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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戒,上上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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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周应淮,狠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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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禧舌尖都是麻的。 又故意大着舌头说话,“喽,喽精不。” (有,有进步。) 周应淮故意使坏,听懂了当没听懂,反问道,“老婆,你说什么?” 祝禧蹙眉,哼了一声,“有进步。” “什么?” 祝禧睨他,“你很菜!” “哦,菜就多练。”他还挑了挑眉梢,“盛夏里说,菜就多练。” 提到盛夏里,祝禧偏头躲开周应淮追来的吻。 “盛夏里说要帮我!” 周应淮一愣,有些不开心,酸酸地又开始酿醋,“我也能帮你。” 祝禧在空气中嗅了嗅,“好酸呀。” “老婆,盛夏里不靠谱,他是个二流子。” “哦。”祝禧吊上他的脖颈,“他真不靠谱,说好帮我处理余清歌,还要帮乐知时家里。” “我帮你。”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应该是令仪找他的。” 祝禧诧异,很快又觉得正常。 世家娇养的女孩,八面玲珑,不动声色就能看清事态走向。 周应淮单手揽着她的腰,空出来的右手轻轻揉着她的发。 “就交给令仪吧,她怀孕了,母爱泛滥。” “啊?前段时间不还闹了吗?蓝旗该高兴坏了!” “哼。”周应淮不耐烦地哼道,“他很烦人,非要去你们医院妇产科建档体检。” 祝禧很开心,“可以啊,妇产科的主任我熟。” “知道荔北唯一的一家国际妇产医院吗?” “嗯。” “蓝旗小姨是院长。” 祝禧:“啊?所以,他去我们医院,纯纯是为了气你?” “老婆,你老公被人欺负了,还是骑到头上拉屎那种欺负!” 祝禧身体后倾,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我给你生一个?” “不要,你还小,生孩子伤身体。” 周应淮眼底的爱意,潮湿汹涌,密集地落在她好看的脸上,纤长的脖颈间,丰盈凹凸柔软的身体。 祝禧勾着他的下巴,又联想到接吻前的话。 她轻笑,细软的腰贴着他紧实的腹肌,水润润的眸盯着他道,“你妹妹母爱泛滥传染给你了吗?周应淮,我怎么在你眼里看出来一点舐犊情深的味道?” 周应淮做了个深呼吸,起伏的胸口带着她浮了浮。 祝禧的确看懂了他。 贺眠心这样的妈妈,周应淮这样看惯了善恶的人,都看不明白。 周应淮原来觉得,祝禧不被喜欢,是因为那臭瞎子的胡言乱语。 到现在,到刚才。 他才明白,贺眠心谁都不爱,她爱的是余太太的光环和迫切想融入豪门的虚荣。 他在跟祝禧一次次的相处中庆幸,祝禧的乐观和强大。 又感念同龄祝贺对同胞妹妹的挚爱呵护。 周应淮心里全是心疼,心脏最柔软的部分像被千万根针扎透。 “老婆,我想把给令仪的爱,全给你。” 祝禧一愣,好不容易缓平的呼吸再次被周应淮的话吊起。 周应淮款款的深情里,压着对她明目张胆的同情。 他知道,他的妻子很坚强。 “周应淮,你在破坏姑嫂关系。”她坏笑,“我还没见过令仪,你就让我成了蛮横的嫂子。” 周应淮表情仍旧很严肃,对她的心疼不再遮掩,“她不会。” “令仪从小就有很多爱,很多很多爱。现在的她,有爱她的老公,疼她的婆婆,她的爱太多了。” 祝禧快速捂上他的唇,不想让他再说。 “我不需要很多爱,周应淮,我的爱很刚需,我可以自我满足。”捂着周应淮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越捂越紧。 祝禧第一次,在周应淮那双幽邃深远的眸中,看到了惊恐和后怕。 她笑了,笑容明媚,神采飞扬。 “我可以享受你对我的爱,我不要你一味的对我付出。”祝禧松开他的手,两人第一次对婚姻的观念,有了正经的沟通。 周应淮没有阻止她的话,耐心地等她说完。 机场到浣溪沙路,有些远。 祝禧勾手,示意周应淮替她拧开一瓶青柠汁。 她还在他腿上跨坐着,态度强硬却也不乏柔情,“怎么变的不会照顾人了呢,说了这么多话,口口渴死了。” 周应淮没找到吸管,就拧开瓶盖慢慢喂了她几口。 祝禧跟小猫似的喝了些缓了缓,小脸一撇,“你喝。” 周应淮不口渴,也还是听话地抿了一口。 透明的饮料瓶体放在一旁,祝禧重新趴在他怀里。 “周应淮,我信你可以照顾我一辈子,我也相信你可以一辈子为我付出。”她抬眼,爱意萌生的脸上也有几分清明的理智,“那样你会很累,很累很累。” 祝禧不想有人因为她这么累。 因为疲累就会困倦,困倦就会心生怨怼。 人一旦有了怨怼,携手要走的路,就会变的坎坷,从而变成荆棘丛生的磨难。 “所以,”祝禧语气坚定,“我们互相来,好吗?” 周应淮有一箩筐想反对的她的话。 但他反对的话无法说出口。 他的呼风唤雨太过浅显,无法预知后面的一辈子的几十年。 所以,他沉声,“好。” 祝禧得偿所愿,趴在他心口听他的心跳。 强劲如鼓,又有些乱。 她动了动腿,娇嗔道,“周应淮。” “嗯。” “你弟弟强大了。” “嗯。”他没隐瞒,两人贴的这么近,身体一点点的变化都能被捕捉到。 祝禧撩了撩裙摆,大腿露出来,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贴着他的裤子。 媚眼如丝,红唇潋滟,“周应淮,你怎么那么不经撩!” 周应淮苦笑,苦苦地叹了口气,“禧姐,我得承认,你这个我人生的变量,让我措手不及。” 祝禧已经解到第三粒纽扣,他的衬衣。 搞定的,呈现哑光色的纽扣,在她莹白的指尖,真真成了绕指柔。 美景太盛,祝禧眼热。 手感太好,祝禧手坏。 周应淮就像个任由她磋磨的受气包,除了压制呼吸,胸腔起伏,眸色墨黑沉寂外,再无别的应对之招。 这件白衬衣,连同他这个人,注定要成为她的囊中物。 祝禧已经做好为他献祭自己的准备,她甜香的气息从周应淮若隐若现的胸口漫溢到锁骨,停滞片刻,又到耳畔。 “周应淮,狠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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