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彻底纳入楚国版图后,秦正命二十万大军兵分三路,直插吐蕃腹地。
龙门镖局的山贼则是西出秦岭,配合大军劫掠吐蕃押运粮草的队伍,手法之专业,所有官兵见了都一脸震惊。
在吐蕃失去稳定的粮草支撑后,楚国大军在三个月内三战三捷,彻底灭亡了吐蕃三部,自吐蕃王朝末代赞普朗达玛遇刺后,分裂了二百多年的西域终于再次一统,归属了楚国。
鸠摩智收到消息后,整个人都麻了。
我不是来中原挑起其他国家纷争的吗,怎么什么事都还没干成,吐蕃却先没了?
去找秦正报仇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只能和他打成平手,现在也只有练练《葵花宝典》,抓抓丁春秋聊以慰藉了……
想到这里,鸠摩智重新振作起来,再度追杀丁春秋去了。
汴京,一个酒楼之中。
苏轼夜里睡不着觉,找了张怀民前来喝酒,和张怀民面带愁色的坐在一起,二人相对无言。
原本弟弟苏辙被提拔为副相,还将他调回了京城,他是应该开心才对的。
但现在的局势,大宋整个被楚国包围了起来,加上西边秦川的所有关隘全部丢失,让他根本就开心不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张怀民悠悠长叹了一声:“唉,当年在承天寺遇到的那个小家伙,如今居然成了楚皇,当真是世事难料呐。”
苏轼眉头微皱的道:“是呀,如今他大势已成,你说他下一步会不会对大宋用兵?”
张怀民苦笑一声:“这不是早晚的事情嘛……”
说话间,楼下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秦正带着段誉等人来到了楼上,看到苏轼和张怀民,秦正微微的有些意外。
“二位先生又睡不着,出来夜游了?”
“是东坡兄睡不着,我是硬被他叫醒的……”
张怀民打量着秦正,感觉他的模样和语气似曾相似,片刻后他猛地瞳孔一缩,失声叫道:“秦正!”
秦正微微一笑:“没想到张先生还认得我,真是荣幸之至呀。”
张怀民一脸复杂的道:“任谁被一个半大孩童劫了道,都会记上一辈子吧。”
当年他和苏轼一起被贬,苏轼睡不着去承天寺把他叫醒,二人夜游完毕,恰巧吵醒了也在承天寺的秦正,秦正一气之下就绑了他俩。
还好智光大师及时出面劝阻,秦正只象征性收走了他们身上的银钱,否则他们就要被秦正绑去官府换赎金了,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苏轼眉头紧皱道:“你来这里作甚,身边怎么也没带护卫,难道你不怕遇到危险吗?”
秦正意味深长道:“你说我要是在这里出事,最害怕的应该是谁?”
苏轼哂然一笑:“自然是高太后。你若在大宋境内出事,高太后恐怕也要和我一样睡不着觉了。”
秦正带着众人落座,说道:“我去擂鼓山举办比武招亲,恰巧路过这里,你们喝你们的,不用管我。”
苏轼眼前一亮:“楚皇何必舍近求远,淑寿公主年方二八,贤良淑德,待字闺中,正是你的良配呀!”
秦正微微一愕:“大宋不是向来反对和亲,宁可加岁币,绝不送公主吗?你说出这种话来,就不怕朝中大臣弹劾你么?”
苏轼解释道:“我们说的那是不与番邦和亲,你又不是番邦的君主!”
“还能这样啊……”
秦正表情古怪的道:“看来要枉费你的好意了,我是给别人举办比武招亲,不是给我自己办的。”
苏轼也不敢多做纠缠,只是有些遗憾的道:“唉,那还真是可惜……”
这时,酒菜已经端了上来。
秦正一边吃饭,一边和段正淳说道:“回去告诉你皇兄,让他想办法将高升泰等人聚在一起,我的人会配合他把高氏连根拔起。
到时候他爱上哪出家就上哪出家,再也没人能管他了。”
段正淳哭笑不得:“劝说皇帝造反,秦大侠您也是亘古以来第一人了!”
秦正认真的道:“若不想我发兵征讨大理,唯有这一条路可走,反正你们大理皇室向来不管事,用不着怕我清算,你大哥肯定会同意的。
办完事赶紧去擂鼓山,可千万别错过了,毕竟你也不想刀白凤比武招亲成功吧?”
段正淳气得攥了攥拳头,饭也不吃,星夜兼程朝着大理而去。
秦正吃完了饭,朝着苏轼二人点了点头,告辞离去,带着众人朝擂鼓山进发。
苏轼看着他们远去,脸色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秦正要颠覆大理,如此大事,咱们得赶紧向朝廷禀报!”
张怀民道:“咱们去通知子由,让他连夜入宫禀告!”说罢,留下一串铜钱,起身就要离去。
店小二连忙挡在了他们跟前,弓着腰赔笑道:“二位官人,还没结账呢!”
苏轼一愣,黑着脸道:“我们只要了一壶酒和两个小菜,桌上的钱应该够了吧!”
店小二苦笑一声:“刚才那两桌客人走的时候,说他们的账也算在二位官人身上。”
苏轼脸上严肃的表情顿时就绷不住了:“……”
这个该死的土匪,怎么当了皇帝还干这种土匪的事情!!
擂鼓山上,聪辩先生苏星河发现最近的情况有些不对,许多江湖中人都在往擂鼓山赶来,似乎要召开什么大会。
无崖子看出他有心事,开口问道:“星河,你有何心事,说出来给为师听听。”
苏星河躬身一礼,听话的讲述起来:“师父,最近有许多江湖人士都朝着擂鼓山而来,徒儿有些担忧他们打扰到师父的清修。”
无崖子微微一笑:“什么清修,莫要只捡好听的说,你是怕他们是丁春秋派来寻我的吧?”
苏星河叹气一声:“果然什么都瞒不了师父。师父,若这些人真是丁春秋找来的,那可就不妙了。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我徒弟薛慕华交游广阔,让他为我们找个地方藏身,料想丁春秋也找不到咱们。”
无崖子微微摇头,说道:“该来的总会来,躲不过去的。为师近几日推算出事情将要出现转机,想必就和这些前来的江湖中人有关,你安心等着便是。
对了,顺便把珍珑棋局摆上,看看是否有人能够破解。”
苏星河领命,去外面摆上了珍珑棋局。
几日后,秦正等人来到了擂鼓山上,看到苏星河摆出的棋局,段誉一下子就入了迷。
走上前和苏星河对弈了一阵,他一脸敬佩的站起身,朝苏星河行礼道:“先生棋艺高明,段誉甘拜下风!”
苏星河满心遗憾的看了眼段誉,感觉他长相俊逸,棋艺也胜过自己,为人彬彬有礼,算是逍遥派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了。
可惜他终究还是差了一点,没有达到师父的要求。
段誉起身后,朝着秦正道:“秦大侠,你要试一试吗,我记得去年在龙门客栈时,你也给我摆过一个无法破解的残局。”
秦正摇了摇头:“我见过许多类似的死活棋,我来下就有点欺负人了。”
苏星河张了张嘴,差点就忍不住说出话来,但一想到自己正在扮演聋哑人,还是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就见他气愤的一指秦正,接着指了指棋盘,让秦正过来下棋。
他倒是想看一看,自己师父花了三年时间,费尽心思想出来的珍珑棋局,怎么就变成路边的货色了?
秦正再度摇头:“这是一道十六子倒脱靴的死活棋,从唐朝便有了类似的残局,真没什么好下的。”
苏星河气得不行,抬起手掌就要去打秦正。
猛然间,石壁中响起了无崖子的声音:“星河,请这位棋友进来一叙!”
秦正迈步朝着那边走去,一眼就看出了通道在悬崖前的木屋里,推门走了进去。
陈婆婆深深朝苏星河看了一眼,说道:“聪辩先生,恭喜你捡回了一命。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咱们这位秦大侠很记仇,就连他出生时拍了他屁股一巴掌的产婆,都被他长大后报复了回去。
就算你没出手打他,他也会报复你的……”
苏星河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啊??”
陈婆婆高深莫测道:“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是当年那个产婆。”
苏星河:“……”
谁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