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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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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奴才……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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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囡囡还没来得及躲,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是茶盏落在托盘上的声音, “奴才失手,请小姐责罚” 阿朝跪地,却全然没有什么“歉意”, 他抬起头来,盯着裴然那只还未收回的手, 裴然这才看清楚这个马奴的脸, 这人虽是奴才打扮,可那张脸—— 太过俊美。 俊美得不该是个奴才。 而且他站在那儿,虽垂着眼,可周身的气场…… 裴然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阿朝……是吧,” 他忽然开口,“你是哪里人?” “回裴公子,” 阿朝声音平淡,“奴才原是街上讨饭的,被小姐买回来的。” 裴然愣了愣,看向沈囡囡。 沈囡囡正端起茶盏喝茶,闻言差点呛着。 她放下茶盏,瞪了阿朝一眼——这人,怎么什么都说? 阿朝垂着眼,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可沈囡囡就是觉得,他在笑。 裴然看了看阿朝,又看看沈囡囡,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沈小姐心善。”他笑了笑,“不过这种来历不明的人,还是仔细些好。毕竟……” 他顿了顿,“府里人多眼杂,万一出什么事……” 沈囡囡放下茶盏,打断他:“裴公子多虑了。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裴然脸上的笑微微一滞。 这话说得……不客气。 从前沈囡囡从不会这样跟他说话。 他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她转身就走,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 出了正厅,沈囡囡走得飞快。 阿朝跟在她身后,不紧不慢。 走到花园拐角,沈囡囡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 阿朝也停下,垂着眼。 沈囡囡看着他, “阿朝。” “在。” “刚才,”她慢悠悠地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阿朝抬眼。 “什么?” “茶盏。”沈囡囡挑眉, “落那么响,生怕别人听不见?” 阿朝垂下眼。 “奴才手滑。” 沈囡囡笑出了声。 手滑? 骗谁呢。 她往前走了一步,凑近他。 阿朝没动。 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微微抿着的薄唇。 “阿朝,”她声音软软的,“你……不想他碰我?” 阿朝抬眼。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沈囡囡看着那双眼睛,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这眼神—— 前世他每次想把她按在榻上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 “小姐,想让他碰吗?” 沈囡囡被他逼退一步, 他又往前进一步, 直到后背抵上冰凉的廊柱, “小姐,”他开口,声音低低的,“那支簪子,好看吗?” 沈囡囡一愣。 他问这个干嘛? “好、好看啊。”她硬着头皮答。 人虽然讨厌,但是簪子她不讨厌啊。 阿朝点点头。 然后他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 是一根红绳。 细细的,编得很精致,末端系着一颗小小的银铃。 他拉起她的手,把那根红绳系在她手腕上。 沈囡囡愣住了。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手腕内侧的时候,带起一阵酥麻。 “你……” 他把红绳系好,退后一步, “小姐,奴才……不高兴。” “嗯?你说什么?”沈囡囡盯着腕上的红绳, 这之前……是系在脚上的啊…… 阿朝看着她,慢慢开口: “那支簪子,配不上小姐。” 他说完,转身走了。 沈囡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手腕上那颗银铃轻轻响了一声,清脆得很。 她低头看着那根红绳。 红得刺眼。 就像早晨那支桃花上的血迹。 —— 廊下。 阿朝走得很慢。 走到拐角处,他停下脚步。 背靠着墙,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刚才碰到她手腕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温软的触感。 他闭上眼,喉结滚动。 莫白的声音从暗处传来,极轻:“主子。” 阿朝没睁眼。 “说。” “裴然,礼部尚书裴文渊嫡子,与沈家有婚约。沈小姐与他……自幼相识,曾多次在人前表示过倾慕之意。” 阿朝睁开眼。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婚约?”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平平的。 莫白低头,不敢说话。 阿朝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把手指一根一根松开。 然后他站直身子,往梧桐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扇门已经关上了。 他忽然想起刚才——她对着那个姓裴的笑。 笑得那么软。 和他说话的时候,可从来没这么笑过。 他垂下眼,慢慢把那根攥过的手收进袖子里。 “还有呢?”他说。 莫白继续说:“据说,沈小姐以前每次见他,都会精心打扮,还给他绣过香囊——” “够了。” 阿朝打断他。 莫白立刻闭嘴。 阿朝站在那儿,看着沈囡囡闺房的方向。 “囡囡妹妹”。 叫得真亲热。 他舌尖抵了抵上颚,低低地笑了一声。 很喜欢他? “继续查。”他开口。 “是。” “还有——” 阿朝顿了顿。 “半月后的春游,都有谁去?” 莫白愣了一下,很快答道:“回主子,京中世家子弟都会去。太子、睿王、各府公子小姐——裴然应该也会去。” 阿朝没说话。 他站在廊下,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暖洋洋的光里。 可那双眼,黑沉沉的,像是淬了冰。 “知道了。” 莫白不敢多留,身形一闪,消失在阴影里。 阿朝站在原地,看着前厅的方向。 那个穿着藕荷色的窈窕身影,正从闺房里走出来。 她走得很慢,裙摆曳地,像只慵懒的猫。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脸照得明艳动人。 他忽然想起昨晚—— 她软软的嘴唇,温热的呼吸,还有那股甜香。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想起她收下那支簪子时的笑。 软软的,甜甜的。 不是对他笑的。 他垂下眼,遮住眸底那一点暗色。 他只知道, 他今日, 多想把那个裴然的眼珠子挖出来, 谁都不许看她。 —— 屋里。 沈囡囡坐在妆台前,看着手腕上那根红绳。 银铃小小的,轻轻一晃就响。 编得真好。 比他前世系的那根好看多了。 她弯了弯嘴角。 秋雨从外头进来,看见她手腕上的红绳,愣了愣:“小姐,这哪儿来的?” 沈囡囡晃了晃手腕,铃铛响了几声。 “捡的。” 秋雨眨眨眼:“捡的?哪儿捡的?奴婢怎么没看见?” 这时,玲珑从一旁过来,笑得贼兮兮的, “小姐!您猜怎么着?刚才裴公子出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摔了个大跟头!” 沈囡囡愣了:“什么?” “真的!”玲珑比划着,“摔得可难看了,袍子上全是泥,发冠都歪了,跟在他后头那些小厮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沈囡囡愣了三秒,忽然笑出声。 “怎么摔的?” “谁知道呢,”玲珑笑得直抖,“好好的路,他走得好好的,突然就摔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沈囡囡笑容顿住。 “阿朝呢?” “啊?”秋雨一愣,“阿朝?在廊下呢,一直没动过。” 沈囡囡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往外看。 廊下,那道青色的影子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他忽然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他看着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可沈囡囡就是觉得—— 他在笑。 她瞪他一眼,关上窗。 靠在窗边,心跳咚咚咚的。 这狗东西。 “秋雨。” “在。” “去查查,裴家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秋雨一愣:“小姐怎么知道?” 沈囡囡回头看她。 秋雨压低声音:“奴婢刚才听前院的人说,裴家最近跟太子走得近,裴尚书前两天还去东宫赴宴了。” 沈囡囡点点头。 怪不得。 怪不得裴然突然跑来找她。 投了太子,就急着拉拢沈家——毕竟沈家手里有兵权。 她冷笑一声。 想拿她当垫脚石? “知道了。”她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秋雨应声退下。 沈囡囡靠在椅背上,看着手腕上那根红绳。 铃铛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忽然想起阿朝刚才那个眼神。 黑沉沉的,像是要把她吞进去。 她打了个寒颤,可嘴角却弯了起来。 萧云昭。 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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