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杀了你!”
路祈裕被她刺激得彻底失去了理智,猛地朝着顾希宁扑了过去。
顾希宁没防备,直接被他扑倒在地。
路祈裕死死地压在她身上,双手狠狠掐住了顾希宁的脖子。
“贱人……闭嘴……我让你闭嘴!我要你死!”路祈裕双眼通红,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来,顾希宁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她拼命地拍打着路祈裕的手臂,双腿在地上乱蹬,却无法撼动发疯的路祈裕。
顾希宁的意识开始模糊,拍打的双手也渐渐无力地垂落。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掐死的时候,忽然摸到了一块方才碎裂在地的酒瓶玻璃片。
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一丝力气。
她紧紧握住那块锋利的玻璃,狠狠地插进了路祈裕的脖颈处。
路祈裕掐在顾希宁脖子上的双手猛地松开,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脖子。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一般涌出,溅了顾希宁一脸一身。
路祈裕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阵“咯咯”的气音,随后,他身子一歪,直挺挺地倒在地板上。
浓稠的鲜血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染红了地板,他双目圆睁,身体抽搐了几下后,彻底没了动静。
顾希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她呆滞地伸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温热,看着满手的鲜血,瞳孔骤然紧缩。
“我……我不是故意的……”顾希宁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我没想杀你……是你逼我的!”
极度的恐慌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跌跌撞撞地跑出路家。
她慌乱地冲进房间,随便塞了几件衣服进拉杆箱,拿着护照就直奔机场。
然而,天网恢恢。
就在她刚刚拿到登机牌,准备过安检出境的时候,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将她按在了地上。
顾希宁因犯故意杀人罪,证据确凿,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三年后。
国内最具含金量的金雀奖颁奖典礼现场。璀璨的灯光交织成一片星海,台下的掌声犹如雷动。
主持人站在聚光灯下,手里拿着信封,声音激昂地念出了那个万众期待的名字:
“获得本届最佳女主角的是——辛袅!”
话音落下的瞬间,现场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顶棚。
辛袅穿着一袭高定的流光星碎长裙,在一片掌声中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她依然是那副明媚耀眼的模样,清澈的眼眸里添了几分沉淀后的从容。
她转身,朝着周围为她鼓掌的前辈和同行微微鞠躬,然后提着裙摆,拾阶而上,走上了那个象征着无上荣耀的领奖台。
从颁奖嘉宾手里接过那座沉甸甸的奖杯,辛袅站在麦克风前。
看了一眼手中的奖杯,她的眼中泛起盈盈泪光,却依然笑得极其漂亮。
“大家晚上好,我是辛袅。”
台下的粉丝手都要拍红了,尖叫声此起彼伏。
辛袅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轻柔却坚定:“首先,要感谢一直支持我、爱着我的粉丝们。是你们的不离不弃,让我有勇气在这个舞台上不断突破自己。”
“其次,我要感谢剧组的每一位工作人员,这个奖,属于我们大家。”
她顿了顿,目光透过刺目的聚光灯,仿佛越过了千山万水,落在了某个永远会温柔注视着她的人身上。
“还要感谢那个一直陪在我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都从未放开过我的手的人。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最后,要感谢我自己。”辛袅举起奖杯,笑容灿烂如朝阳,“我会继续努力,给大家带来更多好的作品!谢谢大家!”
颁奖典礼结束后,已经是深夜。
辛袅并没有从VIP通道直接离开,而是特意走到场外,和那些在冷风中等了她大半个晚上的粉丝们一一合影签名。
保姆车的车门刚一关上,辛袅整个人就跌入了一个宽广且带着冷冽木质香的怀抱里。
路明津紧紧搂着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眼眸里满是化不开的心疼。
他微微偏头,在辛袅的侧脸上落下温柔的一吻,嗓音低沉:“老婆辛苦了,恭喜我的最佳女主角。”
辛袅靠在路明津结实的胸膛上,微微闭上眼睛,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明津,我好累,还有点困了,我要睡会儿。”
“好。”路明津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辛袅能更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顺着她盘起的长发,嗓音温润如水,“睡吧,到了我叫你。”
辛袅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今年,已经是他们结婚的第三年了。
当年《燕归》杀青后,两人在获得辛爷爷和辛奶奶同意后,路明津便迫不及待地拉着辛袅去民政局领了证。
婚礼则是在半年后举行的,地址选在了Y国的那座宛如童话般的私人庄园里。
为了满足辛袅想让粉丝见证她幸福的愿望,那场婚礼全程进行了网络直播。
满园空运而来的白玫瑰,价值连城的顶级高定婚纱等,让所有人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世纪婚礼。
从那以后,路明津这个名字,在粉圈成了宠妻狂魔的代名词。
婚后,路明津全力支持辛袅的事业,自己则甘之如饴地做她背后的男人。
而辛袅也没有辜负所有人的期望,凭借着精湛的演技,三年连摘两次最佳女主角的桂冠。
保姆车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最终停在了水月湾别墅的门前。
车门拉开,夜风微凉。
路明津没有叫醒怀里熟睡的辛袅。动作轻柔地拿起旁边的大衣,将辛袅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弯腰,将她打横抱下了车。
怀里的辛袅睡得很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无意识地往路明津的怀里钻了钻,双手紧紧揪住了他的衣襟。
路明津低头看着她,黑眸里溢满了无限的柔情。
他迈开长腿,稳稳地抱着他的全世界,朝着那扇为他亮着暖黄灯光的家门,一步步走了回去。
初见惊鸿乱寸肠,千方百计锁红妆。肯抛俗利留卿侧,愿敛锋芒伴玉旁。朝共窗棂观晓色,暮同灯盏话年光。浮生弱水三千取,一世温情两鬓霜。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