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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撩反派,被疯批摄政王强娶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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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3章 小怂蛋,很会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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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议论这首诗词的声音,一下凝住。 纷纷落向姜瑞宁的目光,从惊艳一点点转变为怀疑。 而嫉妒,会让人变得尖锐:“楚姑娘文采斐然,一定抢了她的!” 楚矜否认:“这诗不是我作的,你们不要无凭无据胡乱污蔑!” 崔静薇亦是一片相护之色,柔柔道:“你们都别这样说宁妹妹!宁妹妹肯上进,是好诗,只是方法不得当而已!” 看似为了她说话,实则是把姜瑞宁往偷诗的罪名上使劲儿按。 姜瑞宁翻了白眼:“我偷了谁的,你指出来。” 孙郎君冷笑:“我怎么知道你偷了谁的!” 姜瑞宁话不落下风:“孙家一惯狂妄,如今更是把自己当这天下主宰,想说给谁定罪就给谁定罪,都全凭一张嘴,不用证据了!” 萧澈微微后仰,靠着交椅后背,修长手臂慵懒搭在扶手上,眸色冷戾:“这天下何时易主的,本王怎么不知?” 孙郎君脸一白:”王爷误会,草民并无此意!” 这话放在别的皇亲贵胄面前都不是什么大问题,看在他祖父和大哥的面子上,都不会计较,但眼前这位是皇位被夺的摄政王,最忌讳的就是“天下易主”这几个字! 更何况这还是个杀人不眨眼,曾经一日屠了半个朝堂的主儿,如今朝堂大半全是都死死捏在这位的手里,真要动手杀他、迁怒孙家,就是崔太傅也不敢强硬阻拦! 切齿狠狠瞪了姜瑞宁一眼:“你抄袭作弊,还有脸胡说八道!” 姜瑞宁抱臂,故意把话往严重了说:“证据,拿出来!拿不出来,就是你姓孙的张狂,心有谋逆,意图凌驾皇权!” 孙郎君怒极,欲动手打她。 耳边漾开一声冷笑,像是一棍子闷在了他膝弯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慌忙伏身:“摄政王息怒,是她故意曲解,是她在利用您对付草民!” 姜瑞宁鄙夷,“忒”了他一声。 就是条牵绳的博美! 萧澈睇着他。 并不说话。 珍珠纱帐下,十几座冰鉴持续不断散着凉意,孙郎君却被置身烈火之中,被灼烧得浑身剧痛,不过片刻,已经浑身湿透。 他求助的安阳长公主,希望她能为自己说几句话。 安阳长公主深知萧澈为人,未必给她这个面子,所以没有开口,免得让自己当众难堪。 崔静薇为了让棋子更好地为自己所用,开了口:“殿下,孙郎君说话莽撞了些,但他和孙家对大周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还请殿下看在已故孙老太师的面子上,饶恕他这一回。” 孙郎君抬头,深深看着她,满眼爱慕与感激,恨不得当场把心掏出来、双手捧给她。 萧澈眸色冷漠:“若非孙老太师的面子,岂有如此废物在京中张狂蹦跶的机会?” 上位者的评价,往往能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而“废物”二字,将会在孙郎君的人生里如影随形,直至其中一人死亡! 瞧不上他的冷笑,在纱帐里漫开。 孙郎君恨到了极点,一双眼珠子死死盯着地面,几乎要瞪脱了框,终究是一个字都没敢反驳。 只敢把恨意全都归咎到姜瑞宁身上。 都是这个该死的草包害得! 她今天,必须把脸丢尽,遭人唾弃,否则怎么能平他心头只恨! “殿下教训的是,草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不敢再放肆!但草民的质疑不是空穴来风,满京城谁不知姜瑞宁就是个废物草包,她根本不可能做得出这么好的诗!” “就是剽窃了别的!且能做出如此诗作,一定是个能为朝廷效力的人才,她如此抢夺强占人才的诗作,根本就是在与朝廷作对!” “还请殿下严惩此等不要脸的窃贼!” 郑令仪气不过,蹭得站了起来,指着孙郎君骂道:“自己没本事,写不出好诗来,一肚子尖酸嫉妒,还想给人泼脏水,你不仅是不要脸,人品还很稀烂!” 孙郎君气急败坏,却也不敢如何。 因为孙家一直想与煊赫的郑家联姻,若是得罪了郑家最得宠的嫡女,家里长辈一定会责罚他! 只能硬生生怒气咽了下去。 阮臻臻眼见孙郎君活力不足,又出来煽风点火:“有本事你请两位殿下出题,当场再做一首,叫所有人心服口服!” “你也不想连累你爹娘被人戳脊梁骨,教出了个败类吧?” 姜瑞宁很讨厌这个人! 自以为有正义感,其实多少沾着点坏! 孙郎君见她不说话,像是抓到了什么天大的把柄,急于指控:“两位殿下看到了!她就是心虚了,因为她脑子空空,根本就做不出诗来!” 崔静薇的狗腿们也忙不迭地站出来指责。 “偷的就是偷的!不是谁写一写,就是谁的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也敢偷这么好的诗!” “果然是脑子里没货的草包,徒惹人笑话!” …… 姜瑞宁已经默了一首千古绝唱,脸皮厚厚的,不介意再默个二三四五里七八首! “若我能写得出来,你们又当如何?” 孙郎君鄙夷的脸,孔高高扬起:“你若真能当众创作出拍案叫绝的诗词来,我便是给你磕头赔罪,又何妨?” 姜瑞宁看向阮臻臻,挑眉。 阮臻臻的表情写满了“你能写诗、老娘就是诗圣”的瞧不起:“别说写出令人拍案叫绝的诗,但凡能让在场一半儿人说你写得"还凑合",我都给你敬茶赔礼!” 姜瑞宁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缓缓扬起了猎杀式的微笑:“记住了,这可是你们说的哦!” 转头看向上首:“还请长公主殿下出题!” 安阳长公主谦让:“皇兄来吧!” 萧澈内有拒绝,缓声道:“便以"国"为题吧!” 姜瑞宁琢磨了几息,松了口气。 这个不难! 低头提笔。 不做思考。 下笔就要开始写。 “等一下!” 郑令仪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睛湛亮:“宁宁,你有把握吗?” 姜瑞宁一下就会意她的想做什么:“当然!” 郑令仪咧嘴笑,从腰间解下一枚通体血红的玉佩拍在桌上:“有没有人下注?我赌姜瑞宁能做出叫人心服口服的好诗!” 另一位朋友笑咪咪:“我做庄!”又在另一边空位置敲了敲,“这边,是赌她做不出诗的!既然来都来了,每个人都凑个趣儿吧!” 就在一众人考虑要不要参加的时候。 邵云停已经站了起来。 将一把随身携带了十多年的匕首,放在了了姜瑞宁的手里。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刷刷刷,全落在了两人身上:“……!!!”这两人,什么情况! 姜瑞宁只觉着自己的手被人按进了滚油里,烫得她差点当朝表演一段猴子爬树! 用力抽回手,匕首几乎是扔出去的。 “啪”地落在郑令仪的血玉旁。 却又被邵云停挪到了相反的另一面。 旁人以为邵云停是不信姜瑞宁能写出什么好诗来,但姜瑞宁却在他刚才的动作里看出了另一个意思。 他就是故意的,要把自己的东西输给她! 邵云停看出她猜到自己的用意,冲她扬唇一笑,灿烂耀眼。 姜瑞宁:“……” 楚矜看着两人的互动,有些恍惚,有些涩,用力抓住桌沿,才没有让自己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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