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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你来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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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困兽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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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色光剑横扫而出。 剑光如天虹坠地。 如星河决堤。 如七曜同坠。 苏清南斩飞苏肇的第二剑刚收,白璃这一剑已接踵而至。 两道剑光一左一右,一金一彩,交错成十字,将整片战场从中撕裂。 负剑长老,执拂老道,托塔长老,三位太上长老正欲联手突围,七色光剑已至。 负剑长老怒喝一声,拔出腰间古剑,剑身金光暴涨,那是他温养多年的本命剑意,锋锐无匹。 可古剑刚接触到七色剑光,便发出一声哀鸣,剑身寸寸断裂,从剑尖一路碎到剑柄,最后连他握剑的手臂都被震成血雾。 执拂老道双手结印,施展出玄天宗压箱底的防御大术,玄天无极罩。 一面覆盖百丈的金色光罩拔地而起,将他与托塔长老护在其中。 可七色剑光撞上去的瞬间,金色光罩如被巨锤砸中的蛋壳,轰然粉碎,化为漫天金色碎屑。 托塔长老祭出琉璃宝塔,塔身暴涨至百丈,试图以蛮力挡住这一剑。 七色剑光却如刀切豆腐,从塔身正中贯穿而过,琉璃宝塔断成两截,轰然坠地,碎成齑粉。 三人同时倒飞出去,口中喷血,道袍破碎,狼狈到极致。 只一剑,三位半步问道尽数重创。 “这,这他娘的。” 高空中的濮阳无畏张大了嘴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年轻时见过的顶尖天才无数,可像白璃这样。 一出手便碾压三位半步问道的,放眼整个修行界的历史,他也想不出第二个。 青栀更是彻底看傻了,连自己身上的伤都忘了。 她张着嘴,满目震愕,喃喃道:“这,这也太……” 场中所有人都看傻了。 只有苏清南神色如常,只淡淡看了白璃一眼,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与骄傲:“悠着点,别累着!” 白璃没回头,只嗯了一声,语气轻快得像刚热完身。 “这才用了七曜的三成……” 她补了一句,轻描淡写。 苏清南失笑,摇了摇头,重新握紧了剑。 白璃没有停下。 七曜星魂珠加持之下,她的气势还在攀升。 血脉诅咒尽破,溟妖本源彻底复苏,她体内的力量如同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源源不断奔涌而出。 她双手结印,将七曜星魂珠的力量与自身溟妖寒气融合。 漫天霜雪再次汇聚。 可这一次,霜雪之中多了七色星辉。 每一片雪花都蕴含着七曜之力,每一缕寒气都裹挟着星河之威。 九道冰环在她身前次第成形,每一道都比之前凝实百倍。 冰环之上七色流转,星纹密布,如九道来自星海深处的神环。 “霜极星封!” 九道冰环同时炸开,无尽霜气如灭世寒潮倾泻而下。 三位太上长老刚被七色光剑重创,人还未站稳,九道冰环已将他们层层笼罩。 霜寒之气从四面八方涌入,可这一次的霜气与之前不同。 每一缕寒气中都夹杂着七曜星魂珠的星辉。 星辉入体,直锁道基,将他们仅存的战力也一并冻结。 负剑长老颤抖着想要再凝聚剑意,可体内道韵已被霜气冻结殆尽,刚聚起一丝气,便消散于无形。 执拂老道瘫坐在地,双手空空,浑身覆满白霜,连嘴唇都冻成了青紫色。 托塔长老最惨,琉璃宝塔被毁,道基反噬,整个人蜷缩在冰面上,气息奄奄,已去了半条命。 三位半步问道的老怪,被白璃一个人打崩了。 白璃站在九道冰环中央,七彩星辉环绕周身,霜剑随意垂在身侧。 她目光清冷,扫过三位长老,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你们困了我一夜,这一夜,每一剑,每一掌,每一道禁制。” 她抬剑,剑尖点向三人。 “我用七曜星魂珠,一分不差,还给你们。” 话音落,九道冰环同时收拢。 三位长老被彻底封入冰棺,只露出三个头颅,其余身体尽数被冰封在七色冰晶之中。 苏清南没有出手,只在旁边看着。 这就是他认识的白璃。 不需要他护着,不需要他分心。 她与他并肩,从来都是因为他愿意,而不是因为她需要。 就在此时,玄微真人骤然暴起。 他看见三位太上长老被冰封。 终于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他若不出手,便再也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玄微真人修行两千一百余载,执掌玄天宗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可这一刻,他怕了。 怕得浑身发抖,怕得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厉声长啸,一股浩瀚苍茫的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那是燃烧本命精血与多年道韵才能换来的力量,极其惨烈,也极其强大。 他整个人像是瞬间年轻了千岁,花白的头发转为灰黑,浑浊的老眼迸射出凌厉精芒,枯瘦的身躯重新鼓胀,道袍猎猎,气势暴涨。 他要用自残的方式强行突破星鼎压制。 “今日,老朽与你同归于尽。” 玄微真人一掌拍碎自己的左胸,三滴本命精血飞出,在半空中熊熊燃烧,化作一道血色长虹,撞向星鼎压制。 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顺着血虹撕开的缺口冲出,双手如爪,直取苏清南面门。 这是玄天宗宗主的决死一击。 速度之快,连残影都几乎追不上。 漫天杀意凝成实质,将所过之处的虚空都划出数道焦黑的痕迹。 然后他看清了苏清南的眼神。 那双眼中没有惊惧,没有意外,甚至没有波澜。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困兽之斗!” 苏清南只说了四个字。 一步踏出。 人已到玄微面前。 没有花哨的剑招,没有恢弘的剑气。 只是简简单单一记横斩。 剑光凝练到极致,薄薄一线,像从时光深处划过。 既不璀璨也不夺目,却精准得令人绝望。 这剑不快,至少比第一剑慢得多,可它出现的时机太过刁钻,恰好斩在玄微道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一个刹那。 一个刹那,足以定生死。 一声闷响,血雾炸开。 玄微真人的整条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光滑如镜,连骨头都被剑意封住。 那柄陪伴他多年的拂尘,连同断臂一同坠地,跌入冰面的碎雪之中。 快得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发出。 苏清南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反手第二剑。 剑尖平平递出,不快不慢,却带着一股无可躲避的必然。 玄微真人瞪大双眼,口中喷出一口精血,强行催动护体道韵,试图硬挡这一剑。 可剑尖就像无视了空间与时间的间隔,轻轻触在他胸膛上。 护体道韵如薄纸碎裂。 剑尖没入胸膛一寸,不深不浅,恰好触及心脉外壁。 随即抽剑,血柱喷涌。 第三剑。 剑光如蝶,轻点玄微双膝。 一声脆响,极清脆。 玄微双膝尽碎,整个人轰然跪倒在冰面上,膝盖碎裂处鲜血染红了大片冰面。 从始至终,前后不过一息。 三剑! 玄天宗宗主,修行两千一百载的半步问道大能,被三剑废尽战力,跪在地上再也无法起身。 苏清南没再理他,转身走向被封在冰棺中的三位太上长老。 三人被封在七色冰棺中,只露出三个头颅,霜气侵体,道韵溃散,连抬头都困难。 白璃站在一旁,七曜星魂珠悬于掌心,维持着冰封之力。 苏清南抬手一挥,星河玄天鼎中分出三道星辉,如三条星河锁链,贯穿三人的丹田道基。 三人齐齐惨叫,声震峡谷。 那惨叫声中夹杂着极度恐惧与绝望,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心底发寒。 苏清南平静道:“你们的修为,我收走了,从今往后,做个凡人!” 星辉锁链抽离,三人的气息如泄洪般飞速跌落。 半步问道,无量巅峰,无量中境……一路狂泻,直至气若游丝,连普通炼气士都不如。 三个曾经站在玄天宗权力巅峰的老人,此刻瘫软在冰面上,与寻常垂死的老者毫无二致。 白璃收了七曜星魂珠,七色冰棺随之消融。 三位太上长老像三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苏清南和白璃对视一眼,没有多言,并肩转身,走向峡谷边缘。 那里,一个红衣残破的身影正从冰堆中挣扎爬出。 血月真人从冰层中爬出来,满身是血,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断了。 可即便如此,他仍然在笑。 癫狂的,歇斯底里的大笑,像是疯了一般。 笑声在死寂的峡谷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苏清南,你杀得了一个,杀得了两个。你杀不了这天地。” 他嘶吼着,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 “影月神宫传承自仙界,弟子遍布天下,杀不绝的。你灭我今日十八人,我明日还有十八人,后日还有十八人。杀吧!杀吧!杀到你自己累死!” 苏清南淡淡瞥了他一眼。 就一眼。 “谁说我要杀。” 话音落,他抬起手臂,五指张开。 星河玄天鼎凌空一颤,鼎口射出一道星河洪流,如九天神瀑倾泻而下,直直灌向血月真人。 这次不是炼化煞气,而是炼化根基。 血月真人脸上的癫狂在刹那间凝固,随即扭曲成极致的恐惧。 他感觉到了。 自己苦修多年的影月道基正在被一寸寸从体内剥离,那种痛苦比凌迟更甚百倍,比死亡更甚百倍。 他的神魂在星辉中被灼烧,他的修为被硬生生炼化归无,他每一条经脉都在疯狂痉挛,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 他想叫,可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嗬嗬声。 不到十息。 他从一个无量巅峰的大修士,变成了一个毫无修为的废人。 多年道行,一朝归无。 血月真人瘫在冰面上,浑身抽搐,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的眼睛还能动,死死瞪着走近的白璃,瞳孔里全是哀求与恐惧。 白璃走到他身旁,七曜星魂珠在掌心缓缓流转。 她取下一枚赤色宝珠,以珠代剑,在血月真人心口划下一道符文。 那是溟妖族的烙印! 是她小时候在母亲留下的传承中一遍遍描摹,一遍遍发誓要替母亲讨回的记号。 白璃轻声道:“从今往后,你永生永世都能感受那些被你炼化的族人曾承受的痛。直到你死。” 符文渗入皮肉,烙进魂魄。 血月真人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之凄惨,令在场所有人都浑身发寒。 比刀剑加身更甚,比烈火焚身更甚。 那是灵魂层面的刑罚,是铭刻在神魂最深处的痛苦,永生永世,永不磨灭。 “这是还你的。” 白璃说。 声音平静得可怕,眼底却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哀恸。 她转身离开,不再多看血月真人一眼。 苏清南也没有再出手。 影月十八大修士,被他一剑尽废。 血月真人,被白璃种下永生咒印。 影月神宫此番倾巢而出的所有战力,全部覆灭。 连一人都没能站着。 最后,苏清南走向苏肇。 苏肇从坍塌的冰壁中爬了出来。 冕冠已碎,龙袍残破,浑身是血。 那张昔日威严万分的脸庞上爬满了冰霜与血污,神态却依旧狰狞。 他半跪在冰面上,一手撑地,一手按着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 昔日威压万方的帝王,此刻如一条被抽去脊骨的败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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