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目标无异常。”
一栋高楼天台上。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黑人趴在天台边缘，手里举着望远镜，镜头对准对面公寓客厅。
窗户里，一个年轻人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台电脑，屏幕上亮着游戏画面。
黑人压低声音对着耳麦说道。
“还在打游戏，已经连续三天了。”
“继续保持。”
“是……”
刚说完，他的声音戛然。
望远镜从他手里滑落。
他整个人向前倒下去，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细小的洞。
公寓客厅里，陆长生正在打CS，一枪给对手来了黄金爆头。
GOLDENHEADSHOT91。
陆长生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击杀，嘴角一笑。
“第六个。”
他伸展了下腰肢，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自从上次和弗瑞那场不愉快的对话之后，时不时就能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
那些人很专业，换岗勤快，位置隐蔽，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但拿这一套来对付他？
陆长生可不会惯着他，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在连续死了六个人之后，监视的目光终于消失了。
弗瑞可能是想通了，也可能是心疼人手。
又或者觉得他确实没做什么坏事。
谁知道呢。
陆长生懒得理会。
他只是觉得，一个凡人连续送六条命过来试探他的底线，看来还是不死心。
陆长生关掉电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在指间翻来覆去地转着。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
陆长生朝外看了眼，一个穿着紧身衣的家伙正在街面上狂奔，身后追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
那紧身衣的家伙跳到一辆车顶上，又弹到路灯上，动作挺利索的。
突然一支箭从远处飞过来，精准地钉在他脚边，爆炸力把他从路灯上掀了下来。
鹰眼从楼顶跳下来，落在那人身边，一把将他摁在地上。
街边的行人已经见怪不怪了，有人掏出手机拍了两张，有人评论两句笑着走了。
自从纽约之战后，地球上冒出来的超自然事件越来越多。
街头巷尾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两个怪人，在大街上打死破坏。
好像不做点什么，他们就浑身不得劲。
这时候就会有美国队长，鹰眼等人出现，把怪人解决掉。
复仇者的名声越来越大，电视新闻里经常出现他们的画面。
有人叫他们英雄，有人叫他们怪物，但没人能否认他们是地球目前最强的防卫力量。
陆长生看了一会儿，拉上窗帘，转身回房间了。
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
这一天下午，陆长生靠在公寓沙发上看复仇者联盟。
突然，门铃响了。
陆长生将电影关掉打开门。
托尼站在门口。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黑色T恤，领口隐约露出反应炉的蓝光。
下巴上胡茬剃得很干净，但黑眼圈有点重，整个人看起来瘦了一圈，精神却出奇地亢奋。
“陆，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托尼整了整神，道。
“之前有个项目拖了一段时间，最近刚收尾，我今天是专程来邀请你去参观一下斯塔克大厦。”
“去不去？保证让你眼前一亮。”
“行。”
陆长生关上门，跟着托尼下了楼。
那辆银灰色跑车停在路边，两个人上了车，引擎低吼一声，汇入曼哈顿的车流。
斯塔克工业大厦，顶层。
托尼带着陆长生一路来到他的实验室。
实验室很大，落地玻璃幕墙把曼哈顿的天际线框成一幅流动的画。
中央摆放着各种仪器、机械臂、显示屏，角落里堆着几副半成品的战甲骨架。
托尼走在前面，步子很快，像憋了一肚子话等不及要说。
他走到实验室中央的空地上，转过身，张开双臂。
“陆，给你看个好东西。”
陆长生目光落在托尼身后那台机甲上。
依旧是金红配色，金色为主，红色在关节和肩甲处点缀，线条流畅。
“过来看看。”托尼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陆，这就是我给你制造的战甲。”
陆长生走到机甲面前，伸出手，指腹在胸甲表面划过。
触感光滑冰凉，但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弹性反馈，不是纯金属，更像某种复合材料的触感。
“这套机甲以金钛合金为基底。”
托尼开始介绍：“融合了我新开发的几种复合材料，强度比马克7号高三倍，重量轻百分之三十。”
他绕着机甲走了一圈，手指在几个关键位置点了点。
“外层防护涂层能抵御穿甲弹连续射击，关节处用了特殊合金，比常规战甲的活动范围大百分之二十。
推进系统改进了矢量喷口，爆发速度比马克7号快一倍，后备能源系统能在主能源耗尽后维持四十八小时基本运行。”
托尼拍了拍机甲后背。
“全息投影操作系统已经预装进去了，神经感应接口只要匹配一次，下次穿的时候自动校准。
武器系统标配掌心脉冲炮和肩部微型导弹阵列，还可以外接模块化武器。”
陆长生看着这台机甲，脑子里浮现出电影里的画面。
这不就是马克43号吗。
外观、配色、性能参数，都对得上。
看来这一次托尼提前几年把这个型号造出来了，而且是专门为他做的。
“怎么样？”
托尼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期待。
陆长生把目光从机甲上收回来，面色淡然。
“还行吧。”
托尼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了一下。
“还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八度。
“你知道这玩意我从设计到完工用了多久吗？四个月，陆，四个月我没睡过一个整觉。你就给我一句“还行”？”
陆长生笑了。“急什么，我还没试过。”
他走到机甲前面，机甲胸口的装甲自动向两侧打开，露出内部空间。
陆长生踏进去，装甲自动合拢。
“系统启动中，马克43号竭诚为您服务。”
系统启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种奇异的触感从全身蔓延开来。
那一瞬间，机甲消失了。
准确地说，是他感觉不到机甲的存在了。
神经信号直接连通，机甲的动作跟他的身体动作同步，每一寸移动都像肌肉的本能反应。
他抬起手，机甲抬起手。
他握拳，机甲握拳。
没有任何迟滞。
这感觉就和《环太平洋》中，他那台机甲金阳差不多。
只不过这次的是贴合身体的。
托尼在外面看着，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种“这下你总得承认了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