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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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悔过文男主成女配的狗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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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二人僵持片刻,岑自明终究叹了一口气。 “只留一个也行。” 岑宛弯起眼睛:“好。” “都听爸爸的。” 岑自明无奈地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现在倒乖了。” 他转身指向谢丛生二人。 “就在他们两个中间选一个。” 谢丛生的呼吸微微一滞。 岑宛朝他们走来,白色裙摆在草叶间轻轻拂过。两人之间不过十几步,她每靠近一步,谢丛生的心跳便重上一分。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蜷紧。 她会选谁? 旁边那个男人出身警校,谈吐得体,相貌周正,怎么看都比他更适合留在岑家。 如果她没有选他,今天或许就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她。 这个念头落下,谢丛生胸口竟泛起一阵钝痛。 他明明才刚刚见到她。 怎么会舍不得? 岑宛在二人面前停住。 “抬起头。” 另一个男人先抬起头,朝她露出礼貌的笑容。 “大小姐。” 谢丛生握紧拳,缓慢地抬起头。 下一瞬,一只柔软的小手托住了他的下巴。 谢丛生脑中骤然一空。 岑宛微微仰着脸,浅琥珀色的眼眸近在咫尺,清晰映出他的模样。 一切杂乱的思绪都在此刻停顿。 岑宛仔细端详了他片刻。 “你叫什么名字?” 谢丛生张了张嘴,嗓音干涩得厉害。 “大小姐,我叫谢丛生。” “谢丛生……” 她轻声念了一遍,唇角弯起。 “是丛林的丛,生命的生吗?” “是。” “这个名字很好记。” 岑宛松开手,又后退半步看他。谢依旧站得笔直,冷硬的面孔因为紧张显得更加严肃。 她忽然笑了。 “你长得好看。” 谢丛生耳边嗡的一声。 岑自明则皱起了眉:“宛宛,选保镖不是选模特。” “阿达叔叔不是已经试过他们的身手了吗?” 岑宛回头,理所当然地道:“既然身手都好,那我当然要选一个看着顺眼的。” 岑自明一时无言。 “爸爸,我就要谢丛生了。” 她说完便朝岑自明走去。 谢丛生仍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他被选中了。 她亲口说,要他。 从记事起,他得到的东西屈指可数。那些别人唾手可得的东西,他总要拼上半条命才能抢到,甚至拼了命也未必有用。 可这一刻,天上像真的掉下了一块馅饼,恰好砸在他的头上。 他有资格留在她身边了。 “谢丛生。” 岑宛走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见他仍站着不动,她疑惑地问:“你怎么还不过来?” 谢丛生猛地回神。 “是,大小姐。” 他大步跟上去,步伐看似沉稳,只有紧绷的下颌泄露了一丝情绪。 岑宛指了指草坪上的画架。 “麻烦你先帮我把画板拿回去,画还没有干,不能碰到画布。” “是,大小姐。” 岑宛转头对岑自明道:“爸爸,我有些累,先回房间了。” “晚饭想吃什么?” “没什么胃口。” “那让厨房给你煮海鲜粥。” 说完,岑自明又不自觉唠叨,“画画的时间不能太久,回去先洗澡,别又坐在窗边看书。” 岑宛无奈地拖长了声音:“知道了,爸爸。” 岑自明摸了摸她的头:“去吧。” 等岑宛转身,他看向抱起画板的谢丛生。 方才面对女儿时的温和顷刻淡去。他语气依旧不重,眼底却浮出冷意。 “看好小姐。” 谢丛生迎上他的目光:“是。” 岑宛站在长廊入口,回头催促:“谢丛生,快一点。” “是。” 谢丛生转身跟上。 晚霞落在铺着花砖的长廊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谢丛生抱着画板和颜料箱,始终落后岑宛半步,不远不近。 可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岑宛的背影上。 岑宛看着地上那道始终跟随自己的高大影子,眼底的单纯渐渐淡去。 这具身体叫岑宛,是港城岑家唯一的大小姐。 岑家是传承数代的老牌豪门,二十多年前与Y国贵族联姻,岑母生下岑宛后不久便去世。此后,岑自明没有再娶,又当父亲又当母亲,将唯一的女儿捧在手心里养大。 在外人眼里,岑宛拥有旁人做梦都得不到的一切。 显赫的家世,数不清的财富,还有一个把她看得比命还重的父亲。 可在原本的故事里,她不过是时蔓重生后走向幸福的垫脚石。 时蔓的父亲曾为救谢父意外去世,谢父出于愧疚,主动承担起照顾时蔓母女的责任。可他嗜赌成性,不仅没能让时家母女过上好日子,反而欠下天价赌债,最后一死了之。 所有债务,都落到了谢丛生肩上。 谢丛生一边替父还债,一边接济时蔓母女,吃尽苦头。 偏偏时蔓并不知足。 前世,她认识了一个豪门少爷,便丢下生病的母亲,卷走谢丛生辛苦攒下的所有钱,跟着对方去了国外。 多年后她被抛弃,狼狈回到港城,才知道母亲早已病逝,而那个被她吸血多年的谢丛生,已经成为港城令人闻风丧胆的资本新贵。 旧情人向她承诺,只要她能拿到谢丛生公司的机密,就娶她进门。 她接近不了谢丛生,豪门梦再次破碎,最后只能跌进红灯区,染病而亡。 临死前,时蔓在电视里看见谢丛生的采访,终于后悔了。 她想,倘若当初没有卷钱逃跑,若是一直陪在谢丛生身边,享受他成功后的一切的人,会不会就是她? 于是她重生了。 重生后的时蔓守着谢丛生,再也不肯离开。可谢丛生铁石心肠,无论她付出多少,都没有接受她。 后来,前世抛弃她的那个豪门少爷再次出现,告诉她,谢丛生准备与岑家联姻。 为了不让自己的豪门梦落空,时蔓借着那位少爷的关系参加岑家宴会,有意接近岑宛。 她嫉妒岑宛,嫉妒这个从未吃过苦的大小姐,却又装成她最亲密的朋友,将她一步步推向另一个男人。 她告诉岑宛,那位豪门少爷温柔深情,值得托付终身。 岑宛信了。 可直到婚后她才知道,丈夫心里始终惦记着时蔓。朋友的欺骗,丈夫的背叛,让这个从小被保护得太好的女孩彻底崩溃,最终抑郁而亡。 岑自明晚年失去唯一的女儿,教训了那个男人,随后离开港城,定居国外。 而时蔓听见岑宛的死讯,不过感慨了几句命运无常,很快便将她抛在脑后。 长廊里的风轻轻吹过。 岑宛停下脚步。 身后的谢丛生也立刻停住,低声问:“大小姐,怎么了?” 岑宛回头看他。 现在的谢丛生还不是后来那个只手遮天、冷漠狠戾的男人。他身上的西装并不合身,袖口处甚至留下了洗不干净的磨损。 岑宛弯起眼睛,轻声道:“谢丛生,以后要听我的话。” 谢丛生站在暮色里,指节稳稳托着她的画板。 “我会。” 岑宛伸出一根纤细的小拇指。 谢丛生怔住:“这是……” “拉钩呀,你不会吗?” “会。” 谢丛生迟疑片刻,腾出一只手,小心地勾住她的小拇指。 岑宛的手指柔软细嫩,他指腹却覆着粗糙的薄茧。皮肤相触的瞬间,谢丛生几乎屏住了呼吸,连力气都不敢用。 岑宛晃了晃两人勾住的手指。 “拉钩之后,就不许变了。” 谢丛生垂眸看着她,声音低哑而郑重。 “是,大小姐。” 只要她需要,他都会守着她。 哪怕明月永远不会落入烂泥,他也愿意站在最阴暗的地方,替她挡住所有伸来的手。 岑宛松开他,转身继续向前。 “走吧。” “是,大…” 谢丛生还没说完话,岑宛就忽然转头看着他说,“还有,你不用一直叫我大小姐,听起来怪怪的。” 谢丛生脚步一顿:“那我该叫您什么?” 岑宛微卷长发被晚风吹起,笑意明亮。 “他们都叫我宛宛。” 谢丛生望着她,喉结缓缓滚动,却无论如何也念不出那两个过分亲昵的字。 半晌,他低下头。 “我还是叫您大小姐。” “随你吧。” 岑宛没有勉强他,只提着裙摆走向长廊深处。 谢丛生再次跟上。 他忽然有些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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