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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奖10个亿的护士躺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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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被晾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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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沈南星照常去陪诊。 她没有因为昨晚的事取消订单,也没有让自己陷在情绪里。客户是一对老夫妻,女儿在外地工作,委托她陪他们做心脏彩超和抽血复查。两位老人很客气,一路上怕耽误她时间,不停说“麻烦你了”。 沈南星一边扶着老人进电梯,一边说:“不麻烦,这就是我的工作。” 说出“我的工作”四个字时,她心里微微一动。 她以前总说“我现在做点陪诊”,好像那只是临时过渡,是没有正式工作的权宜之计。可今天她忽然愿意承认,这是她正在认真做的一份工作。 中午结束后,老人女儿特意打来视频电话感谢她,还说想长期约她陪父母复查。沈南星答应可以提前预约,并把注意事项发过去。 这一单结束,她收入三百八。 她买了一个饭团,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吃完,准备下午去书店陪大宝买作文书。 刚走到公交站,顾承安打来电话。 “你在哪?” “医院门口。” “正好。”顾承安说,“我下午有个会,大宝作文书你去买。晚上我可能晚点回。” 沈南星淡淡道:“我本来就答应大宝了。” 顾承安那边静了一下:“昨晚的事,你还在生气?” “我现在在工作间隙,不想谈这个。” 顾承安叹了口气:“南星,你别总把自己搞得像受害者。” 沈南星握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公交站旁。 “顾承安。”她说,“如果你打电话只是想继续指责我,那我挂了。” “我不是指责。” “那就晚上再说。” 她挂断电话。 车来了,她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街道往后退,玻璃上映出她的脸。三十七岁的脸,不再年轻得毫无痕迹,眼角有细纹,眉眼间也有疲惫。可她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这张脸并不难看。 只是太久没人认真看过她了。 下午她接大宝去书店。 大宝一开始有些拘谨,像是怕妈妈心情不好。沈南星看出来了,主动问他:“最近作文写得怎么样?” “老师说我细节不够。” “那我们挑一本有范文的,再买一本你喜欢的课外书。” 大宝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 书店里,大宝在作文区挑书,小宝则蹲在绘本区看恐龙。沈南星站在书架旁,看着两个孩子,心里慢慢软下来。 不管婚姻如何,她都不想把孩子变成她和顾承安争输赢的筹码。 可她也清楚,如果有一天真的走到那一步,现实会比情绪残酷。她没有稳定工作,陪诊收入刚起步,房子在顾承安名下,孩子从小主要生活在这个家里。真要谈抚养权,她未必有胜算。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扎得她心口疼。 她赶紧把它按下去。 还没到那一步。 晚上回家时,婆婆不在客厅。 沈南星以为她在房间,结果大宝说:“奶奶去隔壁王奶奶家了,说晚上回来。” 顾承安也没回来。 沈南星带两个孩子吃饭、洗澡、写作业。九点半,她把小宝哄睡,出来时看见大宝站在客厅门口。 “怎么了?” 大宝小声问:“妈妈,你和爸爸会离婚吗?” 沈南星心里一紧。 她蹲下来,看着大宝的眼睛:“你为什么这么问?” “班里有同学爸妈离婚了。”大宝低头搓手指,“他们也总吵架。” 沈南星伸手抱住他。 大宝已经不小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随便抱。可这一刻,他还是把头靠在妈妈肩膀上。 沈南星轻声说:“大人的事情,爸爸妈妈会处理。无论发生什么,你和弟弟都不是错,也不会因为这些变得不被爱。” “那你会走吗?” 沈南星喉咙发紧。 她没有办法给出一个完全确定的答案。 她只能说:“妈妈不会不要你们。” 大宝点点头,眼睛红了。 那晚顾承安快十一点才回来。 沈南星坐在客厅等他,不是为了质问,而是因为大宝的话让她无法再装作没事。 顾承安进门看见她,眉头皱起:“又等我?” “大宝今天问我,我们会不会离婚。” 顾承安换鞋的动作顿住。 沈南星看着他:“孩子已经感觉到了。” 顾承安沉默片刻,声音低了些:“我会找时间和他说。” “说什么?” “说我们只是最近压力大。” 沈南星忽然觉得无力:“你觉得这只是压力大?” 顾承安没有回答。 婆婆这时也回来了,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听见他们说话,立刻插进来:“孩子懂什么?你们别什么都往孩子面前说。” 沈南星看向她:“妈,大宝是自己问的。” 婆婆皱眉:“那还不是因为你最近总拉着脸?家里气氛能好吗?” 沈南星闭了闭眼。 又来了。 顾承安没有替她说话。 他只是站在门口,像一个被两边拉扯得很累的人。可沈南星知道,他所谓的累,往往只会让她一个人承担后果。 “我不想在孩子面前吵。”沈南星说,“但这个家现在的问题,不能靠所有人假装没发生来解决。” 婆婆冷哼:“那你想怎么解决?离婚?你有本事养两个孩子吗?你现在那点陪诊收入,够干什么?”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来。 客厅里静得可怕。 顾承安终于开口:“妈,别说了。” 可已经晚了。 沈南星看着婆婆,又看向顾承安。 她没有哭,也没有吵。 只是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意识到,如果真有一天走到离婚,他们最先拿来压她的,一定是钱和孩子。 婆婆也许只是气话。 可气话往往最真实。 沈南星站起身:“我累了。” 她回房,关上门。 门外的声音被隔开。 她坐在床边,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额。 离职补偿剩下七万多,陪诊收入这段时间攒了几千,离真正能支撑自己和孩子的生活还差得很远。 她第一次认真算起,如果有一天她必须离开这里,她需要多少钱。 房租、生活费、孩子开销、社保、备用金。 数字一项项列出来,现实得近乎残酷。 她算到凌晨。 最后在备忘录顶部写下四个字:我要存钱。 不是为了离婚。 至少现在她还不想这么说。 她只是忽然明白,一个女人手里没有钱的时候,连“委屈”都容易被人当成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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