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乌市安稳休整两日。
胖子难得摆脱大漠险境,而且现在有钱了,腰杆子也硬了。
先是找了个锻造工作室,说自己是玩冷兵器的,下了一对钢鞭,一对刚锏。
价格无所谓,但质量一定得好,甚至就连把手,都得用大马士革的!
自从装备了尉迟恭模板以后,胖子此时也是相当的手痒,要是不攥着钢鞭,总感觉像是缺了点什么。
只可惜现在骑兵没出路,而且墓穴之中空间也十分有限,不适合长兵器作战,不然的话,胖子甚至还想整两杆长槊过来。
积竹木柲?
小了,格局小了!
直接用碳纤维的不是更好嘛!
除了打造兵器,胖子便是整日吃喝玩乐、放松消遣,感受着无数娜扎和热巴的快乐。
反倒是老胡,自从得知秦云有办法治疗格玛后,他也是片刻不曾耽误,当天就坐火车前往了四川,准备将格玛给接到京城进行治疗。
而趁着两日清闲,为了以防万一,秦云也是找了个机会将雪莉杨给拿了下来。
以前是因为寿元有限,除了破解诅咒,雪莉杨堪称心无杂念。
不然的话,真要是有孩子,试问他一个人要怎么长大?
不过,自从寿元不是问题以后,雪莉杨此时倒也放松了许多,不再紧绷精神。
拿下雪莉杨以后,秦云也是通过她的路子,准备建立新的药厂,将九花玉露丸推行上市。
碍于身份,秦云和雪莉杨肯定是无法结婚的,甚至明面上都不能有太多的海外资产。
像是在国内,完全靠可以结婚再离婚,留下孩子以后,大不了离婚不离家就行,许多天宫的人其实都是这么做的。
然而一旦涉及到国外,尤其是涉及到雪莉杨这样的财阀,就显得有些犯忌讳了。
可以给雪莉杨一个孩子,或者是用假身份和她结婚,但是明面上两人必须得保持一定距离才行。
这也算是潜规则了!
温柔欢愉的闲暇时光,总是这么的短暂。
第三天清晨,天刚破晓。
身体逐渐恢复过来的雪莉杨,刚准备拉着秦云来一场晨练。
毕竟,她昨天晚上已经知道,秦云今天就得回京述职,两人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再见。
只可惜,还不等雪莉杨换上一身特色民族服饰,给秦云跳一段舞,进入一下状态。
秦云的手机铃声就已经响了起来。
这么关键的时刻,秦云原本是想挂断的,什么天大的事情,也不差半个小时。
只是,当看到来电显示以后,秦云也是肃然起敬。
“喂,赵叔?”
“哈哈哈,小云啊,没打扰到你吧?
我长话短说,休息了两天应该也休息好了,老爷子要见你,等会会有专人上门来接,你跟着他走就行。
等回京以后,咱们再细聊!”
“好!”
挂断电话,秦云被拨撩起来的火热也逐渐冷静下来。
老爷子要见自己?
很明显,赵叔这里所说的老爷子,应该就是赵老!(两号,一直卡申鹤)
按照父亲的说法,自己的母亲不过是一个远房亲戚,彼此之间的来往也不是太过密切。
按理来说,赵叔见见自己就行,至于惊动赵老吗?
“云,怎么了?”
踏着轻盈舞步,雪莉杨也是优雅的坐入了秦云怀中。
“我恐怕得提前离开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一下,药厂就拜托你了!”
眉眼之中露出一抹失望,但很快便被雪莉杨压了下去。
为什么喜欢大姐姐?
为的不就是听话,懂事,不纠缠嘛!
“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会用最快的时间,让九花玉露丸上市的!”
……
片刻后。
驻地军车径直停在酒店门口。
一名肩挂少校军衔、气度肃穆的军官亲自登门,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就是赵叔口中接自己的人了。
全程没有任何耽搁,秦云直接坐上车,前往机场,准备搭乘专机。
“秦先生,你先眯一会吧,从这里到机场起码还有四十分钟。”
“航班是几点的?”
“三点二十分,到目的地大概是六点四十分,驻那边会有人到机场来接您,按照老连长的意思,他到时候也会来。
秦先生你可以先在那边休息一下,并做些准备。
赵老的谈话时间定在晚上八点半,预计一个小时!”
老连长?
从称呼来看,这位少校也是赵家的嫡系。
毕竟,就好如许三多见高成一样,甭管对方官职多高,许三多的称呼一定是连长。
……
“塔台,塔台,356准备起飞!”
“356可以起飞!”
“356明白!”
登上飞机,腾空启程。
夜幕降临,晚八点。
“值班!三十分钟后,有一辆车牌号为疆A00021的车,要进南天门!
重复,三十分钟后,有一辆车牌号为疆A00021的车,要进南天门!”
灯火璀璨,车辆一路绿灯,直达目的地。
“别紧张!”
同样坐在后排的赵蒙生,也是拍了拍秦云的肩膀,安抚了一下。
透过车窗,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建筑,秦云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处点位都有岗哨执勤。
肉眼看不见的阴影之中,数道隐晦的气息若有若无锁定车身。
除了持枪警卫以外,还藏着不少异人高手。
从气息来看,每一人的修为,单独拿出来,都完全不输陈金奎之流。
甚至于说,在南天门最中心位置,秦云甚至还隐隐感觉到了一股不输李茂贞的气息。
绝对是四星高手无疑!
即便是秦云自己,常态情况下,也就这种修为了。
果然!
在正规军面前,江湖门派什么的,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异人手段,加上现代武器,层层暗哨交错布防,构筑起一套常人完全无法想象的立体安保体系!
车辆最终停在一处僻静院落门外,里面还种植着一棵海棠。
下车之后,经过最后一轮核验。
警卫引路之下,赵蒙生带着秦云,穿过回廊庭院,走入会客室内。
房间陈设朴素简单,没有繁复装饰。
办公桌前坐着一位老者,年纪约莫六十岁上下,身形清瘦,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好似一杆钢枪一样。
眼神清亮,精神矍铄。
只是长年的高强度工作,早已透支了他的身体,面颊带着一层难以掩饰的憔悴。
让秦云有些意外的是,当对方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睛里居然露出了一抹慈祥。
好似长辈看待晚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