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冯烈看了朱鲤鲤一眼,发现朱鲤鲤的有点奇怪。
“你,你要什么东西?”朱鲤鲤声音都在颤抖。
冯烈上下看了看朱鲤鲤:“我要什么?”
顿时,冯烈意识到了这丫头就自我脑补了。
“你猜,我要什么?”冯烈戏谑一笑。
朱鲤鲤哽咽:“能不能别逼我跟你……处对象?我想……读书。”
“处对象,读书,有冲突吗?”冯烈纳闷。
“有!”她激动了起来,“处……处对象就会有小宝宝,有了小宝宝就不能继续读书了!”
看着这这可怜唧唧的模样,冯烈叹了口气,他用手指点了一下朱鲤鲤的脑袋
“你脑袋是不是只有瑟瑟啊?”
“啊?”朱鲤鲤捂着头。
“你做我一个月的小弟,就算把钱还清了怎么样?”冯烈将鱼汤盛到了
“你无耻!你……诶?”朱鲤鲤正要骂几句,可很快,她就如同被抓住了脖子的鸭子,“你说什么?”
“什么跑腿啊,打饭啊!”
朱鲤鲤狐疑的看着冯烈:“真的就这?”
“你还想我干嘛?”冯烈翻了翻白眼。
“不不不!”朱鲤鲤连忙摆手。
就在朱鲤鲤准备去拿手机的时候,冯烈一把将手机抢了过来。
“还给我!”朱鲤鲤急了,她生气的鼓起嘴巴,就像是一只鼓气的小河豚。
“既然是我小弟了,电话号码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冯烈说着用朱鲤鲤的手机打自己号码。
“您好,您的电话已经……”电话传来的声音,让冯烈僵住了。
朱鲤鲤低着头:“欠费了,我兼职的工资还没下来。”
“唉,真麻烦!”冯烈直接从口袋里逃出来一张面值一百的电话卡,用电话卡充值。
朱鲤鲤见状连忙要去抢:“我不要,把手机还给我!”
“你现在是我小弟!小弟怎么能不听大哥的话呢?”冯烈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凶狠的表情。
冲完了话费,冯烈将手机还给朱鲤鲤:“我就这么跟你说了,你电话要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只要不是上课和休息,必须随叫随到!”
“哦……”朱鲤鲤将手机放到了手提袋里。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
立刻拿出了一个小记录本。
冯烈看到了这个小记录本上都是账单,竟然将每一笔开支都记录得明明白白。
还是一个心细的姑娘。
“你看看!”朱鲤鲤私下一张纸,递给了冯烈。
冯烈展开一看,是一份合约书:
“我,朱鲤鲤,答应做冯烈一个月的小弟!帮助冯烈跑腿卖饭,到时间后,冯烈须将放录像的U盘还给我,不许有备份。”
“喏,你也签字!”朱鲤鲤将笔递给了冯烈,她十分倔强的盯着冯烈。
冯烈把合约仔细折好,妥帖放进上衣内侧口袋。
下午四点。
冯烈带着朱鲤鲤,来到了城中村的。
朱鲤鲤的家就在其中,是一个老式的二层砖瓦小房。
门口还有一个用竹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儿,里面种了些菜。
院墙角还有一个鸡笼,是用狗笼改造的。
“我平时在学校的食堂打工,晚上就会带回来一些剩菜剩饭喂鸡,这样鸡下蛋就省下了买蛋的钱。”朱鲤鲤说道。
“这些菜都是你种的?”冯烈问。
朱鲤鲤有些局促:“嗯,阳台上还有一些我用塑料瓶改装的菜盆,你喜欢吃生菜吗?”
冯烈笑了笑,但并未回话。
他随着朱鲤鲤来到了屋里,正好看到了窝在床上的老太太。
朱鲤鲤的奶奶前两天摔断了骨头,医院说要做股骨头置换术。
老太太没有医保,家里又拮据,故而也没钱做手术。
看到是冯烈,老太太有些讶异:“鲤鲤,这位是你同学?”
“他是……”
“我是鲤鲤朋友,听说您生病了,我这边给你带了一些鱼汤。”冯烈说着就将保温桶拿了出来,里面奶白色的鱼汤带着阵阵荤香传来。
“谢谢你啊,鲤鲤,还不给你同学去倒杯茶?”奶奶说道。
“哦……”朱鲤鲤慌忙出去。
但在给冯烈泡茶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鼻子有些发酸:“他明明是个讨厌鬼……”
“谁是讨厌鬼?”冯烈的声音从朱鲤鲤的身后出现。
朱鲤鲤手抖了一下,一不小心将热水洒在了手上。
“哎呀,真是个笨蛋!”冯烈立刻抓住了她的手,来到了水泥水槽旁边,他打开了水龙头,用冷水冲手。
发现自己的手被抓住,朱鲤鲤呼吸都加快了许多。
她发现冯烈的手很宽大,正好能将自己的手给包裹起来。
“快关了水龙头,浪费水……”朱鲤鲤慌忙转移话题。
冯烈白了她一眼:“我怎么有你这样笨手笨脚的小弟,把手烫出泡了,你以后怎么替我跑腿?”
“我……”
“我什么我,这钱你给我拿着,这个星期早上每天两份鸡蛋灌饼,其他什么都不要!”冯烈放下了一张百元大钞。
朱鲤鲤愣了一下,连忙将钱拿了起来:“不,不需要那么多!一份鸡蛋灌饼五块钱,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只需要七十块,我还要找你三十块!”
“三十块是跑腿费!回头我家菜市场要是需要人,你也过来帮忙,日结!”冯烈转过身去,摆了摆手。
朱鲤鲤愣愣的看着冯烈的背景。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看不透眼前这个男生了。
离开的时候,冯烈还去买了一些水果和八宝粥。
在朱鲤鲤给冯烈洗保温桶的时候,朱奶奶跟冯烈说了很多话。
大多都是在吐槽朱鲤鲤那不负责任的父母,还希望冯烈能够在学校里多关照关照朱鲤鲤。
凭借着前世的口才,冯烈说话风趣,也是让朱奶奶开怀大笑。
“时候不早了,小锦鲤,我先走了!”冯烈招呼道。
“我送送你!”朱鲤鲤追了上来。
在城中村的大道上,朱鲤鲤和冯烈并排而行,她问:“小锦鲤是在叫我嘛?”
冯烈正要说话,却见此时的朱鲤鲤正沐浴在橘红色的夕阳里。
阳光从她身后漫过来,把她的发梢、衣角都镀上一层软金。
冯烈一时看得呆了。