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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顶流没读过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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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one night in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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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万+播放,10万+下载,10万+点赞,3万+收藏,1万+分享,1000+条评论…… 手机被群星后台消息轰炸了一晚上的陈旸,看着这个数据,也有点傻眼。 这就爆了? 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啊。 按他的计划,至少要等《乐秋》节目播出,歌曲才会在短视频平台崭露头角。 居然提前了。 这还只是群星的数据,算上短视频平台的播放会更多。 只是短视频平台疯传的那个如泣如诉的版本不是他的。 无所谓。 他并不准备追究那个音乐博主,甚至还要去她评论区留言表扬。 无心的引流,有时候能起到更好的效果,所谓无心引流流成荫嘛。 看看现在的群星和短视频平台,不论是歌曲本身,还是原唱“郊县天王”,热度都上来了。 更重要的是,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郊县天王”就是陈旸的事实。 连《乐秋》节目组都赶紧来询问情况,担心出现版权纠纷。 陈旸回复:““郊县天王”是我的马甲,版权绝对没问题,我晚点会去群星评论区做个置顶说明。” 陈旸本来就没想隐瞒这个马甲。 节目组一听,乐了,咱第一期节目还没剪完,你歌先火了,啥叫天降流量啊。 《乐秋》总导演小青在工作群称赞陈旸:“离开欢娱后,陈旸新团队变得专业多了,这番操作,我可以给到一个夯。” 在大家看来,和欢娱解约,悄无声息地用马甲发新歌,组队上《乐秋》,再请推手把新歌推火,倒逼节目组复活他们乐队…… 每一步都走得那么准确,这明显是背后有高人啊。 按这个趋势,届时只要能过官方那一关,陈旸即使无法再重返巅峰,至少也能谋求一个重新开始的良好局面。 “大家好,我是新人歌手陈本科,“郊县天王”是我的艺名,感谢大家的关注和喜爱。” 跟《乐秋》节目组对话后没多久,陈旸就在群星音乐的评论区以半玩梗半认真的姿态做了统一回复,并置顶。 等到《乐秋》播出,正好前后呼应。 发完评论,他顺便回复了群星平台,同意签约授权,但表示暂时不开通VIP,继续免费。 处理完这些事情,正要下去吃早饭,方程火急火燎地跑来敲他房门。 “旸哥,那个小耳朵是你的人?”方程表情激动,还穿着睡衣。 “不是啊,不认识。”陈旸微笑摇头。 “那,那她怎么帮你推歌?我问了《乐秋》那边,也不是他们安排的。” “我判断是巧合。” “巧合?哈!”方程大乐,“那是不是要好好感谢一下人家?我给她投个抖+?” “再说吧,”陈旸笑,“你吃早饭了吗?” “没呢,昨晚折腾到两点多,刚起来。” 陈旸会意一笑,道:“那我先下去吃饭。” “嗯,我们等会下去。” 陈旸没走几步,听到方程在后面说:“这下复活有望了啊。” 到自助餐厅打好早饭,刚坐下,意外收到班花赵珂的微信:“老同学,什么时候离开帝都?” 陈旸:“过两天。” 明天出复活结果,肯定要等一下。 赵珂:“正好,昨晚都没机会说话,今天有空出来吃个饭?我尽尽地主之谊。” 陈旸:“成啊,今天是闲逛日。” 赵珂:“那行,等我定好位子,把时间和地点发你。” 陈旸回了OK。 早饭还没吃完,赵珂就把信息发了过来。 晚上6点半,梧桐餐厅。 一会解决了早餐,陈旸起身回房间,出了餐厅,迎面看到方程和两个年轻女子从电梯那边走过来。 陈旸当时眼前就是一花,恍惚竟看到二乔乐队的那俩妹子。 定睛一看,发现并不是她们,是方程的两个女朋友! 这吊毛,让自己女朋友打扮成了二乔的样子? 你踏马比赛打不赢人家,就让自己女朋友穿人家球衣狠狠报复是吧? 难怪昨晚折腾到两点。 陈旸都无语了。 匆匆打了个招呼,返回房间。 出门闲逛前,他还有个【一站到底】的今日份挑战要完成。 系统,来站! 系统秒响应: 【答题开始,第一题,华夏古代最长的抒情诗是哪部作品?】 “《离骚》。” 陈旸微微一笑,淡然作答,说实话吼,这系统给的题目整体还是偏简单的。 【芳与泽其杂糅兮,下一句是什么?】 陈旸的笑容登时僵在脸上。 他知道这是《离骚》里面的诗句,但他不记得内容了——你也说是最长抒情诗了啊。 一时间汗流浃背,仿佛听到系统在问:【你怎么不笑了?生性不爱笑吗?】 陈旸咬牙道:“过。” 【本次答题挑战失败,获得技能点*0.1,无抽奖机会,再接再厉哦!】 ¿ 什么意思?失败一次就结束? 这下陈旸真破防了。 我特么现在就把《离骚》给吃了! 我踏马帝高阳之苗裔兮…… · 傍晚,6点25分,《骚》了一天陈旸提前抵达梧桐餐厅。 3分钟后,赵珂现身。 班花今天依旧化了淡妆,打扮得更休闲了,长发整齐地披散在肩上,穿着圆领羊毛衫加一条紧身牛仔裤,脚上踩一双小白鞋,背一个奢牌单肩包,哦,那包秦梦瑶代言过。 班花身材苗条,曲线玲珑,有着很好看的胸型和臀型,偏偏又长着一张妖妃般娇媚的脸,很难不让男人为之动容。 “久等啦。”赵珂热络地跟陈旸打招呼。 一股高档香水的味道扑入鼻孔,更撩得人心神蠢蠢欲动。 坐下之后,先点了菜,然后以帝都和魔都的天气差异切入话题。 秋冬季节的京城有股萧瑟的味道,树木光秃秃的,天气也干燥,相比之下,中海的秋冬较湿润,一年四季都能见到绿叶。 聊到建筑和街道风格,赵珂认为中海更现代、精致,而京城则更有历史底蕴。 这或许也是经济中心和政治中心的差别。 谈到美食的时候,两人明显都卡顿了一下,没太多可聊的,又转到工作和感情生活上。 赵珂目前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做电子产品相关的出口业务,现在正筹备单干,要去羊城创业。 据她自己说,之前谈过两个男朋友,一个是帝都本地人,在国企上班,开始处得还行,后来男方因为收入不如她,心里失衡,老拿户口说事,矛盾由小变大,后面就分了。 另一个是外地的,大厂程序员,加班比较多,本来挺稳定的,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随着她事业方向的改变,异地的困境摆到了台面上,长谈一次后,和平分手。 说实话,陈旸听完还挺佩服她的,工作能力突出,未来规划明确,真正的独立女性。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赵珂反过来问陈旸。 “先努力学习,把文盲的帽子扔到太平洋那边去,然后重头再来。”主要是系统越来越阴,不学不行啊! 赵珂笑了,道:“还是继续闯荡娱乐圈?” “是啊,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嘛。”陈旸笑道,“我觉得自己一定会红透半边天滴。” 赵珂笑着点头,握拳道:“加油!” 吃完饭,二人去逛金街,秋夜微凉,他们并肩而行,陈旸礼貌地和她保持着二十厘米左右的安全距离。 走着走着,距离开始慢慢缩短,以至于最后干脆肩碰肩,宛如一对情侣。 二人都装作浑不在意。 路过霸王茶姬时,陈旸说要请客,扫了码,问赵珂要喝什么。 “我看下。” 赵珂顺势凑过去,胸部软软地贴着陈旸的肩膀,脸和他的脸隔着不到十厘米,眼睛却在认真地看着手机屏幕。 何意味? hatdoesshean? “就伯牙绝弦吧。”赵珂说着,用手理了一下头发。 身体仍然若即若离地挨着陈旸。 等了几分钟,奶茶好了,二人拿着奶茶边喝边继续散步。 “诶对了,节目组给你们安排的哪个酒店?”赵珂突然问。 陈旸报了酒店名字,问:“怎么了?” 赵珂俏皮一笑,道:“我想混进去看看能不能碰到明星。” “你有喜欢的乐队?” “不是有马老师和周蕾吗?” “他们不住那个酒店。”陈旸解释道。 赵珂瞥了陈旸一眼,说:“陈旸,我记得你高中时情商挺高的呀。” “我的我的,没问题,我们回酒店去碰碰运气。” 人姑娘已经明牌了,再不接招,也太逊毙了啦。 赵珂嫣然一笑,吸了一口奶茶。 男女交锋,主打一个“你知我的言外之意,我懂你的弦外之音”。 赵珂已经透过眼神表情和肢体语言传达了自己的意图,陈旸没理由再装模作样。 不管是原主还是来自地球的陈旸,都是久经男女之事的成年人,有着正常的雄性欲望。 经常过性生活的朋友应该明白,对一个曾有规律性生活的成年人来说,突然中断了这种规律,欲望的反噬往往更为猛烈,更令人辗转难眠。 嘴上说什么都无所谓的,身体永远最诚实。 这牵扯到了欲望的本质是什么的问题。 欲望是什么?是心头火,是肉中蚁,是洪水,是猛兽。 好在这洪水可以疏导,这猛兽能够驯服。 只是在疏导洪水,驯服猛兽的时候,陈旸秉持着“五个绝不”的基本铁则: 第一,绝不嫖娼; 第二,绝不跟有对象的女性发生亲密关系; 第三,绝不跟未满18周岁的女孩有亲密关系; 第四,绝不跟不认识的女性发生亲密关系; 第五,绝不同时和两个及以上女性发生关系。 赵珂显然不在这五项铁则之内,那还说啥了。 回到酒店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的暧昧值再创新高,两人的心跳速度平均提升2个百分点。 加上他们忆往昔,看现在,望未来的话题都谈得差不多了,只好把话题延伸到诗词歌赋谈和人生哲学上面。 他们谈李太白之豪放,谈杜工部之沉郁,谈李商隐之绮丽隐晦,谈白乐天之平易通俗; 他们还谈老子的朴素辩证法,谈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 就在房间内学术氛围渐趋浓厚,他们谈到约翰·洛克的经验主义时,陈旸特别有经验地插了一句题外话:“我让快送送个安全套过来吧。” 图穷匕见。 赵珂低头轻笑,更有经验地说道:“我包包里带了。” 王负剑……鞘。 二人遂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都是经验……你就学吧。 “你要洗个澡吗?”陈旸问。 “出门前洗了。”赵珂双目如水,盯着陈旸,“我身上有味道吗?” “有。”陈旸的眼神寸步不让,“一股很好闻、很迷人的香味。” 二人的语气和表情都到了拼刺刀的时刻。 四目相对,一言不发。 性张力拉满,气氛急转直上。 “我们把衣服脱了吧?”陈旸提议。 赵珂含笑偏头,用那种带钩子的眼神看着陈旸,语气轻佻佻的:“我要你帮我脱。” 陈旸一笑,自然乐意效劳,他坐到赵珂身旁,伸手解了她牛仔裤的扣子,慢慢拉了下来,再帮她脱了羊毛衫,最后取下内衣。 赵珂羞涩一笑,叫了声“冷”,羊脂白玉般的身体滑溜溜地钻进被窝。 陈旸飞快地脱了自己的衣服,也钻进被窝。 俄而,两人坦诚相见,不再隔阂。 接下来就是情绪爆发的时刻。 你不顾一切地摸我,我也不顾一切地摸你。 什么诗词歌赋人生哲学,什么亚里士多德弗洛伊德,早被抛到爪哇国去了。 两个成年人,两具成熟而美好的身体,白花花地交缠在一起,便胜却人间无数。 …… …… “陈旸,你跟多少女人过?” “两三个吧。” “!” “?” “……不……嗯~两三个?我才不信~~~你是明星~~怎么可能~~~~~~~~陈旸!……” 陈旸并不想和她交谈这些隐私话题,把她身体翻转了过去。 赵珂只得伏枕搘腰,玉背弯成一道雪山飞弧…… 乃上下来去,左右揩挃,轻重缓急…… 大乐其中,笔墨难述。 嗟夫!信房中之精,实人间之好妙! …… 良久,雨收云散,宾主尽欢。 两人风平浪静地躺着,都没有说话。 理论上,这个时候他们应该说些赞美对方的话,继续温存,但由于二人并非情侣,彼此之间也没深厚的感情基础,只是进行了一场原始的,无情感依托的性爱,属实没有这种售后的必要。 对陈旸来说,和单身性感高颜值的女同学进行这么一次深入浅出的纯粹交流,作为疏导情欲的方式,已足够惬意,再说多余的话就尬了。 赵珂恐怕也是同样的心情,她转头看了陈旸一会,欲言又止,最后道:“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陈旸没有挽留。 两人各自穿上衣服,陈旸把赵珂送到酒店门口,看着她上了网约车。 “拜拜~”赵珂对陈旸挥手。 “拜拜~”陈旸摆摆手。 目送车子离开,陈旸返回房间,躺到床上,接到赵珂的微信:“以后有机会再切磋,老同学。” 陈旸回复一个大笑表情包,把手机扔到一旁,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我到底是哪个陈旸? 这个星球和地球隔了几光年? 灵魂的穿越属于量子力学的领域吗? 宇宙的尽头是什么? 时间究竟从何而起,至何而止? 假如把人的大脑扫描上传到机器上,那机器是否就是那个人类? 人的意识能通过机器延续并永生吗? …… 一时间,万千的思想从四面八方浩浩荡荡地朝大脑飞来。 这一夜,陈旸再入贤者时间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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