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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演封于修,女友神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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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无间道灵魂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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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无间道》片场。 大厦底层,正门外。 场务们已经在马路牙子上架好了反光板,摄影机轨道从大堂门口铺到了路边。 跟拍师正蹲在轨道末端调焦距。 阿强拎着沙袋在马路两边来回走。 所有人在准备同一场戏——黄志诚之死。 叶默站在出租车旁边,手里拿着剧本。 不是翻看,是握着。 这场戏的台词他已经背了无数遍,但他知道这场戏不用台词。 剧本上只有一句话——陈永仁目睹黄志诚坠楼,僵硬,沉默。 没有台词,没有动作指导,没有打斗。 全靠一张脸。 全片的分水岭。 从这一刻开始,陈永仁的世界只剩下他自己。 黄秋胜走过来。 他已经化好了尸体妆,头发上沾着道具血浆,脸上涂了一层灰白。 他走到叶默旁边,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肩膀。 “秋胜哥,这场戏我看了很久。” “看什么。” “看你的脸,剧本上只有三行字,但你是全片最重要的道具,你死了,陈永仁就断了,他以前再苦还有个能联系的人,你死了,他连说梦话都没人听。” 黄秋胜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把保温杯搁在叶默旁边的道具箱上。 “你拍完这条,这杯茶还是你的。” “各部门准备——”刘玮强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过来。 他站起来,推开椅子,走到叶默面前。 没有像平时那样往监视器后面一坐就开始喊aCtiOn。 他单独走到叶默跟前,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 “这场戏我不多指导你,你按自己的节奏来,摄影机跟着你走,不是你跟摄影机走。”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补了一句:“陈永仁这个角色,从开拍到现在你一直在往里钻,今天这场——是他最疼的一场,你把他放出来。” 叶默点了点头。 “ACtiOn!” 叶默从大厦侧门走出来。 不是推门,是撞开的。 陈永仁刚从逃生通道跑下来,电梯被切断,楼梯间里回荡着枪声和警笛。 他跑到大厦门外时脚步还是踉跄的——手撑着墙喘了一口粗气,把脸上的汗擦了一把。 眼睛里有红血丝。 不多,但刚好够让观众看到这个人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 他绕过墙角,走到正门。 出租车停在路边,司机不在车里,车门开着,引擎没熄。 陈永仁下意识往车那边看了一眼——没什么特别的,一辆停着的出租车。 他掏出手机准备打给黄志诚。 手指按了一半,身后一声巨响。 一具身体从天而降。 砸在出租车顶上。车 顶塌了,玻璃炸成碎片,车身的铁皮凹下去一个人形。 鲜血顺着车顶的裂缝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柏油路面上。 监视器后面,刘玮强几乎是在叶默转头的同一瞬间做了决定。 他抓住对讲机低声吼了一句:“推近——脸部特写,不要停,给我往死里推,怼脸上。” 叶默转过头。 他看到车顶上的人,黄志诚。 灰白的脸,闭着的眼睛,身上那件卡其色风衣被血浸成了黑色。 黄Sir。全香江唯一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 现在躺在出租车的铁皮上。 叶默的瞳孔先是一缩——不是演的。 是生理反应。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脚步钉在人行道上,一只手还拿着手机悬在半空。 他的眉毛没动,嘴唇没动。 但他的眼睛把所有的戏都演完了——不敢相信的画面还没被大脑接收,巨大的悲痛已经从眼底往上涌,被一层极薄的水光兜住。 想哭,不敢哭,不能哭。 他是卧底,路边还有人。 他不能让别人看到陈永仁为一个警察哭。 曾志尾站在监视器旁边,手里的冻柠茶已经举了半天没送进嘴里。 他不是在叹气,不是在摇头。 他只是看着。 片场里所有人都在看——有的停下了手里的活,有的忘了手里的道具。 曾志尾把吸管从嘴里抽出来,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太好了,他这眼里全是戏,不是演的。 刘德桦站在场边,双臂交叉在胸前。 他的表情看不出激动,但他在想——以前跟黄秋胜对戏,觉得黄秋胜是被低估的影帝。 现在跟叶默对戏。 发现自己也在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用一场零台词的表演重新定义什么叫好的表演。 刘玮强在监视器后面把耳麦摘下来,手指压在嘴唇上。 他没有喊卡。 他觉得叶默应该还有什么。 然后他看到叶默往前走了一步——不是走,是挪。 陈永仁的腿在抖,他控制不住。 他往出租车走了半步,又停下了。 因为他看到血泊越淌越宽,血珠顺着车顶往下淌,滴在柏油路面上,滴在他的影子里。 他停住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不是台词,不是崩溃。 是喉咙里被压回去的一个音。 只有嘴唇的动作没有声音。 那个音的起点是“黄”,但他在最后一刻把它吞回去了。 不是不想喊,是喊不出来。 卧底的纪律在最后一刻还在起作用,比悲痛更深的,是本能。 林家东把剧本放在膝盖上,慢慢合上。 他见过太多哭戏,嚎啕的哭,哽咽的哭,隐忍的哭。 但没有一种哭像叶默这样——眼泪在眼眶里转,但每一滴都像被一道铁闸压着,只能碎在眼眶里。 那层水光不是为了煽情,是生理反应被意志力强行压制的结果。 任达哗靠在墙边,手里的咖啡已经彻底凉了。 他盯着监视器里的叶默,看了很久。 然后偏头看了刘德桦一眼。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老戏骨之间不需要言语的默契。 不是惊讶,不是感动。 是认可。 “咔。” 刘玮强站起来。 他拍了拍手——不是那种礼貌的拍手。 是两只手重重拍在一起,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砸得很沉。 “好!好!好!” “就凭你,就凭陈永仁,这部电影评分也要加几分。” 他推了推眼镜:“这场戏,面部特写我推到了极限,一般演员扛不住这种景别——脸上每块肌肉都得有戏,你扛住了,眼眶没掉出来的泪比滴出来的更值钱,刚才这段,我给你记着——它是灵魂。” 任达哗把咖啡搁在道具箱上,走上前拍了拍叶默的肩膀。 “小叶,你刚才那个眼神——看到黄秋胜尸体的时候,先看脸,再看眼睛,然后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确认没人看到你的反应,那个回头的动作,不是剧本上的吧?” “不是,我自己加的,陈永仁是卧底,他不能被人看到难过。” “不错不错!” 林家东把剧本卷成筒敲了敲膝盖:“我今天在现场学到的东西比我上三年表演课还多,一个零台词的场景能用一层水光演完所有情感——你这已经是顶格了。” 叶默揉了揉眼睛。 把眼眶里最后那点潮湿擦掉,笑了一下。 “今天这场戏,正好赶上我这两天熬夜,红血丝是现成的。” “你熬夜——是在拍另一部戏。”任达哗补充,嘴角弯了起来。 “你们不是知道了么,在拍三部!” 黄秋胜从出租车上坐起来,把脸上的假血浆擦了擦。 他看着叶默看了好几秒。 然后把那个一直放在道具箱上的保温杯拿过来。 拧开盖子,倒了一杯热的递给他。 “给你的。”他只说了三个字。 不是“演得好”,不是“你红了”。 是“给你的”。 这三个字比任何夸奖都重。 因为这个保温杯,他平时不跟人分享。 刚刚那场戏,他是睁着眼睛的,就像死尸。 这样都差点没接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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