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直播玄学赶海:反手捞个男模海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三章,灾星?不,我是夺运体!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这字里,沾着脏东西。” 姜鱼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 “我能闻到……恶意。” 沧溟的视线里是纯粹的厌恶,“很熟悉的那种。” 熟悉? 姜鱼捏紧手机,那个所谓的大伯,她根本没见过几次。 那股恶意从何而来? 她没再问,将手机屏幕朝下,倒扣在桌上,像是在封印什么不祥之物。算了,天塌下来,也得等睡醒再说。 …… 第二天清晨,姜鱼醒来时,发现沧溟正盘腿坐在地上,对着她的手机,神情专注得像在解读上古符文。 屏幕里,天气预报的主持人正微笑着播报。 “这方寸之内,” 沧溟察觉到她醒了,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问,“为何囚着一个人的魂魄?他可知明日风雨?” 姜鱼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 “那叫软件,不是魂魄。” “软件。” 沧溟重复了一遍,随手捡起一根昨晚烧剩下的树枝,就在水泥地上划拉起来。 字迹古拙,笔锋如刻,正是软件二字。 看着满地被他当成备忘录的涂鸦,姜鱼叹了口气:“……给你买个本子吧,费地。” 吃过早饭,周大福那边催着要货,姜鱼准备出门。 她刚走出石屋想把沧溟寄存在林婶家,才走了十几米,身后屋里就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姜鱼立刻折返,看见沧溟正蹙眉按着胸口,那里,暗红色的纹路若隐若现。 十米禁区,是真的。 最后,姜鱼只得妥协。 她自己去礁石区,让闲得发慌的阿旺带着沧溟,在视线范围内活动。 于是,阿旺领着一个足以让海岛信号瘫痪的银发帅哥,开始了鹿角岛一日游。 然后,阿旺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那铁皮房子里,为何封印着一头会吐息的冰兽?” 沧溟指着杂货铺嗡嗡作响的窗式空调。 阿旺嘴角抽搐:“哥,那叫空调。” “路上跑的铁壳无需灵力驱动,是何原理?” 沧溟看着一辆飞驰而过的摩托车。 阿旺已经开始冒汗:“哥,烧油的,科学!” “你们平日,便祭拜这位画中人?” 沧溟站在超市货架前,指着一包颜色鲜艳的泡面,上面印着个笑容灿烂的代言明星。 阿旺当场就想跪了。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带人观光, 而是在给一个从山海经里走出来的古人做文明启蒙。 另一边,林婶却对沧溟有种说不出的亲近感,直接把自家压箱底的相册搬了出来。 “来,阿溟,你看,这是阿旺小时候,光屁股在沙滩上跑。” 沧溟面无表情地翻着,当翻到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时,他的手指停住了。照片上,是林婶的丈夫年轻时站在船头,身后是辽阔的大海。 沧溟指着照片里远处的海面,用一种很轻的语调开口:“这片海……以前不是这样。” 林婶以为他在感慨,笑着接话:“是啊,以前这海可清亮了,鱼也多。” 她没听出来,沧溟口中的以前,隔着千年的岁月。 下午,姜鱼终于受不了沧溟身上那件旧T恤,拉着他去了岛上唯一一家服装店。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嫂子,看见沧溟进来,眼睛都直了,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忘了招呼。 最后还是姜鱼随手挑了几件最基础的纯白T恤和黑色长裤。 沧溟拿着衣服进了简陋的试衣间,再出来时,整个小店好像都亮了几分。 几十块的白T恤,穿在他身上,竟有了种清冷矜贵的气质。 老板娘压低声音,悄悄问姜鱼:“姑娘,你这男朋友是哪个明星来体验生活了?” 姜鱼付钱的动作顿了顿。 “……不是。” 回到石屋,姜鱼把新买的本子和笔丢给他。 沧溟这次没再用树枝,他坐在小桌前,用一种极工整的字体,记录这个新世界的规则。 “电,类同天雷,可控。” “货币,是气运的具象?” 姜鱼从他身后路过,无意中瞥到一行字,脚步倏地停住。 “姜鱼。喜食蟹。恶怜悯。眠时拥被成团。伤不言。笑意先至左唇。” 她若无其事地走开,心跳却漏了一拍。 可走了几步,又没忍住回头,那个身影正低着头,一笔一划,写得极为认真。 那专注的背影,落入眼底,竟有些挥之不去。 之后的日子,姜鱼保持着两天开一次直播的频率,内容也随意了许多,有时候只是挖挖蛤蜊,或者干脆就坐在海边和弹幕聊几句。 沧溟每次都会出镜,虽然话少,但沧鱼CP的超话却被粉丝们建了起来。 这天下午,赶海三十年的老陈又溜达了过来,喝了口林婶泡的茶,提到了年轻时候的事。 “我爷爷那辈儿,个个都信这海里有神仙。咱们这岛上,以前还有个海神庙,后来塌了……” 老陈瞥了眼旁边安静坐着的沧溟,继续说:“我总觉得,海里的好东西不是没了,是躲起来了。” 他说完,一直没出声的沧溟,忽然抬眼看了他一下。 就那一眼,老陈莫名打了个寒噤,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后面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又过了两天,清晨。 姜鱼照例打开直播后台,当她看到粉丝数那一栏时,呼吸停了一下。 10003。 三周前,她被丢在这个码头,身无分文,孑然一身。 而现在,有一万个人,在等她开播,叫她锦鲤姐姐。 她关掉手机,嘴角坦然地弯起一个弧度。 就在这时,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还是那个大伯的号码。 姜鱼犹豫片刻,接通了。 电话那头,大伯姜文山的声音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急切。 “姜鱼,家族今年的气运盘测算,出现了严重偏差。负责维护阵眼的风水师说……是夺运体的位置变化导致的。我们需要你回来,配合一次测算。” 姜鱼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收紧。 “夺运体。” 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轻得像在呵气,却冷得像冰。 姜文山在那头一顿,似乎没料到她的反应。 姜鱼忽然笑了,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 “原来我这个灾星,还有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