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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年间一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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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高衙内调戏林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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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斗激烈异常,不分伯仲。 林冲一个龙转身,鲁智深在猝不及防下,被点在了禅杆上。 “林家枪法?”鲁智深震惊的看着林冲,“师兄的林家枪法从何处习得?” 林冲抱拳,“在下林冲!” “哎呀呀呀!哈哈哈!”鲁智深巴拉巴拉,将自己小时候跟着林冲的父亲学过艺的事情一说。 两人又是一番寒暄,瞬间就有了相见恨晚的感觉。 鲁智深一扔禅杖,“张三,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下院子,洒家要陪师兄喝酒!” 不知为何,这次鲁智深没有拉着林冲去酒馆喝酒,而是就在这菜园子里喝了起来。 韩潇也没看过原著,不知道这合不合理。 本来他还想的是如果他们去酒馆喝酒,韩潇便趁机回家的,可现在看来,如果自己回家好像有点不合理。 其实他有些不太想和林冲结交,这个人太优柔寡断,不像鲁智深这人干脆。 一群人围着木桌坐下,板凳不多,除了韩潇三人外其他泼皮都是席地而坐。 张三为三人倒上酒。 鲁智深拉着韩潇,“师兄,我为你介绍一下,这家伙叫韩潇,是个奇人!” “嗯!咳咳!”韩潇用咳嗽打断鲁智深继续说下去。 鲁智深看了看走位的泼皮,瞬间反应过来,“哦!哈哈哈!总之师兄知道他是个奇人便好!” 林冲也就一米八五左右身高,看韩潇比他高出一截的身板,再看鲁智深的态度,便也能看出他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如果韩潇也如同张三他们,鲁智深根本不会将他们当回事,这就是实力的表现。 端起酒碗,笑容满面的对着韩潇,“来,韩兄弟,我敬你一碗!”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韩潇只是对电视里的林冲感觉不爽,而且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和自己有毛关系,再说现在这是真实的世界,一切还没有个定数。 “哈哈!好!林教头请!”韩潇也端起酒碗与林冲碰了一下。 “唉!你们二人喝酒为何不叫洒家!”说着鲁智深端起酒坛子。 “来,喝!” 韩潇一把抓住鲁智深的胳膊。 “我说老鲁,你丫的就不能拿碗喝么?你这喝完了,让我们还怎么喝?喝你的口水吗?恶不恶心啊!” 林冲不介意。 但韩潇作为一个现代人的灵魂,他介意啊! 林冲则是笑眯嘻嘻的看着两人,也不接话! 其他泼皮就更不敢接话了。 “诶!韩兄弟,江湖儿女那讲究那些细枝末节。” 鲁智深见韩潇抓着他的手不松开,“唉!你这个韩兄弟啊!好好好!依你便是!讲究真多,昨晚吃火锅时还不是一样,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在锅里搅来搅去!”发了通牢骚将酒坛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那能一样吗?”韩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林冲看到他俩斗嘴扶须大笑。 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羡慕。 “师兄你们二人认识多久?”林冲好奇的问。 鲁智深不知道林冲所说何意,只是实话实说到,“我们昨天刚认识!” 韩潇也点点头。 “哦?”林冲狐疑的看着二人,没想到昨天刚认识两人的关系竟如此亲近。 张三赶忙插话,“这个我们可以作证,两位师傅确实是昨天才认识的!” “哈哈!我不是不信,只是感觉他们两个的关系,并不像刚认识的感觉,他们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林冲说道。 “诶~~!师兄有所不知,我是前两天刚到的此地......”鲁智深又巴拉巴拉的将他如何打死镇关西,如何上的五台山,又如何来到此地说了一遍。 说完后,鲁智深也不知道哪根筋抽住了,竟然拉着韩潇和林冲要拜把子。 旁边的一群泼皮也在起哄架秧子。 正在这时,一个小丫鬟,在院墙外火急火燎的大叫着,“官人,林教头!” 院子里的众人齐齐看向院外的小丫鬟。 林冲听得丫鬟语气急切,顿感不妙,忙起身,“环儿,何时这么着急。” “官人,夫人在岳庙外被人调戏。”丫鬟不敢怠慢,压低声音将情况说明。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丫鬟也不敢太过声张。 “什么?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调戏我家娘子,简直活的不耐烦了!”林冲眼睛发红,怒火上涌,气急之下,来不及和鲁智深他们道别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丫鬟紧跟着就要出去,被鲁智深一把拉住。 “发生何事?”鲁智深吹胡子瞪眼睛的问道。 丫鬟也被鲁智深这副模样吓着了,又见自家官人与这帮人有说有笑,便也没了戒心,不敢隐瞒,将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什么?他想死吗?”鲁智深暴喝一声,袍袖一甩,“走,随洒家一起过去看看,是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敢如此放肆。” 刚迈出两步,又折返回来,拿起地上的水磨禅杖,快速的跑了出去。 后面一群泼皮也紧跟其后。 韩潇一看这架势,“得,他也不能比泼皮还不如吧!”于是也跟了上去。 林冲到达岳庙见到高衙内调戏娘子不表。 这边韩潇跟着鲁智深赶到时,高衙内已然离去。 待鲁智深、韩潇等人赶到,只见林娘子掩面低泣,林冲则怔立原地,双目赤红如灼,双手握的青筋暴起。 鲁智深禅杖顿地,厉声喝问:“人呢?!” “走了。”林冲声音发空,似被抽尽了力气。 “走了?你就这般放他走了?!”鲁智深怒其不争,禅杖在地上砸得闷响。 “诶!”鲁智深重重一叹。 韩潇在一旁看着,心里也直犯嘀咕。 说真的,他本不愿多管闲事,可那股劲儿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这该死的良心,偏在这时候发作起来。 劝吧? 林冲这性子,遇事总是思前想后、顾忌太多,这会儿自己说了,他未必听得进去。 况且这东京城里盘根错节,高衙内背后是谁,林冲难道真不清楚? 不过是心存侥幸,总觉得忍一时、让一步,事情就能过去。 可不劝吧? 难道眼睁睁看着林冲顺着原著那条路走下去——刺配沧州、火烧草料场、雪夜上梁山……好好一个英雄教头,就这么被一步步逼上绝路,连家都散了。 韩潇眉头皱着,手在袖子里无意识地搓了搓。 他看看林冲那双赤红的眼,又看看还在低泣的林娘子,最后视线落在鲁智深那根插进土里的禅杖上。 周围泼皮们不敢出声,只你看我、我看你。 风穿过岳庙前的松柏,发出沙沙的响动,像是在叹气。 “林教头,”韩潇到底还是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楚,“有些事,忍是忍不过去的。有些疮疤,越捂越烂,你今日放他走了,明日呢?后日呢?他只会当你怕了。” 林冲猛地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韩潇知道这话说得重了,可有些窗户纸,不捅破就永远是黑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可有些人……根本不在乎这个名头。” 鲁智深在一旁狠狠啐了一口:“韩兄弟说得在理!洒家这就去寻那撮鸟,一杖打杀个干净!” “师兄且慢!”林冲终于出声,嗓音嘶哑,“那是……高太尉的衙内。” 这话一出,连鲁智深也怔了怔。 泼皮堆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韩潇心里苦笑:果然,林冲什么都知道。就是知道得太清楚,才把自己捆得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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