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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回村被欺负?我战友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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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撕碎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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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警务室。 秦牧推门走进去的时候,陈远航正戴着白手套,把棕色手提箱的内衬完全撕开。 马文芳坐在角落的审讯椅上,脸色惨白,死死咬着嘴唇。周海平蹲在她旁边,抖得像个漏风的筛子。 “藏得够深的。”陈远航从割开的夹层里抽出了一个真空防水袋。 他撕开防水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不锈钢桌面上。 三个黑色的物理冷钱包,两本伯利兹的护照,还有一叠厚厚的离岸公司注册文件和股权转让书。 “这些冷钱包里,装的不止那三百万。”陈远航拿起一个U盘在手里掂了掂,“马文龙这些年吃掉的青云县土地补偿款、工程回扣,大头全在这里面。这女的不是去旅游的,她是去当马文龙的海外大管家的。” 秦牧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他的目光没有在那些足以定罪的证据上停留,而是转向了桌子另一端——马文芳的手机。 手机被小赵收缴后,就一直反扣在桌面上。 “看守所那边,方志远该出来了。”秦牧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那部手机。 陈远航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马文芳被截住的消息,外面还不知道。这三百万和几本护照是马文龙的终极底牌,现在底牌已经落在了警察手里。但那个在看守所外面等着接指令的葛永成,还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西郊看守所外,林荫道。 一辆银色朗逸停在距离大门五百米外的辅道上。 葛永成坐在驾驶座里,正烦躁地抽着第三根烟。他看了一眼手表,一点五十分。 大门方向走出来一个人。西装革履,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步子迈得很快,甚至有些踉跄。 正是方志远。 葛永成眼睛一亮,立刻推开车门迎上去。两人没有在路边停留,迅速钻进朗逸车内。 车门一关,葛永成迫不及待地开口:“马主席怎么说?” 方志远摘下金丝眼镜,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从公文包夹层里抽出一张只有半个巴掌大的纸条。 “这是他口述,我记下来的。他在里面不能留字。”方志远的声音压得很低,“马主席说,里面的情况他能稳住。刘斌那条线很安全,警察查不到递进去的东西。” “别说这些废话!”葛永成打断他,“下一步怎么走?文芳那边呢?” “这也是马主席的重点。”方志远看着字条,“马主席说,只要文芳带着那些东西上了飞机,落地曼谷,把钱转进二号盲池账户,我们就彻底赢了。没有资金流向,警方手里的证据就全是间接证据,定不了死罪。” 葛永成松了一口大气,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还有。”方志远继续念,“马主席让你立刻回去,把家里书房墙面后面的那个保险柜清空。所有的账本、录音直接烧掉,灰冲进下水道。做完这些,你马上买高铁票去东海省,那边有人接应你。” 葛永成连连点头。这正是他想要听到的指令。条理清晰,退路明确。马文龙就算人在里面,脑子依然转得比谁都快。 “文芳这会儿应该快登机了。”葛永成拿出手机,“我给她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只要她那边没问题,我马上回去烧账本。” 方志远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作为马文龙的御用律师,他知道自己涉水有多深。只要资金转移成功,证据销毁,他就能用法律手段把这个案子无限期拖延下去。 葛永成拨通了马文芳的号码。 嘟——嘟——嘟—— 机场警务室里。 桌面上反扣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铃声。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老葛。 马文芳的身体猛地一弹,下意识地想要扑向桌子,被旁边的便衣小赵一把按回了椅子上。 秦牧没有看马文芳。他伸出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同时点开了免提。 警务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葛永成刻意压低却透着轻松的声音:“文芳?你那边怎么样?上飞机没?” 秦牧没有马上说话。 他看着窗外起落的航班,听着葛永成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逐渐粗重的呼吸声,足足停顿了三秒。 “她上不去了。”秦牧开口,声音平稳,没有一丝起伏。 电话那头的葛永成愣住了。 银色朗逸车厢里,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葛永成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确认没打错号码,血液瞬间冲向头顶。 “你是谁?!”葛永成的声音变了调,“文芳呢?!” “临江机场,A区警务室。”秦牧的语速依然不急不缓,“她就坐在这。那个装了三个冷钱包和两本伯利兹护照的棕色手提箱,现在就摆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一句话,精准地切断了葛永成所有的神经。 车里的方志远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纸条掉在了脚垫上。 葛永成张着嘴,半天发不出一丝声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让我猜猜方律师带出来的指令。”秦牧继续说道,“马文龙是不是告诉你们,只要她落地转账,这盘棋就能活?然后让你回去清空书房墙后面的保险柜,烧掉账本?” 葛永成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对方不仅端了机场的底牌,甚至连他们刚刚在车里口述的秘密指令都猜得一字不差!这种被全方位看透、碾压的恐惧,让他浑身发抖。 “听好了。”秦牧看着桌上的冷钱包,“你们的底牌,没了。马文龙在里面怎么咬死不认都没用。这盘棋,死局。”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 葛永成僵在驾驶座上,面如死灰。 “跑……”方志远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车门,“快跑!” 葛永成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去拧车钥匙。 但车钥匙刚转了半圈,一只骨节粗大的手从车窗外伸进来,一把拔掉了车钥匙。 赵铁柱穿着便装,站在车门外,把玩着那串钥匙。他身后,两名便衣刑警已经堵住了副驾驶的车门,将刚探出半个身子的方志远按在了车门上。 “葛总,方大律师。”赵铁柱弯下腰,看着车里绝望的两个人,“指令接完了?那跟我走一趟吧。秦哥说得对,你们还真把看守所当自己家后院了。” 机场警务室里。 秦牧把手机扔回桌面上。马文芳已经彻底瘫在椅子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陈远航将冷钱包和护照全部装进物证袋,转身对小赵说:“把人押回市局,立刻通知技侦科,不惜一切代价破解这三个冷钱包的密码。” “是!”小赵带人将马文芳和周海平押了出去。 陈远航走到秦牧身边,长出了一口气:“葛永成和方志远被铁柱按住了。看守所那边的刘斌也跑不了。马文龙现在成了光杆司令,所有的资金和退路全部被截断。他完了。” 秦牧看着桌上的物证清单,没有陈远航那么乐观。 他想起沈默之前发来的消息。这笔钱的流向,涉及境外的暗网势力。马文龙在青云县经营了二十年,他背后的那把伞,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这三个冷钱包被警方破解。 市级层面,甚至省级层面,一定会有人因为这三个冷钱包而坐立不安。 就在这时,陈远航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陈远航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在市局纪检组的老李。他接起电话:“老李,怎么了?” 电话那头,老李的声音很急,甚至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陈队,出事了!看守所那边刚传来的消息,马文龙突发严重心梗,人已经休克了。驻所医生说处理不了,现在正被救护车紧急往市第一人民医院送!” 陈远航脸色骤变:“心梗?怎么会这么巧!” “不仅如此。”老李压低了声音,“有人直接越过局里,批了暂予监外执行的紧急医疗条子。医院那边已经被清场了。陈队,有人在强行捞人!” 陈远航猛地挂断电话,转头看向秦牧。 不需要陈远航重复,秦牧在这个安静的警务室里已经听清了电话里的内容。 “周永胜下场了。”秦牧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临江市副市长,马文龙最大的保护伞。当马文芳被抓,冷钱包落入警方手里的时候,周永胜知道常规的法律程序已经保不住马文龙了。 他用极端的医疗手段把马文龙从看守所那个密闭的铁桶里弄了出来。 “去市第一人民医院。”秦牧站起身,大步朝外走。 “现在去有什么用?批条子的是上面的人,医院那边的安保肯定也是他们安排的。我们没有权限硬闯!”陈远航追上去。 “他们捞马文龙,不是为了救他。”秦牧推开警务室的门,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 “什么意思?”陈远航一愣。 “马文龙知道得太多了。他如果在看守所里,外面的人还能稳住他。但他现在所有的底牌都没了,他随时可能为了自保而咬出上面的人。”秦牧看着灰暗的天空,每一个字都像结了冰,“周永胜把他弄进医院,不是为了让他活命。” “是为了让他永远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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