程咬金。
他今天没有穿朝服,而是直接套了一身厚重的明光铠,手里提着那把标志性的巨大宣花斧。
在他身后,是手提金装锏的秦琼,握着水磨竹节鞭的尉迟恭,以及面沉如水的军神李靖。
这四位大唐的顶级杀神,刚刚在秦王府后院学会了引气入体,这几天正被体内那股无处发泄的狂暴力量憋得浑身难受。
此刻。
他们四人的眼睛,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老狼突然看到了一只肥美的小羊羔,绿油油的,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光芒。
程咬金伸出粗糙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抬头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大长老,就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陛下。”
程咬金把手里的宣花斧在青石砖上重重一顿,砸出刺耳的火星。
他咧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的牙齿。
“您刚才派太监去通知俺们,说这殿里,有个绝佳的抗揍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