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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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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王爷?也不是不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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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的地牢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火把插在墙上,火光摇摇晃晃, 阿蛮把最后一个活口绑在刑架上,退到一旁。 旁边几个穿着边境士兵的衣裳的尸体,就那么堆叠在墙角。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靴子踩在石板地上, 一下一下,像踩在人心口上。 阿蛮转身,垂首:“主子。” 阿朝走过来,他换了玄色身衣裳,银面具在火光下泛着冷光,眉眼间全是阴鸷的冷意, 这通身的气度,哪里有那个恭敬的马奴的半分影子, 像个从地域里爬出来的活阎罗。 “还没招?” 阿蛮恭敬行礼:“回主子,该招的都招了。” 他把一叠沾了血的纸递上来。 阿朝接过来,一页一页翻,眉头都没动一下。 翻到最后一页,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盯着那个名字,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嗜血的杀意。 “手伸得可真长。” 从京城到边关,从朝堂到后宫, 一根线牵到底,每一个节点上都钉着她的人。 他以为她只在宫里折腾,没想到连边关的粮草都想插手。 他把供纸折好,塞进袖子里, 看向刑架上的人,“这个呢?” “这个……跟之前那几个不是一路的……” “是……三王爷派来盯着沈家的……” 阿朝的眼睛一眯,拿起刑架旁那把薄刃刀, 走到刑架前,低头看着那个半死不活的人, “王爷?” 他把刀背在那人身上比划,像是在寻找着合适的位置, “又是王爷。” 阿朝歪了歪头,刀尖割着那人的血肉, 一刀一刀,不紧不慢。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梦里叫的王爷,是不是就是你家主子?” 那人疼得浑身抽搐,话都说不利索: “不、不是……小的不知道……” “不知道?” 阿朝笑了,那笑容温柔极了, 刀尖却猛地往下一压, “你怎么能什么都不知道……” 那人惨叫连连, 阿朝直接一刀割了他的舌头, 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片含混的呜咽。 “好吵。” 阿蛮站在一旁,垂着眼,没说话。 他见过主子审人,从不多问,从不手软。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主子的眼睛里,烧着别的东西——不是恨,是妒。 阿朝丢下刀,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脆生生的,像骨头断裂的声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沾着血,还在往下滴。 他忽然想起她说过的话 ——“我梦里的人,权倾天下,能护我沈家周全。” 萧云霆。 那个闲散王爷。 怎么突然管起了沈家的事。 阿蛮递上一块干净的布巾,他接过来擦着手, 擦不干净,血腥味黏在指缝里,怎么都擦不掉。 他看着手里的血。 “萧云霆。”他念出这个名字, “也不是不能杀。” “主子。” 莫白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带着一丝犹豫, “桃花谷的事,丞相那边似有所察觉。现在杀一个王爷,属下怕您的身份暴露。” 阿朝斜眼看着他,没说话。 莫白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淌,可他不敢抬头,就那么跪着,等着。 “你在教我做事?”阿朝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可莫白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属下不敢!” 阿朝没再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擦干净了,可是还是觉得不干净! 他忽然烦躁起来,把帕子扔在地上。 “萧云霆那边,怎么回事?” 莫白跪在地上,头垂得更低了:“属下无能,还没查出来。但是……” 他顿了顿,“户部尚书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主子以大事为重。” 阿朝没说话,莫白能感受到一刀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 莫白硬着头皮说,“还有沈小姐那边……问了您好几次了。” 他不敢抬头, 觉得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主子一向运筹帷幄,算无遗策,从不会因为私事耽误大局。 可自从沾上了那个沈小姐,主子的理智就像被人抽走了一根弦,随时都可能崩断。 阿朝低头看了看自己——玄色的袍子上溅了血,不太明显,可凑近了能闻到血腥味。他皱了皱眉, “备水。” 阿蛮愣了一下:“主子?” “小姐她不喜欢血腥味。” 阿朝摘下面具,露出那张沾了血的脸,妖冶得不像话,又冷得不像话, “洗干净了再回去。” 阿蛮应了一声,转身去打水。 莫白还跪在地上,没敢起来。 “萧云霆的事,继续查。” “是。” “还有——”他顿了顿,“宫里那边,盯紧了。” “是。” 阿朝跨坐到浴池里。 冰凉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冲淡了血腥味,可冲不淡他眼底那层暗沉的东西。 他看着水面上的倒影。 那张脸,妖冶,冷峻,沾着水珠,像一把刚淬过火的刀。 他忽然想起沈囡囡的脸。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她亲他的时候,嘴唇软软的,带着甜香。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水面上的倒影又变成了那个冷冰冰的、杀人不眨眼的怪物。 他伸手,把水面搅碎了。 ------ 将军府,梧桐院。 夜深了, 沈囡囡的闺房里,帐子密密地垂着,兔子窝在她脚边,缩成一团白毛球,耳朵耷拉着,睡得正香。 阿朝今早出门到现在都没回来,连句话都没留, 可她今天太累了,应付完那帮老头,又被哥哥拽着去看粮草,再加上连日来操心银子的事,根本就没睡好, 她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这人,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月光从窗纱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落了一层薄薄的光,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缎子。 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那目光黏在她身上,怎么都甩不掉。 她猛地睁开眼。 帐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掀开了,月光从窗户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惨白的线。 一个人站在床边,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笼在暗影里, 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正吐着信子盯着自己的猎物。 “阿朝?”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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