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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重生四合院:从敲闷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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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大炼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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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大炼钢 一九年九月,全民大炼钢开始了。 北戴河会议一开完,胡同口的高音喇叭成天喊“以钢为纲”“超英赶美”,墙上刷满新标语。 供销社院子里也垒起座小高炉,红砖黄泥砌的,烟囱戳向天空。周主任让人把院子里的篮球架拆了,给大炼钢铁腾地方,几个年轻职工搓着手说这炉子能炼出钢来吗。 周主任眼睛一瞪,“炼不出也得炼,这是政治任务。 炼钢得先有废铁。供销社把任务分到每个人头上,每人交十斤废铁,交不上的从工资里扣。 何雨柱从办公室出来,手里捏着张病假条。这是他早几年就放出去的风声,腰伤好不了了,前阵子让医院开了证明。 他把病假条往周主任桌上一搁。周主任看了看,“行。你在家歇着,但废铁任务你得完成。” “放心吧,主任。我都上交了一百斤。”何雨柱笑着出门。 回到院里,街道办也在动员。 张主任亲自站在前院,脚下搁着杆大秤。各户按人头交废铁,一人五斤,多交表扬、少交砸锅。 阎埠贵一瘸一拐地拎着个破搪瓷盆过来,盆里有锈炉勾,烂铁钉,破铁皮盒。往秤上一搁,秤星晃了晃,六斤七两。 张主任看了一眼,说不够,一人五斤,你家四口人,二十斤。 阎埠贵嘀咕着,“我家里能翻的都翻了。”张主任指了指秤上的破盆,说这不够,差得远。 阎埠贵没再吭声,转身回去,把家里的六印大铁锅端出来了,还有锅铲和把破菜刀。 杨瑞华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最后一把完好的菜刀,刀柄握的油亮,刀刃上还沾着刚切过的菜叶。她犹豫了半天才递出去。“这把还能用。” 阎埠贵接过来看了看:“交吧。留不住了。”把刀搁在废铁堆上,转身进了屋。 前院越发热闹了。各家各户进进出出,有人拎着破锅,有人抱着锈铁皮,孩子拿着火钳火筷子蹦蹦跳跳往废铁堆上扔,发出当啷当啷的脆响。 有个半大孩子趁大人不注意,往废铁堆里塞进两块鹅卵石充数,旁边人一把拽住他手腕:“你家的石头是铁做的?”孩子嬉皮笑脸地跑了。 有个妇女抱着个铁锅站在秤前发愣:“这锅我用了十几年,炖出来的菜我男人说香。” 后头排队的催她赶紧放上去,说交不够要挨批。她咬了咬牙,把锅往废铁堆上一搁,咣当一声,转身快步走了。 后院刘海中蹲在屋门口,面前摆着一堆从厂里带回来的废料。断螺栓、废旧锉刀、半截铁链,堆了一小堆。王彩凤蹲在旁边帮他归拢,拿草绳捆好。 刘海中比划着手势,把家里的大铁锅端出来,把捆好的废铁放进铁锅,搬到前院去称。 王彩凤看的眼角直抽抽,这是她的正经陪嫁锅,做工更规整、壁厚匀,比普通的锅还扎实一点。 中院老李从那间东厢房搬出一堆废旧铁料。断了的锅铲,锈了的大铁锅,锅底还掉了巴掌大一块。报废的炉条,煤炉铁皮。 他搬到前院一样样往秤上放,田杏花抱着孩子站旁边,“怎么这么多废料。” 老李抹了把汗,在媳妇耳边说:“柱子早就让我存了。” 何雨柱躺在跨院石榴树底躺椅上。九月午后的日头还很燥,他摇着蒲扇,茶缸搁在凳子上,旁边还收音机放着京戏。 老李交完废铁端着搪瓷缸坐下,说:“柱子,你那腰伤,装得还挺像。” 何雨柱摇着蒲扇:“本来就是真伤,前年打猎抻着了,病假条可是真家伙。废铁交齐了?” “托您的福,有惊无险。”老李吹了吹茶沫,“我把杏花那口好锅拦下了,差点被她上交,家里得用陶罐做饭。” 北京城从废铁回收点到街道空地,到处是土高炉的烟火味。火舌从炉口窜出来,风箱拉得呼哧呼哧响,黑烟和黄烟交替升腾,把胡同上头的天空染得一片灰蒙。 土高炉旁边就是刚收来的废铁堆,破锅烂铲锈钉铁门环摞成小山,几个街道积极分子轮班拉风箱,脸被炉火烤得红通通的,汗水淌下来在脸上冲出几道白印子。 不少炼出来的都是蜂窝状的黑疙瘩,根本不能叫钢,连铁都不算,顶多叫烧结块。可没人敢说这是废品,上头派下来的干部看了一眼,说同志们干得好继续努力,于是风箱接着拉,火接着烧,黑疙瘩越堆越高。 四合院家家户户都出人出力,晚上还要值班守着小高炉。 何雨柱天天躺在跨院,把收音机音量调大了些,京戏的锣鼓声盖过外面的吵闹。 空间里的粮食有上百吨,猪肉羊肉五十多吨,海鲜干货堆成山,够他一家人吃一辈子的。 这场热闹他只需要看着就行,跟炼钢相比,他更在意接下来粮食会紧到什么程度。 农村那边已经吃上大食堂了,敞开肚皮撑不了太久,等城里定量一缩再缩,就是他囤的那些粮食派上用场的时候。 他端起搪瓷缸喝一口茶,隔着院墙看空中的灰烟飘远,慢慢闭上眼。 十月底炼钢运动的高峰期过去了,空气里散不去的焦煤味也渐渐被秋风吹淡。 何雨柱翘着腿坐在跨院里盘算着下一步。钢铁炼完了,贾张氏也该被赶回来了。 过年前,就能把晓娥娶回家。平时她在家一人也无聊,还要找个人在家里陪她说说话,干干活。 自己的好徒弟马华,明年也该去找回来了。这辈子当儿徒,收回来在家养几年好好教。 这个麻花脑袋,这辈子多教几大菜系。六一年进轧钢厂还是供销社呢?让他自己挑吧。这徒弟家住哪里,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他闭上眼,上辈子那点事慢慢浮上来。六一年他在轧钢厂食堂当班长,马华这傻小子分到他手下,个头不高,看见灶台上的大锅就发怵,端锅时两只手抖得像筛糠,汤洒了一围裙。 他骂了两句,马华嘿嘿笑,第二天来得比谁都早,把灶台擦得锃亮。这小子没啥心眼,就认死理,师父说的话全当圣旨。 他父母住哪儿来着。好像是花市那边,具体哪条胡同实在想不起来了。算了,明年去那片转转,有名有姓的,总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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