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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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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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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码没变。”秦昊竖起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三样东西加一亿。但现在多了一条。” “什……” “给我磕个头。” 南门双的瞳仁缩了。 “当着你南门家所有人的面。磕一个,我就治。” 药衡堂方向,几个南门家的下人探着脑袋往这边看。 更远处的廊角,有两三个面孔一闪而过——消息传得快,大半个客院的人都知道这边出了事。 南门双闭上了眼。 他的额头往下低。一寸,两寸—— “咚。” 头磕在了台阶上。 声响不大,但在这段回廊里格外清楚。 秦昊从袖子里摸出手机,对准了他。 “抬头。” 南门双的头从台阶面上抬起来。 额角蹭出了一块红印,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那种被抽空了尊严之后的木然。 “啪。” 快门。秦昊把手机收回袖子里,站起身来。 “东西呢?” 南门双跪在台阶上,浑身还在细微地颤。他张了两次嘴,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南门何……去……取。” 南门何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哪有力气动弹。 南门原从月洞门后面走过来。老人的脸色铁青,但步伐稳当。他看了地上的侄子一眼,没说话,转身朝药衡堂正厅走去。 约莫五分钟后,南门原捧着三只锦盒出来了。 千年寒玉髓,九叶还魂草,山海美娇龙血。 三只盒子摆在秦昊面前的台阶上。 寒玉髓的冷气往外冒,九叶还魂草散着金色微光,龙血的暗金涌动在锦布下隐隐透出来。 秦昊伸手掀开三只盒子的盖,一个个看了看,点头。 “成色不错。” 他把三只盒子叠起来,往怀里一揣。 南门原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陈道长,东西你拿了……一亿……” “先治人。”秦昊抬手打断他,“钱的事不急,治完了再转。” 他回头看了一眼南门双。 压力已经撤了。南门双依旧跪着——不是跪不起来,是腿软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架,瘫在台阶上。 秦昊没再看他第二眼,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雇佣兵,朝药衡堂正厅走去。 走到侧廊转角的时候,他停了。 一辆轮椅。 崔某坐在轮椅里,靠在侧廊阴影中的一根柱子旁。 老人的脸色发白,那条本就断了的腿裹着绷带吊在脚踏上方,姿态狼狈。 但他的右手——五指张开,黑色的气劲在指缝间微流动。 刚才那道偷袭就是从这只手里出来的。 秦昊站在他面前三步外。 “崔老头。” 崔某的脸抽了一下。 “你是真武门的人吧。” 崔某的手指收拢了。 那层黑色气劲散去了一半,但剩下的一半在掌心凝成了一团——像是准备最后一搏。 “陈道长看出来了。”崔某的嗓音沙哑,带着一股认命的平静。 “你的暗劲功法路数不是沙南那边的东西。”秦昊拢着袖子,“真武门黑蚀手,对不对?” 崔某没否认。 “你来南门家——不是为了比试炼丹。”秦昊偏了偏头,“你是奔着我来的。” 崔某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大长老的命令。” “哪个大长老?” “周忌。” 秦昊哦了一声。 “周忌让你杀我?” 崔某又点头。 秦昊往前走了一步。 崔某的掌心那团黑色气劲猛地炸开——一道暗劲直刺秦昊咽喉。 快。 比刚才那道偷袭快了三倍。 秦昊的手从袖子里伸出来。 两根手指。 那道黑色暗劲撞上他的指尖——就像一条蛇撞上了铁墙。暗劲碎裂开来,崩散成无数细碎的黑丝,在空气中消弭。 崔某的手腕被秦昊捏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够上去的。就那两根手指——从挡住暗劲到捏住手腕,整个过程在所有人看来只是“一顺手”的事。 “啪。” 手腕骨碎裂的声响。 崔某闷哼一声,身体在轮椅里弹了一下。 秦昊松开他的手腕,换了只手——一掌拍在崔某天灵盖上。 力道不大。 但崔某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珠子还能动,嘴还能张,但四肢完全失去了控制。 封脉。 “你回去给周忌带句话。”秦昊拍完之后收了手,“不——算了,你回不去了。” 他的手又抬起来。 这次是一巴掌拍在崔某后脑。 干脆利落。 崔某的脑袋往前一歪,整个人从轮椅里滑出去,摔在地上。没有挣扎,没有抽搐——一巴掌拍碎了脑干。当场毙命。 轮椅翻倒在侧廊上,“咣当”一响。 这一幕被好几个人看到了。 药衡堂正厅里的人涌到门口,看见了地上的尸体。 袁木道姑的脚步顿了一下。 孙伯言捻佛珠的手停住了。 更远处,江知予和顾星眠还没走远。 崔某的死震动传来的声响让她们回头看了一眼。 秦昊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这段安静的侧廊里,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穆天教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他摇了摇头。 “周忌那老东西,脑子进水了。让一个真武门的人伪装成散修混进来暗杀我——他以为我师父不会追究?” 穆天教。 三个字像一颗石子丢进平湖里。 袁木道姑的呼吸停了半拍。孙伯言的佛珠险些从手里滑脱。 南门原站在后面,脸上写满了困惑——穆天教?这“陈道长”是穆天教的人? 没人敢追问。 秦昊踢了一下崔某的尸体,转身迈进了药衡堂正厅。 “南门剑还有多久?” 南门原回过神来,快步跟上:“还……还有一个多小时。” “够了。” 正厅里,南门剑已经瘫软在太师椅上。脸色灰得像张纸,嘴角的血迹干了一层又溢出一层。呼吸浅薄得几乎看不出胸口起伏。 袁木道姑跟着进来了,站在侧面。她没说话,但那双露在面纱外的眼盯着秦昊不放。 孙伯言也回了位子,佛珠攥在掌心里没转。 谷栋缩在角落里,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秦昊走到南门剑面前。 “把椅子放平,让他躺下。” 南门原指挥两个下人把太师椅换成了一张矮榻。 南门剑被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平躺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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