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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你们偷我家小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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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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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黑瞎子率先打破沉默,带上从容的笑: “真幸运。新年还没到就有好消息了。” 吳谓也看似轻松地弯起嘴角:“估计有的忙了。我先回去一趟。” 回到吳宅,穿过庭院,吴谓在书房前停住了脚步。 隔着半掩的房门,吳二白正在里面打电话。 吳谓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安静地等着,直到书房里传来电话挂断的声响,才抬手敲了敲门。 吳二白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地图。 听到敲门声抬起头来,看到是吳谓,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只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知道了?” 吳谓点了点头,走进书房,在吳二白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开门见山地问道:“张家的人已经过去了。爸,您这边是怎么安排的?” 吳二白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年关将至,戒备比平时松懈,趁现在,杀他们个猝不及防。。” “好。快刀斩乱麻。”吳谓眼里此刻也满是冰冷的锐意。 吳二白很是果断:“该通知的我都通知了。今天就出发。” 吳谓从椅子上站起来:“吳家我带队。” 吳二白面色冰冷:“你不许去。你三叔带队。” 吳谓没有退缩,迎着吳二白摄人的目光:“爸,我必须去。” 吳二白皱起眉头看着他,吳谓也目光坚定地回望。 他没有像平常一样和吳二白软磨硬泡,而是平静的讲道理: “我不光是九门第三代。也是张家的血脉。我在,两方人才能没有猜忌,同心合力覆灭汪家。” “不行!太危险!” 吳谓放缓了声音:“您放心。我这么多年又不是白练的功夫。” “再说了,上阵父子兵。您运筹帷幄,您儿子怎么可能龟缩起来。” 吳二白面露犹豫,他不想吳谓涉险,但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九门对张家违背过承诺,两方其实没有多少信任可言。 吳谓确实是两方人马的连接线,是唯一一个能在两边身份都数的上的人。 见吳二白松动,吳谓自顾自地做了决定:“我先带人跟三叔汇合,再一起过去。” 吳二白叹了口气,常年波澜不惊的脸上浮现出担忧: “吳谓,不许逞强。你平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吳谓看着吳二白脸上的担忧,问了一个他憋了很久的问题。 “爸。您当时为什么要同意我跟着小哥住?” 吳二白没想到吳谓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语气平常的说:“让你跟着他学本事。” 吳二白不知道吳谓已经从霍仙姑那里得知了当年约定的真相,只是沿用了一直以来的说辞。 但吳谓心中其实已经有了肯定的猜测。 吳二白当年得知吳谓有张家血脉时那么生气,可转头却主动让吳谓跟着张启灵去住了。 他爸向来是个走一步算百步的人,每件事都有他的考量。 他难道不知道张启灵和吳谓相处得越久感情越深吗? 不! 他就是太知道了。 吳谓也是在知道明年本应该是吳家守门的时候,才终于想明白。 他爸要的就是他们感情深,深到张启灵会不忍心让他知道真相。 深到张启灵会独自扛下一切。 吳谓压下心中的情绪,对着吳二白扯开一个笑: “还是爸高瞻远瞩,我现在可厉害了。” 吳二白盯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怎么突然问这个?” 吴二白把吴谓从小养大,太了解他了。 一旦吳谓知道了吳家要有一个人去守青铜门,一定会自己去。 这不是吳二白想要的,但却是吳谓一定会做的。 吳家这一辈只有吳谓和吳邪两个人,而吳谓不可能让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吳邪去。 这也是吳二白对吳谓倾囊相授却唯独隐瞒这件事的原因。 他不想自己的儿子去冒险。 可这么多年的父子,不光是吳二白了解吳谓,吳谓也同样了解吳二白。 他知道吳二白什么时候在起疑,也知道怎么才能不让吳二白起疑。 吳谓露出一个仿佛藏了很久、终于有机会问出口的失落表情: “当时您让我去的时候,我以为您不想要我了呢。” 吳谓的卖惨果然让吳二白眼中一热,他最听不得吳谓说这种话。 伸手摸上吳谓的脑袋,和安抚小时候的吳谓一样: “爸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养大的孩子。” “这么多年,咱们做父子的日子已经比我遇见你之前都多了,你占据了爸的大半辈子。” 吳谓明明是故意的,听到吳二白的话眼前却也泛起了水光。 他占据吳二白的大半辈子,吳二白也雕刻了他的前半生。 吳谓眨了眨眼睛把水光逼回眼眶深处,脸上的表情变得轻松: “我就知道三叔是乱说的。 吳二白放下手,脸上的温情瞬间被一层冷意取代。 “你三叔说的?” 吳谓想起自己幼年时,一借不回的压岁钱。 想起吳三省每次都用“三叔帮你存着,等你长大了就给你”这套骗小孩的话术。 毫无心理压力地把锅甩给了他三叔: “是啊。” 吳二白怒极反笑,靠在书桌边缘,嘴角弯起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弧度: “行啊。真行。” 吳谓看着吳二白那个准备和吳三省秋后算账的表情,果断选择在战火波及到自己之前先行撤退。 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我先去把人集合。” 吳二白对着门口不放心的说:“让贰京和叁河都跟着你。” 吳谓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叁河叔跟着我就行。贰京叔留下照顾您。” 推开书房的门,吳谓抬头望了望冬日晴朗的天空,视线慢慢下移,落在墙角那几株不畏严寒、静静绽放的腊梅上。 吳二白毫无疑问是爱他的。 这种毫不掩饰的偏爱便像是空气和阳光一样,渗透了他二十多年的成长。 甚至让吳谓心中升起过一种不能与人言说的满足感。 999要是醒着,他估计会在心里和999絮叨个不停。 这就够了。 吳谓深吸口气,回头看着吳二白的书房。 剩下的他会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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