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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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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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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技术科。空调温度很低,但技术员额头上全是汗。 沈默盯着屏幕下方那个鲜红的印章,还有印章上压着的签名。 手脚冰凉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和难以置信。 “处长……”技术员咽了口唾沫,“这涉及到军委直属的保密级别,我们越权了。” “拔掉网线。”沈默果断下令,“物理销毁这台电脑的硬盘。立刻。” 技术员照做,动作迅速。 沈默拿着那个U盘,转身走出防弹玻璃门。他径直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锁死门,拉下百叶窗。 他打开桌上那个红色的保密电话。这台电话直通国安部最高层,但他没有拨给自己的直属领导,而是拨通了另一个跨部门的绝密专线。 “我是沈默。代号影子。” 电话接通,那头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我需要立刻接通霍远山将军。SSS级优先权。口令:惊雷。” 三十秒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影子,规矩你是懂的。越权找我,你最好有足够分量的理由。” “首长。”沈默深吸了一口气,“第十六次任务的泄密名单,拿到了。上面有那个人的签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死寂。 “发给我。”霍远山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然后,把这件事从你脑子里抠出去。烂在肚子里。” “明白。”沈默挂断电话,看着手里的U盘。他知道,一场足以让整个军方高层地震的风暴,已经成型了。 凌晨两点。柳河镇,秦家老宅外五十米。 一辆警车停在路边的阴影里,没熄火。赵铁柱坐在驾驶座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满眼红血丝。 一辆尾号777的厢式货车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停在警车旁边。 车窗摇下,陈远航探出头。 赵铁柱立刻推门下车,看到副驾驶上下来的秦牧。秦牧换了一身干净的黑T恤,但身上依然带着一股洗不掉的硝烟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秦哥。”赵铁柱迎上去,压低声音,“没动静。” “辛苦了。”秦牧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轻。 “那三个杂碎呢?”陈远航问。 “林啸的人带走了。”赵铁柱说,“连夜审,说是嘴很硬。” “到了刀锋手里,没有撬不开的嘴。”陈远航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秦牧,“老秦,我先回市里。明天去交差,肯定要挨一顿骂,但问题不大。有事随时招呼。” “路上小心。”秦牧点头。 货车绝尘而去。秦牧转身走向自家的院门。 院门没有锁。秦牧推开门,动作极轻,连门轴干涩的摩擦声都被他用巧劲化解了。 他走进院子,看着李秀英和秦小棠住的屋子。窗户黑着。她们睡得很熟,完全不知道今晚这个普通的农家小院外,发生过怎样致命的交锋。 秦牧走到院子角落的水槽边,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地下水冲刷着他的双手。水流滑过指骨上的擦伤,带起一阵刺痛。他没有用毛巾,任由水珠顺着指尖滴落。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 极致的克制,是他在这三年里学到的最重要的一课。但今晚,当鬼面用家人的安危威胁他时,他那引以为傲的克制差点全面崩塌。 那一刻,他真的动了杀心。不是制服,而是彻底的抹杀。 但他忍住了。因为他知道,一旦他越过那条线,“幽灵”就会变成一台不受控制的杀戮机器。而他的家人,需要的不是一个杀手,而是一个能挡在她们面前的男人。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震动频率,而是三短一长。这是他在特种旅时的紧急联络暗号。 秦牧擦干手,拿出那个只能接打电话的非智能手机。屏幕上没有显示号码,只有一个“未知”。 他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小秦。”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秦牧的脊背本能地挺直,双脚并拢。这是一个刻在骨子里的军姿。 “首长。”秦牧的声音有些沙哑。 退伍三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霍远山的声音。那个带他打过十七次绝密任务,在无数个生死关头运筹帷幄的老人。 “受委屈了。”霍远山的第一句话不是命令,也不是询问,而是一句极其护短的叹息。 秦牧喉结滚了一下。“没有。我能处理。” “你能处理个屁!”霍远山突然提高了音量,“自己一个人跑去废弃工厂跟鬼面一对一?你是不是觉得你退伍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你真当自己是神仙,子弹打不穿?” 秦牧沉默。他知道,老首长是在心疼他。 “沈默把东西传给我了。”霍远山骂完,语气重新变得冷硬,“你查到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那个U盘里的签名,我看到了。” “是谁?”秦牧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你不需要知道。”霍远山直接堵死了他的话头,“至少现在不需要。这个人已经退居二线,但他当年布下的网还在。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你一个退伍兵能管的范畴。” 秦牧握紧了手机,指关节泛白。“首长,第十四次任务,猎鹰小组八个人,死了六个。韩铮到现在每晚还要吃安眠药。这件事,我不能不管。” 电话那头沉默了。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通过电波传过来。 “当年你们流的血,国家没忘。我更没忘。”霍远山的声音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你在明,他在暗。他既然派鬼面来试探你,说明他已经慌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安稳稳地待在你的柳河镇,陪你妈,陪你妹妹。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首长……” “这是命令!”霍远山厉声打断他。 秦牧深吸了一口气,站得笔直。“是。” “还有。”霍远山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这段时间,别再到处摇人了。你那几个战友,陈远航、赵铁柱、林啸,为了帮你已经把底线踩得嘎吱响了。再这么下去,他们会被人抓住把柄。懂吗?” “懂。” 电话挂断。秦牧放下手机,看着屏幕逐渐暗下去。 他知道霍远山的意思。从村级到镇级,再到市级,他一次次调动战友资源,已经引起了上面某些人的注意。现在,他必须蛰伏。 但他更清楚,树欲静而风不止。周永胜还在临江市坐着副市长的位置,马文龙虽然倒了,但他背后的利益链并没有彻底断裂。 那些人,不会放过他。 同一时间。临江市,副市长周永胜的独立别墅。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周永胜坐在红木书桌后,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 他的脸色极其难看。 桌上的加密手机亮了。他看了一眼号码,深吸了一口气,接起。 “周市长,动作有点慢了。”电话那头是个阴柔的男声。 “马文龙折了,我需要时间清理尾巴。”周永胜压着火气。 “尾巴是清理不干净的。那个叫秦牧的退伍兵,比你想的难对付。鬼面刚刚在东郊钢铁厂栽了,被国安带走的。” 两枚核桃在周永胜手里猛地停住,发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 “鬼面栽了?”周永胜猛地站起来,“他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一个退伍兵,怎么可能干得过境外的顶尖杀手?” “因为他不是普通的退伍兵。”阴柔男声轻笑,“周市长,你惹了一个你不该惹的人。现在,那把火已经烧到东海省了。沈厅长很不高兴。” 听到“沈厅长”三个字,周永胜的额头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他知道,那是东海省的实权人物,沈同辉。也是他真正的靠山。 “我立刻安排人……”周永胜急忙表态。 “不用了。你现在什么都别做。稳住临江市的局面。”阴柔男声打断他,“省里会派人下去接手。从现在开始,关于秦牧的一切行动,你无权干涉。” 电话挂断。周永胜颓然跌坐在椅子上,核桃掉在地毯上,滚出很远。 东海省,省会。一处戒备森严的干休所内。 凌晨两点半,一栋独栋别墅的书房里依然亮着灯。 一个穿着丝绸睡衣、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宽大的书案前,手里握着一支沾满浓墨的狼毫毛笔。 洁白的宣纸上,只写了一个“静”字。笔锋苍劲有力,透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 桌旁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老人没有停笔,继续勾勒着最后一捺。 电话响了三声,他才慢条斯理地接起。 “老首长。”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慌乱,“出事了。鬼面在临江市被国安截胡了。他身上……可能带着当年的备份。” 老人的手突然一抖。 饱蘸浓墨的笔尖重重戳在宣纸上,原本完美的“静”字瞬间被一团刺眼的墨迹毁了。 老人盯着那团扩散的墨迹,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 “知道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把毛笔扔在桌上,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幽灵……”老人喃喃自语,“当年没把你清理干净,是我的失误。” 他转身走到书架前,按下了一个隐秘的按钮。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嵌入式的保险箱。 老人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个老旧的卫星电话。 他拨通了一个只有十一位数字的号码。 “启动“清道夫”预案。”老人的声音像冰冷的机械,“目标,秦牧。不惜一切代价,物理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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