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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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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过文男主成女配的狗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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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丛生抬起眼。 岑宛理所当然地道:“家里的厨师做什么我都不想吃,你做的我喜欢。以后,你就给我做饭吧。” “好。” 他答应得没有半分迟疑。 岑宛笑着说:“那就更该拿一份工资。” 谢丛生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绝:“不收钱。” “你这人真奇怪。” 岑宛托着脸看他,“你自己说,是为了挣钱才来岑家。现在有钱给你,你竟然不要?” 谢丛生沉默片刻。 “这个不一样。” 听到他说,岑宛有些好奇的问:“哪里不一样?” 他望着岑宛,胸腔里藏着的那句话几乎要脱口而出。 因为这是他心甘情愿为她做的。 只要她愿意吃,他每天都可以做。 可这些话,他没有资格告诉她。 谢丛生最后只低声道:“您喜欢就够了。” 岑宛看了他一会儿,没有继续追问。 她站起身,轻轻揉了揉撑得有些难受的胃。 “谢丛生,你陪我出去走走。” 午后的庭院绿意盎然,阳光从枝叶间落下来,在石子路上投出细碎光影。 岑宛走得慢,谢丛生便放缓步子,始终落后她半步。 经过玻璃花房时,她忽然抬手指向不远处。 “看见那里了吗?” 谢丛生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一大片玫瑰园藏在高大的绿篱后,白色拱门上爬满藤蔓。园中种着数不清的玫瑰,深红、浅粉、雪白与淡黄交错盛放,还有一些少见的蓝紫色品种,被单独栽种在温房边。 “那里是爸爸送给我的。” 岑宛沿着小路走进去,指给他看。 “这是朱丽叶,这是路易十四,那一片是戴安娜。最里面的白玫瑰,是从Y国移植过来的,妈妈从前很喜欢。” 提起母亲时,她的声音轻了一些。 谢丛生看向她,想安慰,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岑宛已经走到花架下,那里悬着一架白色秋千,座椅两侧缠着盛放的粉玫瑰。 她提起裙摆坐上去,回头朝他招手。 “谢丛生,你帮我推一下。” “好。” 谢丛生走到她身后,双手握住秋千绳,轻轻向前一送。 秋千晃了起来。 岑宛的裙摆被风吹开,长发也从肩后扬起。她抬头望着碧蓝天空,笑声清脆。 “再高一点,谢丛生。” “太高不安全。” “你不是在后面吗?” 谢丛生听见这句话,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相信他。 只要他在,她便觉得安全。 谢丛生手上多用了几分力气,仍旧控制着秋千的高度。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玫瑰园外停着几个人。 岑自明刚从公司回来,身后跟着管家与秘书。他隔着一片花丛,看着秋千上的女儿,冷峻的眉眼渐渐缓和。 “宛宛今天出来走了?” 管家恭敬道:“是。听周姨说,小姐中午胃口不好,谢丛生后来亲自煮了碗面,小姐吃了大半。” 岑自明目光落在谢丛生身上。 男人站在岑宛身后,嘴角竟带着笑,视线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岑自明眸色微沉。 “他倒是能得宛宛欢心。” 管家没有接话。 岑自明看了片刻,淡声吩咐:“晚上让他来一趟书房。” “是,先生。” 岑自明穿过花径,走进玫瑰园。 “宛宛。” 岑宛听见声音,立刻从秋千上跳下来。 “爸爸!” 谢丛生下意识伸手护住她,见她站稳,才收回手。 岑宛已经提着裙摆朝岑自明走去。 “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公司的事处理完了,就回来陪你。” 岑自明替她拨开被风吹乱的长发,目光温柔。 “今天肯出来走走,很好。” “爸爸又把我当小孩子。” “你在爸爸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岑宛挽住他的手臂,轻轻晃了晃。 谢丛生站在秋千旁,看着她依偎在岑自明身边。 她没有再回头看他。 方才还落在他身上的笑意,也全给了另一个人。 明知道那个人是她的父亲,谢丛生心底仍旧生出一丝说不清的失落。他垂下眼,退到恰当的位置,重新成为一道沉默的影子。 岑宛却忽然想起什么。 “爸爸,您再给谢丛生发一份工资吧。” 岑自明挑眉:“为什么?” “他做饭很好吃。” “是吗?” 岑自明抬眼看向谢丛生。 方才温柔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时,已经多了审视。 谢丛生低声道:“小姐抬爱了,只是一碗家常面。” “宛宛愿意吃你做的东西,的确是你的本事。” 谢丛生垂着头回道:“是小姐不嫌弃。” 岑宛不满地纠正:“不是不嫌弃,是真的很好吃。” 岑自明收回视线,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既然宛宛喜欢,就让他做。” “那工资呢?” “不会少他的。” 岑自明似笑非笑地看向谢丛生。 “岑家还没有让人白做事的规矩。” 谢丛生没有争辩,只道:“听先生安排。” 岑自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温声问岑宛:“过几日是你高爷爷的寿辰,还记得吗?” “记得。” “订做礼服的设计师已经到了,在花厅等着。过去量一量尺寸?” 岑宛眼睛微亮。 “那文哥哥也会回来吗?” 谢丛生抬起了眼。 岑自明点头。 “向文前日从Y国动身,今天下午到港城。” “真的?” 岑宛脸上的笑意愈发明亮,“她之前还在电话里说,学校有事,不一定赶得回来。” “你高爷爷过寿,她怎么会不回来。” “那我去量尺寸。” 她挽着岑自明往外走,脚步都比方才轻快不少。 “爸爸,您说我穿什么颜色好看?” “宛宛穿什么都好看。” 父女二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谢丛生站在原地,看着岑宛纤细的背影,心口那点酸涩慢慢扩散开。 文哥哥。 她念起那个人时,眼睛都亮了。 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世家少爷,还是岑家早已看中的女婿? 肯定是和她门当户对的人吧。 受过最好的教育,有体面的家世,会陪她参加宴会,也能和她谈论那些他听不懂的诗歌与画作。 不像他。 他连站在她身边,都需要借着保镖的身份。 谢丛生握紧秋千绳,粗糙的绳索深深陷入掌心。 没关系。 他本就没有奢望得到她。 只要能看着她,护着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就已经足够了。 夜里,管家敲响了谢丛生的房门。 “先生请你去书房。” 谢丛生像是早有预料,起身道:“好。” 主宅三楼的书房没有开顶灯,只有桌边一盏铜制台灯亮着。 推门进去,浓重的雪松香混着淡淡烟草气息迎面而来。岑自明坐在书桌后,手边放着几份文件,指间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雪茄。 谢丛生站在书桌前。 “先生。” 岑自明没有立刻抬头。 “来岑家几日了?” “两日。” “两日。” 岑自明重复一遍,终于抬眼看他。 “宛宛已经肯吃你做的饭,也肯让你陪她进玫瑰园。谢丛生,你倒是很会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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